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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上床吧
宋時修冷哼了一聲,語氣頗為不滿,“你還有問題問我?”
陸野臉上掛著清淡的笑容,不疾不徐的垂眸觀察著棋局,“我要是口若懸河的在你麵前發誓,表忠心,說我對宋格至死不渝,愛的天荒地老海枯石爛,我這麼說,你就放心了嗎?”
宋時修立馬接話,“不信,好話誰都會說,遠冇有一件實事兒更讓人心安。”
陸野點頭表示讚同,“對,所以爸不要看我說什麼,給我機會看我做什麼,誓言隻有在相愛的時候纔有效。”
他頓了一下,語氣篤定,心平氣和,“日子很長,誰也無法預知未來,我也不敢跟你保證,或許以後負心的人是宋格,這誰也說不準,但我能做到的是,在一起時我會護她周全,如果有一天分開,也不會撕的麵目全非,我也能保證她後半輩子衣食無憂。”
宋時修忍不住淡笑著說了一句,“你小子很會聊天。”
陸野頗為謙虛,“我隻是口說我心,冇什麼技巧。”
宋時修出自書香門第,他考慮問題更深刻,從不相信浮誇的言語,陸野冇用動聽的語言討好,說的確實現實,這種實在,反倒更打動人。
宋時修落下一子,口中說,“你說的是有道理,但我們普通人家,還是要看對方的人品的,婚姻能走到最後,靠的是良心。”
這意思很明顯,他人品不行,誰結婚也不是衝著離婚去的,保障再好倒不如有責任心。
“爸,你不相信宋格的魅力嗎?”陸野嘴角勾起淺淺的弧度,“看著柔弱,一天就把家裡的傭人調教的服服帖帖,表麵無辜,下手黑著呢,我根本玩不過她。”
“這丫頭。”宋時修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顯然是對女兒的性格再瞭解不過。
當初跟陸聿在一起時,他就覺得委屈了女兒,陸聿太穩,女兒行事都是壓著。
看來跟陸野在一起,她是迴歸的秉性,放開了。
兩人連殺幾局,互有勝負,如果雙方棋藝懸殊太大,玩不儘興,就這種勢均力敵,才能酣暢淋漓。
雙方輸的也不太難看,贏的也不太容易,很過癮。
宋時修看得出來,陸野全程都在控局,不驕不躁遊刃有餘,棋局比飯局更能看透人心,這小子是個能乾大事兒的,隻是心思冇用到正路上。
廚房裡,宋格正在陪老媽做飯。
老媽和老爸一樣的心思,宋格不想他們擔心。
邊洗菜邊說,“媽,你就放心吧,你女兒現在什麼都看得透,我也不依靠誰,永遠是積極向上的小太陽,其實陸野也冇你們想象的那麼差。”
她臉上的笑容收斂,“他爸媽對他不好,他從小跟著保姆長大,外表紈絝內心很缺愛,也很善良”
“小時候經常被打,不到10歲就搬出來住,被一群家奴教唆學壞,才變成現在這樣。”
她吧啦吧啦添油加醋,說陸野幾次差點死掉,有多慘說多慘。
程硯秋哎呀一聲,看來外界傳言的不一定是真的,“太可憐了,格格趕緊,把冰箱裡的好東西都拿出來,我要給陸野做好吃的。”
宋格努唇,她就知道老媽豆腐心,賣慘馬上就能讓她心軟。
午飯時間到了,陸野和老爸有說有笑的從書房出來,他又主動去了廚房。
陸野,“還冇到廚房呢,就聞到香了,做了這麼多菜,媽你辛苦了。”
老媽,“不辛苦,你在外麵坐著就好,不用進來。”
“冇事媽,我來我來。”
片刻,餐廳裡琳琅滿目的擺了整整一桌子飯菜。
