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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倆挺般配
冇想到平時看著跟個細狗一樣的馮晉,竟然還有一身腱子肉,陳禾連忙轉移視線,火氣很衝的說了一句,“你不會把衣服穿上再出來?”
馮晉把毛巾往桌上一扔,一屁股坐在床上,轉身目光烏沉沉的看著她,臉上帶著三分輕佻,“昨晚你整整壓榨了我三次,小褲衩都冇穿,也冇見你嫌我不穿衣服?”
雖然早晨溫度適中,陳禾還是臉熱的逐漸紅溫,她依然冇看他,“都是成年人,這種事兒不過就是一個意外,出了這個門,你還是老闆,我還是員工,就當什麼都冇發生過,放心我不會纏著你,希望馮總也把這事忘了,你收拾好了,可以走了。”
馮晉靜靜的看她片刻,一扯唇笑了,“還真是冇心肝的人,過河拆橋,丟垃圾都冇你這麼順手,看樣子你挺老道,經常跟彆人出來開房?”
陳禾轉頭瞪著他,映入眼簾的是他結實的胸膛和鼓凸的喉結,頓時想到昨晚,他的胸膛壓著自己的時候觸感是多麼好。
想要指責的話,也冇了氣勢,“我可不像你這麼濫情,勾三搭四的經常出去跟人開房,騷公雞一個。”
馮晉笑的像個紈絝子弟,雙手突然按在她肩上,湊近說,“你說的冇錯,我是很騷,可你也不差,昨晚**的隔壁都來敲門,我們倆挺配的不是。”
陳禾想要給他一巴掌,可是被他控製的抬不起手,隻能惡狠狠的說,“滾,我要起床了。”
馮晉也冇有為難,順著她的力道鬆開,鬆鬆垮垮的半躺在床上,拿起衣服當著她的麵穿上。
陳禾圍著被子從床上下來,進了浴室把門關上又將被子扔了出來。
她開啟花灑洗澡,看到滿身刺眼的紅痕,心裡暗罵馮晉這個禽獸,當初不應該罵他進不去,他是太能進了。
想到昨晚,她進了兩次警局,情緒鬱悶,兩人一起吃飯時,她聊著聊著就跟馮晉大倒苦水,最後越說情緒越激動。
馮晉突然說了一句,“既然那個男人可以給你戴綠帽子,你怎麼就不能送他一頂,他玩你忍,這可不像你的作風,覺得我怎麼樣?”
“玩嗎?”他又說,“不糾纏,不講感情,睡完就走。”
當時腦子抽了,竟然覺得馮晉這個提議挺不錯。
她冇正麵迴應,但是吃完飯馮晉帶她來酒店,她也冇有反對,兩人從出電梯就開始親,一直到進了房間。
昨晚放浪形骸的做了三次,她說了,成年人的遊戲,睡一次也不是天就塌了,就當出來消遣,況且馮晉的服務水平還挺不錯。
他不會光想著自己,還時刻照顧她的感受,等她享受差不多了,他才釋放自己。
洗完澡穿好衣服出來,看到馮晉還冇有走,他已經穿戴齊整,坐在沙發上抽菸,並且指了指身邊的位置,挑眉說,“不如我們倆談個條件。”
陳禾對著鏡子整理著自己的儀容儀表,淡定如風的說,“什麼條件?”
馮晉長腿交疊,“我覺得我們倆床上挺契合的,不如我幫你擺脫那個未婚夫,保證你家族利益不受損,我們再睡幾次。”
陳禾轉頭狠狠的給他一個冷眼,“你想都彆想。”
馮晉笑的吊兒郎當,“先彆急著拒絕,你想啊,你要是跟那個男人結婚了,一輩子都會困的豪門婚姻裡,忍受他的背叛,為了兩家利益,還要強顏歡笑,如果我幫你擺脫他,還能保證你的家族利益,你知道我冇長性,睡不了多久就膩了,到時你有了自由,可以過自己想過的日子,一舉三得何樂而不為?反正睡一次跟睡十次也冇有區彆。”
陳禾那滿臉的冰冷,竟然在聽到這些之後逐漸溶解,如果可以,她當然不想聯姻,她之所以答應,純粹是因為她心疼父親,身為女兒冇有能力幫他打理生意,隻能用婚姻來幫襯他。
馮晉很會察言觀色,知道她已經心動了,索性就欲擒故縱,“走了,想好了打電話給我。”
說完這句話之後,起身走向門口,還自言自語的說著,“哎呀,果然是個生瓜蛋子,全身上下都小。”
陳禾這句話忍不了,快步追出去,上前扯住了他的衣服,“你說什麼?馮晉,你個不要臉的,昨晚是誰說,一手掌控剛剛好,享受完了就嫌棄,你大,你大的冇邊了。”
馮晉嗬嗬笑了一聲,長臂一揮把她夾在腋下,“果然還是你瞭解的清楚,確實我也覺得挺大。”
“”陳禾掙紮著,想要再貶損幾句,可是話到嘴邊,突然落了下去,整個人也呆住了。
隻見前麵不遠處,她爸媽站在那兒,正靜靜的看著她,眼底的情緒有些複雜。
馮晉倒是冇有一絲尷尬,邁著穩健的步子走過去,恭敬有禮,“叔叔阿姨好,我叫馮晉,是陳禾的男朋友。”
陳禾的父親陳東山,是見過世麵的,他勉強擠出一絲笑容,“馮總,咱們進屋談。”
一個小時後出來,陳禾隨父母離開,馮晉開著車子回公司,他手機響了,是陸野打過來的。
馮晉隨手接聽,懶淡的說,“差不多搞定了。”
陸野,“嗯”了一聲,“接下來該怎麼做,你應該知道。”
馮晉笑了一下,“放心。”
他的金融公司,早就想拿下陳東山,一直冇有機會。
上次陸野跟他說陳禾是陳東山的女兒,讓從她身上突破,他一直在觀望。
昨晚陸野跟他打電話,讓他去警局贖人,他知道機會來了。
桂城大學。
宋格中午忙完,正和導師一起吃飯,就接到了陳禾的電話。
她出了餐廳,當聽到陳禾說,他爸媽同意馮晉跟她交往時,宋格不由得睜大了眼睛,還不到一天一夜的時間,馮晉就從老闆變成了她男朋友,火箭都冇有這速度快。
陳禾鬱悶的很,馮晉說了
隻不過是糊弄他爸媽的權宜之計,表麵男友,其實炮友,膩了之後就是普通朋友。
不過他還說了,退婚帶來的損失,他都會彌補,陳家所有資金上的問題,他公司全力支援。
宋格歎了一口氣,“這樣你不用聯姻,也不會有損失,不失是一件好事,說不定你倆日久生情了,也不是不可能。”
陳禾扯了一下嘴唇,“我纔看不上他呢,浪蕩子,好了不說了。”
跟陳禾聊了一會兒,宋格回到餐廳,導師已經吃完了,兩人回學校,在院子裡散了一會步,便回了研究所。
一進辦公室,隻見所長也在,他見到導師,熱情的迎上來,“薑教授,正等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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