兩人對視一眼,終究是宋薇先低了頭。
“對不起,蘇蘇姐。”
她的聲音嗲嗲的,說話間還不斷用餘光撇顧景之。
我冷笑一聲。
宋薇這是老 毛病又犯了。
可惜顧景之不是沈譽。
他連一個多餘的眼神都冇有給宋薇,隻是讓人將她帶了出去。
之後居高臨下地看著沈譽:
“怎麼?你還是不願意道歉嗎?”
沈譽最終還是妥協了。
隻是他提出了一個要求:
“道歉可以,讓蘇嘉沫把項鍊還我。”
“你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
我忍無可忍,在沈譽麵前亮出了項鍊,背麵赫然刻著“S”和“G”兩個字母。
沈譽這纔看清,項鍊的細節和當初那條完全不同。
“這是我老公專門給我定做的項鍊,和你冇有半毛錢關係。”
“至於當年那條項鍊究竟去哪兒了,你可以去問問你的好妹妹。”
這一刻,沈譽麵如死灰。
縱使他不願相信,但擺在他麵前的事實已經說明瞭一切。
“所以你們,是什麼時候在一起的?”
“你和宋薇在芬蘭滑雪的那天。”
沈譽不知道,我和顧景之其實早就認識了。
大四那年,宋薇頻繁出現在我們的生活裡,甚至和我們一起約會。
三個人的世界總是很擁擠,我曾向沈譽表示過我的不滿。
可他卻一臉不在意地說:
“都說了薇薇是我妹妹,我們要是有什麼早就有了,還能輪到你?”
“更何況,如果我們三個之間非有一個是多餘的,那隻能是你。”
我一怒之下填了去國外的交換生。
我和顧景之就是在國外認識的。
他瘋狂地追求我,但那時候我仍對沈譽心存愛意。
再加上沈譽給我發來了各種道歉資訊,所以我拒絕了顧景之。
回來後我也向沈譽提過有人追我的事,可他依舊一臉不在意:
“我們十八歲就在一起了,我不信你捨得離開我。”
他甚至覺得,是我故意編造出這麼一個人來讓他有危機感。
五年前母親去世,父親中風,我帶著父親四處求醫時。
是顧景之再次出現,給我介紹頂尖的大夫,幫我處理一切。
所以在麵對他再次的表白時,我答應了他。
“當時我們分開不過三個月,蘇嘉沫,我冇想到你是這樣的人。”
沈譽的聲音把我拉回了現實。
“是啊,我們才分開三個月。”
“你這三個月裡,和宋薇在極光下許諾,在海底相擁,在雪山上接吻,你們遠離一切,不問世事,絲毫不在意被你扔下的我。”
“而我,先後經曆了喪母之痛和父親病重,而這一切的根源都是你,你憑什麼讓我守身如玉?”
“沈譽,你和宋薇早就做儘了男盜女娼之事,卻還想我一直在原地等你。”
“你自己想想,你覺得這搞笑嗎?”
沈譽還想再說些什麼,手術室的門卻突然開了。
“醫生,我父親怎麼樣?”
“幸虧送來的及時,患者已經恢複呼吸了,但還冇有脫離危險期,接下來幾天很關鍵……”
聽到父親恢複呼吸,我終於鬆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