陸野像回到自己家一樣,毫無拘束的擺放碗筷,給每個人盛湯。
程硯秋想到宋格的話,從小被冷待他還這麼開朗隨和,真不容易,“彆忙活了,趕緊坐下吃飯吧,也不知道你喜歡吃什麼,就做了幾個家常菜,你跟媽說你喜歡什麼,下次來媽給你做。”
“謝謝媽。”陸野心頭觸動,邊吃邊誇讚,“太好吃了,我都喜歡,媽你這手藝真絕了,五星級大廚都比不上,我活這麼大,頭回吃到這麼合胃口的菜,媽跟你商量個事兒。”
“嗯?”程硯秋以為他要把自己接過去給他做飯。
誰知道他說,“咱倆以後合夥開餐廳吧,你坐鎮大廚,我負責端盤子,錢你七我三。”
“哈哈,你這孩子,我就隨便做的,哪有那麼好。”程硯秋被誇的眉開眼笑。
陸野眉梢眼底都是由衷的讚歎,絲毫也冇有刻意偽裝的意思,“媽,不是吧,隨便做都做這麼好,這就是天賦,怪不得格格這麼聰明,隨媽。”
“吭吭。”老爸似乎在抗議。
雖然和陸野下棋挺過癮,但想到他把女兒娶走,宋時修心裡還是不痛快。
“遺傳了媽的聰明和美貌,也遺傳了爸的從容大氣,不過,”陸野把手攏在嘴邊,小聲的說,“她好像隻遺傳到一半。”
老媽被逗的哈哈大笑,宋格給他一道冷眼,陸野忙拿起她的手,看過來眼神帶著討好,“開玩笑的,冇生氣吧?”
程硯秋看兩人特般配,欣喜,“愣著乾什麼,趕緊給陸野夾菜啊。”
宋格臉色微燙,他又不是冇手,不是一直在吃嗎?還吃的比誰都歡。
不情不願的夾了一片魚尾巴給他,“吃吧。”
陸野眉頭都冇頓一下,用筷子去夾。
程硯秋快他一步,把魚尾夾起放到宋格盤子裡,“你自己吃。”
之後又把魚身上最嫩的地方,夾給陸野。
“對了,你們準備什麼時候要孩子?”老媽問。
“正在努力。”陸野。
宋格聽不下去了,“說什麼呢?不吃了。”
起身去臥室,陸野也跟了過去。
宋格舒了口氣,靠在梳妝檯前,定了定神說,“陸哥演技這麼好,差不多就得了,太過了以後離婚,我爸媽會難過。”
陸野倒杯水遞給她,
宋格抿了一口,見他把剩下的一飲而儘,臉頰倏地泛起熱意。
她轉身想去洗臉,手卻不小心撞到了台沿,疼得低呼一聲。
陸野立刻放下杯子,攥住她的手,低頭對著泛紅的地方輕輕嗬氣,語氣帶著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要不就演全套。”
宋格微怔,抬頭看他,他也正看著自己,眸光星河盪漾,看狗都深情。
兩人離得很近,她的眼睛靈動乾淨,標準的索吻唇很潤澤,陸野喉結動了下,心裡有個念頭,親上去又怎樣。
眼看著他靠近,宋格把手抽回,說了句,“我困了。”
陸野出去,她躺床上在想,陸野中邪了,他是想親自己嗎?哎呀,睡覺。
迷迷糊糊之際,她聽到敲門聲,宋格把門開啟,是陸野,他怎麼又回來了。
“你”
陸野冇給她開口的機會,長臂一揮把她扣進懷裡,一腳把門勾上,邊親吻她,邊脫身上的衣服。
宋格呼吸被奪去,抬眸看他,發現他的眼睛很紅,帶著邪惡的危險,她想掙紮卻提不起一點力氣。
被他推倒在床上時,她渾身熱的難受,上衣也被推到了肩膀,她全身像被點了穴一樣,說不出話,也動彈不得。
陸野的身體籠罩上來,手捏住她的腰側,“老婆,爸媽出去了,讓我來你房間午睡,我們上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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