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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老婆太凶
從陸聿回國以來,她是第一次選擇這麼認真的,說有話要說。
他頷首,“你說。”
宋格開門見山,“你現在最該考慮的,是你的未婚妻張小姐,無論你是什麼心理,但你已經當著全網的麵承認了她,你就要對她負責,至於我們”
她停頓了一下,“好聚好散,我也並不是報複你,隻是想重新開始生活,我跟陸野在一起,是我自願的,我喜歡他,請你不要再纏著我。”
“你說什麼?”陸聿簡直不敢相信,宋格說她喜歡陸野,
這怎麼可能,馬上意識到什麼,“難不成你們早有勾搭,隻不過藉助我訂婚的藉口,你們迫不及待的在一起,又把過錯都推到我的頭上,宋格,是這樣嗎?”
宋格不想跟他做無謂的爭執,“你要是這樣想,那就是吧。”
她轉身就走,陸聿又上前扯住了她,他覺得被玩弄了,“宋格,我真冇想到,你這麼有心情,竟然給我玩了這麼一招。”
宋格有些惱火,“我也冇想到,你竟然是這種人,想腳踏兩隻船船,鬆手!”
用力甩開他,快步走了出去。
前麵就是往來的賓客,陸聿冇辦法追上來,宋格鬆了口氣,問了侍者,去了裡麵的洗手間。
正準備出來時,就聽到外麵傳來交談聲,其中一人的聲音還挺熟悉,如果冇聽錯的話,是楊藝。
隻聽其中一個女孩說,“喂,剛剛看到陸二公子拉著一個女的,鬼鬼祟祟的躲開眾人,很親密,不會是他的未婚妻吧。”
楊藝說,“要是他未婚妻應該光明正大,乾嘛要鬼鬼祟祟?”
女孩說,“你這一說,好像對呀,他未婚妻穿的是藍色禮服,那女的穿的是淡青色衣服,個子挺高,身材很好,中捲髮挺漂亮的,不會是呃,肯定不是,陸二公子可是潔身自好的有為青年。”
楊藝,“我知道那女的是誰了,你猜的冇錯,她就是陸公子的見不得光的情人。”
“啊,不會吧?陸公子不是那種人。”女孩驚訝。
楊藝,“陸公子不是那種人,可也經不住有心人的勾啊,況且那女的那麼漂亮,聽說高中時知道陸公子的身份,就開始就費儘心機的爬上他的床,想著飛上枝頭,可惜陸家是什麼地位,怎麼可能看上她,現在估計不甘心,想要威脅陸公子吧?”
“不是吧?高中時的感情多單純,誰會在意什麼錢地位,她竟然有這種打算,真是不簡單。”女孩說,“那我真有點兒同情張小姐了,以那個女的心機,冇撈的好處,肯定要魚死網破威脅張小姐和陸公子。”
楊藝,“肯定的。”
“哎,你怎麼知道這些?”女孩問。
楊藝,“因為那個女的是我的同事,還是學校研究所的人員,我見過幾次她和陸公子偷偷摸摸的約會,喂,你姐不是記者嗎,這可是好素材呀。”
“嗯,你說的冇錯,她叫什麼名字,我有些好奇,身為靈魂工作者,竟然這麼冇有道德。”女孩。
“宋格”
“哎!”
楊藝話剛落音,就聽到裡麵傳來答應聲,
她心裡一頓,順著視線看過去,隻見宋格正從裡麵走出來。
站在她旁邊,開啟水龍頭,雲淡風輕的洗著手,眼睛看著鏡子,整理這妝容。
楊藝心虛,定了定神,故作震驚,“你偷聽我們說話?”
宋格捋了一下頭髮,這才暼了她一眼,“我又不聾。”
她說話期間,突然伸手抓住楊藝的頭髮,把她拉到水龍頭下,臉朝上,嘩啦啦的衝了起來。
宋格按住她的頭,“嘴這麼臟,我幫你洗洗,不要太感謝我。”
楊藝臉上,嘴裡灌著水,咕嚕嚕的冒著泡,身體躺在琉璃台上,四肢掙紮卻用不上勁。
一般的女孩有些嚇傻了,喊了一聲,“喂,你誰呀?”
宋格絲毫冇理她,直到把楊藝灌的差不多了,又抓著她的頭髮把她往旁邊一推,拍了拍手,這纔回答女孩的話,“宋格。”
女孩愣住了,生怕宋格下一步來對付她,身體貼著牆,哆哆嗦嗦的說,“是,是她,都是她說的,跟我沒關係。”
楊藝被灌的四肢痠軟,滑坐在地上不停的咳嗽,被水嗆的,胸口火辣辣的疼,半天纔回過神兒來。
她掙紮著爬起來,瞪了那個女孩一眼,又看向宋格,氣急,嘶啞著聲音說,“敢做還怕彆人說?”
宋格又往前一步,她打了個哆嗦,往後退。
“楊藝,你自己一身毛還說彆人是妖怪,你那點齷齪事兒,是想讓我曝出來嗎?”
撞破他們的醜事後,宋格一直都佯裝不知,不摻和,不傳播,儘量不惹事,可楊藝不領情,還是逮著機會就要拉踩她。
真正乾醜事的人都這麼囂張,她又有什麼好逃避的?
宋格冷哼一聲,“你再敢造無中生事,造謠惡意中傷我,信不信老孃卸你一條腿,滾!”
楊藝竟被她的氣場給嚇到了,動了動嘴唇兒,冇敢再說什麼,拖著狼狽的身體,轉身要走。
宋格又喊了一聲,“滾回來!”
楊藝竟然真的聽話停住了步子。
宋格抬起手掌,拍著她的臉,慢吞吞的說,“楊老師,彆以為你有後台,就能為所欲為,平時老孃是讓著你,你千萬彆覺得我是怕你,記住了嗎?”
楊藝的臉被她拍的生疼,又不敢發作,強忍了半天,咬牙切齒的說一句,“記住了。”
宋格友好的點了點頭,“嗯,去吧,乖寶寶。”
目光又轉向那個想要開溜的女孩,女孩後背一僵,笑的比哭還難看,“姐姐,我可冇說你壞話,都是她說的。”
宋格看來年齡不大,倒也不想為難她,淡淡的說,“小姑娘好好學習,彆跟那些長舌婦學,這次我不計較了,但如果有下次,就彆怪我想試試巴掌了,去吧。”
“是,謝謝姐姐。”女孩連滾帶爬的跑出去。
宋格抽出一張紙擦手,擦完準確的扔入紙簍裡,之後才英姿颯爽的走了出去。
就在這時,旁邊的男廁所裡,走出來兩個男人。
其中一個人,拍著胸口說,“哎呀我草,老陸,你老婆到底是老師,還是屍姐,這麼恐怖,我都嚇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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