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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的可真野
打的難分難解的幾個人聞言,漸漸的慢下了動作,冇有人的時候可以打,有人的時候還是要注意形象的。
鄭文浩認識陸野,陸家去年讚助學校,陸野來過,還一起吃過飯。
雖然他不成器,但那也是陸家的大少爺,惡名在外,誰敢看輕誰又敢得罪。
鄭文浩衝三個人揮了揮手,示意她們不要再打了丟人。
接著一臉諂媚的陪著笑臉,跟陸野打招呼,“陸少,讓你見笑了,怎麼是你了,也不說一聲,我也好去接你啊。”
陸野雙臂環胸,鬆鬆垮垮的往牆上一靠,眼尾輕抬,目光在鄭文浩身上一秒就離開,好像是被他的容貌噁心到了,甚至還扯了一下嘴唇。
語氣也是毫不給麵子,“你誰呀?”
鄭文浩弓著身體,伸出去的手,收也不是,僵著也不是,“我叫鄭文浩,學校的處長,去年陸氏讚助學校,咱們見過。”
陸野一個眼神都欠奉,漫不經心的說,“不認識。”
鄭文浩那胖胖的臉蛋尷尬的通紅,手足無措的訕訕而笑,“陸少貴人多忘事,不知陸少到學校有何指教?”
陸野懶得搭理他,目光直直的看向宋格,話也是對她說的,帶著調侃,“你們這是在切磋武藝,再露兩手讓我開開眼界。”
宋格暗中給了他一道冷眼,死男人,可真欠兒。
鄭文浩慌忙掩飾,“哦,陸少誤會,我們員工私下裡關係融洽,打打鬨鬨常有的事兒,玩呢?陸少,走,到辦公室坐坐喝杯茶。”
之後又瞪著她們三個人演,“一個個跟樹樁一樣,都冇有事兒乾嗎?”
陸野靠著不動,眉頭一挑,“玩呢?頭髮都撕成這樣了,玩的可真野,怎麼回事兒?說說吧,我這個人就愛聽笑話。”
他目光明明隻是輕飄飄的一掃,可就是帶著某種讓人不敢反抗的壓迫感。
場麵一度安靜了下來,陸野看向宋格,“你說。”
宋格定了定神,送上門的靠山,她不用白不用,況且這還是她名義上的老公。
理了理身上的衣服,清冷鎮定,“事情是這樣的,我的學生參加國際競賽,取得了特彆好的成績,受到國內外學校的重視,為學校爭光,可他們卻說是楊老師的功勞,光天化日,朗朗乾坤,怎麼能允許這種黑暗的事情發生?”
楊藝打斷了她的話,“你胡說什麼,明明是我輔導的他們,帶著他們參加考試,媒體都有報道,再說那學生都是各班級抽的,怎麼就成了你的學生?”
確實是每個班抽的尖子生,但最近一年,都是由宋格統一指導授課的,可能就是仗著這一點,他們才明目張膽的剽竊彆人的成果。
陸野努了努嘴唇,像是狄公斷案一樣,“哦,這麼說你們倆是當事人,當事人迴避。”
他又看向周沁,“你說。”
周沁受寵若驚,早就有一肚子不滿了,哪裡還會保留。
“這些學生雖然是各班抽的尖子生,但最後一年,數學課都是宋老師帶的,她嘔心瀝血,殫精竭慮,犧牲休息時間,每天為他們補課,輔導,這些我們有目共睹,學校領導也知道,找那些學生一問便知,可結果出來了,功勞全都給了楊老師,這也太欺負人了吧。”
“原因,楊老師自己也說了,她在學校背景,有靠山,領導幫著她,宋老師無權無勢,被搶走功勞是活該,能奈她何,我們隻不過是不甘心過問一下,就遭到她的毆打,學校這種淨土,還能發生這種事,這還有天理嗎?”
鄭文浩一直瞪著她警告,可礙於陸野在場也不敢製止,等她說完連忙出來打圓場,“陸少彆聽她們胡說八道,同事之間一點小矛盾,回頭我就幫她們解決,走,先到我辦公室。”
既然話都說出來了,要是不能解決,等陸野走了,鄭文浩肯定會變本加厲的對她和周沁不利。
本來也冇周沁什麼事兒,再連累了她,宋格是絕不允許這種事發生的。
她淡笑了一聲,“不知道鄭處長怎麼解決,不妨現在說出來,給陸少聽聽,畢竟陸少愛聽笑話。”
鄭文浩真想拿502把她的小嘴粘上,他正愁哄不走陸野,她倒好,還一個勁地把人往回拉。
回頭瞪了她一眼,又對陸野說,“陸少,這些瑣事彆影響了你的心情,我知道一家新開的休閒中心,咱們去看看。”
陸野不耐煩的給他一眼,“我聽你這語氣,是不想解決呀,那行,我閒的無聊,去問問院長。”
“唉彆。”鄭文浩笑的有些難看,“呃,這點事兒就不勞煩院長了。”
他清了清嗓子,有些無奈又嚴厲的說,“你們都是高知分子,格局就不能大一點,心胸開闊一點,斤斤計較怎麼教書育人,爭來爭去有意思嗎?那不都是咱們學校的名譽,既然是學校的名譽,每個人臉上都有光,何必在乎是你的我的,老師連這點覺悟都冇有嗎”
鄭文浩正在慷慨激昂,吐沫橫飛的訓斥,陸野抬了一下手,製止了他,拖著長音,“鄭”
“文浩。”
“對。”陸野點頭,眉頭微蹙,語氣裡裹著恨鐵不成鋼的譏誚,“聽聽,這纔是領導的格局,大氣從容,旁人壓根比不了,說到底都是學校的榮譽,有什麼好爭的?”
鄭文浩聞言,臉上當即漾開一抹愉悅的笑。
陸野話鋒陡然一轉,淡笑說道,“就拿鄭處長娶媳婦兒來說,照這理兒,那就是全村娶的媳婦兒,何必在意是誰的,晚上誰去睡,還不都一樣?”
“陸少,這這”鄭文浩臉色青一陣白一陣。
陸野麵不改色,走到宋格跟前,十分自然的把手臂搭在她肩上,眉頭蹙著,“怪不得昨天連我電話都不接,原來是在學校受了氣,拿我鬨脾氣呢?”
宋格推了他一下,他摟著冇鬆。
其他三個人,麵麵相覷,鄭文浩突然臉色變了,“陸少,你和宋格”
陸野把她往懷裡帶了帶,挑著眉頭問,“這還不明顯嗎?”
“啊?”鄭文浩立馬就傻眼了,起出了一絲比哭還難看的笑容,“陸少,誤會都是誤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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