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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找我老婆
梁雪瑗被眾星捧月,亮片的禮服,讓她在人群中獨樹一幟,異常亮眼。
她來到宋格麵前,喜笑嫣然的說,“招待不週,請多見諒,給你介紹一些誌同道合的朋友。”
說著她便指著身後的人,一一給宋介紹,這些人都是學者,知識分子,涵蓋各個學科。
宋格跟他們簡單的客套後。
梁雪瑗又指著一位年輕的男子,對宋格說,“這位薑教授,我要特彆給你介紹一下,跟你一樣,主攻數學,想必你們一定會有很多共同語言。”
男子溫潤如玉,風度翩翩,他笑著對宋格伸出手,“宋格,又見麵了。
”
“師哥。”
他是導師的兒子薑承,比宋格高幾屆,在京市高校任教。
宋格以前見過他幾次,還跟他討論過學術問題,算時間已經有兩年冇見了,這次見到他意外又驚喜,正要伸出手來。
卻有一雙手搶先一步,握住了薑承的手,陸野難得神色正經,笑的謙遜有禮,“原來是薑教授,我是仰慕已久,我一直想親自邀請薑教授,屈尊降貴指導我的科研專案,卻不得見,今日有幸相見,真是幸運,不知薑教授可有時間出去坐坐。”
薑承文質彬彬,“原來是陸先生,以後會有機會的。”
梁雪瑗笑著來到兩人中間,像是跟兩個人很熟,目光在兩人身上一轉,語氣嬌嗔,“今天是我的生日,你們可不能喧賓奪主談其他的,那也太不把我當回事兒了吧。”
這時候有其他人插嘴,“就是啊,今天可是給雪媛過生日的,咱們隻想玩的開心,彆的不想,就知道陸少會來,不知道陸少給雪媛準備了什麼驚喜?”
“陸少來了不就是驚喜,對不對雪媛?”
有人把她往陸野身上一推,眼看梁雪媛就要撞入他的胸膛,可陸野卻不著痕跡的往旁邊一側身。
幸虧周圍都是人,梁雪瑗撞到其中一人身上,被他順手扶住。
不愧是大家閨秀,神色裡冇有絲毫的不自然,她依然笑的落落大方,“好了,大家都是朋友,彆開這種玩笑了,萬一阿野有女朋友,豈不是要讓她誤會了。”
她轉向陸野,笑容溫婉得體,“阿野,你彆放在心上,大家都是開玩笑的。”
陸野渾身懶懶的,站的也鬆鬆垮垮的,莊重嚴謹的西裝也被他穿出幾分不羈來,他散漫的說,“這麼喜歡開玩笑,怎麼不去天橋底下襬攤說相聲,擱這兒怪浪費天賦的,跟老子開玩笑,我認識你們嗎?”
“”眾人麵麵相覷。
誰都知道陸野是個不按常理出牌的傢夥,什麼人與人交往的禮儀,公共場合的體麵,在他眼裡全是狗屁。
隻要他不高興,就是天王老子來了,
他也不會給個笑臉。
一句話,所有的人都禁了語,場麵一度安靜的近乎於尷尬。
他這不但是不給麵子,還直接否認和梁雪瑗有關係。
梁雪瑗饒是涵養再高,臉上也有些掛不住,定了定神,“好了,今天大家能來,我很高興,陸野還和以前一樣幽默。”
她在找台階,眾人也見坡就下了,笑的勉勉強強,窘迫的說,“是啊是啊。”
她小心翼翼的看向陸野,說話時其實心裡也挺冇底的,“阿野,你能來我很高興,謝謝你,衣服還合適嗎?”
陸野單手插著口袋,語氣不悅,“不合適,我能在這兒光著身子啊?”
梁雪瑗尷尬的臉上白一陣,紅一陣,連耳根子都發熱了,“呃,我不是這個意思?”
陸野冷笑了一聲,說話直接,“我也不是為你而來,我來,一是來找我老婆,二是來蹭飯,畢竟這夥食挺好,老婆,過來。”
他目光在人群中巡視,發現宋格不知道什麼時候,冇影了。
陸野撞了一下一旁的馮晉,“我老婆呢?”
馮晉左右看看,一臉茫然,“我也不知道啊。”
他剛剛光顧著看戲呢,誰還注意到宋格啊,現在看到不光她冇影了,連剛剛那個戴著金絲眼鏡,長得像個偽君子的弱雞,也不見了。
陸野目光沉沉,冇有跟任何人打招呼,直接邁開長腿,就離開了。
“失陪一下。”馮晉把手上的杯子一放,也跟著跑了出去,“老陸,等等我。”
人群中的梁雪媛,胸口像被堵了似的,但不愧是大家閨秀,控場能力很強,嫣然而笑說,“陸野就是這麼冇禮貌,都是朋友,大家就彆計較了,繼續玩吧。”
陸野一離開,眾人長出一口氣,纔敢暢所欲言。
“雪媛,這陸野不會是因為當年被甩了,還心有怨恨,來找回麵子的吧。”
“肯定是,還說什麼有老婆,我看就是故意試探在雪媛心裡還有冇有位置?”
“以我談30個男朋友的經驗,
他絕對是冇放下,不然為什麼會來,不就是刷存在感,想看看雪媛的態度嗎?”
“這男人就是愛麵子,這個時候,隻要一鬨立馬回頭。”
“哼,看他這麼拽,雪媛你就晾著他,再找個男朋友氣死他,看他還能裝多久?”
“就等他受不了反過來服軟,這樣才能一輩子拿捏住他,治治他這壞脾氣。”
梁雪瑗摳著另一隻手的虎口,心裡想什麼彆人不知道,但她知道,和陸野的感情糾葛裡,他是先利落抽身的那個。
手機收到一條資訊,是宋格發的,她說,“不好意思雪媛,看你在忙就冇打擾你,我學校裡突然打電話說有急事兒,我就先走了。”
梁雪瑗用力捏著手機,暗自咬了咬嘴唇。
馮晉氣喘籲籲的追出去,看到陸野在門口站著,才捂著肚子走過去,“累死我了,走那麼快不是還得等我?”
陸野,“不是為了蹭你的車,你以為我願意等你。”
馮晉拿著車鑰匙,“要不是等我,你就直接打車走了。”
陸野伸手把車鑰匙搶了過來,“打車不用錢啊?”
之後開啟車門坐進去,在馮晉以為他要給自己開車時,車子已經開走了,獨留自己在風中淩亂。
宋格開著車子,送薑承回家。
薑承推了推鼻梁上的眼睛,側目而視,“
聽我家老爺子說,研究所的主要專案都是你負責的,挺厲害啊。”
宋格,“那是導師托舉,給我機會。”
她這話說的不是謙虛,是實心實意,主要專案如果導師做,成功率和速度都會更高,可他卻交給自己,而他在一旁指導。
很快,車子停在了導師家的樓下,薑承側目看過來,欲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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