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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一群叛徒
十分鐘後。
陸野威嚴的目光,像手術刀一樣慢慢的劃過,前麵那一排的傭人身上,輕笑,“我以前怎麼不知道,你們一個個有當叛徒的潛質。”
傭人看著自己的腳尖,不敢說話,劉姐更是在心裡嘀咕,少夫人纔是我們的衣食父母,對父母不好,叛徒不如。
再說了,幾天相處下來,她們覺得少夫人人挺好,有原則底線,大度寬容,這家有了少夫人纔像個家的樣子。
陸野依然是淡淡的調子,帶著漫不經心的懶散,“她現在是少夫人,離了婚就不是了,所以在這個家裡,該聽誰的,你們應該清楚。”
劉姐做人圓滑,陪著笑臉說,“我們自然也聽先生的。”
心裡加了一句,若先生和夫人的意見不合,那自然以夫人的為主。
聽到
“也”字,陸野有些火,擺了擺手,把一張紙交給劉姐,上麵寫著銀行名字,和時間,囑咐說,“明早交給她。”
之後不想再看她們一眼,轉身也上了樓。
來到書房,坐下開啟電腦後,他臉上的吊兒郎當的神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肅然。
點開郵件,
資料是助理林遠整理的,是公司近期完整經營狀況及近期決策。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公司裡的各大股東與高管,無一不是他母親麾下忠心耿耿的擁護者。
老爺子把公司交給父親後,這些年父親空有其名,權力被儘數架空,公司真正執掌全域性的,唯有他母親一人。
陸野把電腦合上,往沙發上一靠,抽出一支菸,放在唇間點燃,煙霧繚繞後,他的神色諱莫如深。
他母親是個野心勃勃的人,也是個偏心的人。
對他處處挑不出錯,卻處處找不到親情的影子。
宋格每天都起的很早,為了讓她多休息會兒,司機每天都會送她。
車子停在學校門口,司機喊醒了她。
宋格開門下車,剛走幾步,又聽到司機喊她,原來她的包忘在了車上。
她拿起包進了校園,來到辦公室,其他同事也已陸陸續續的到了。
相互打了個招呼,宋格坐下來開啟電腦檢視今天的課件。
門外傳來一陣匆忙的腳步聲,緊接著一個人影像風一樣衝進來,在她對麵坐了下來的辦公桌坐下來,嘴裡還說著,“差點來晚了,大家早啊。”
是同係的數學老師楊藝
“楊老師,你怎麼又匆匆忙忙,連滾帶爬的?”其他老師開玩笑。
楊藝掏出鏡子補著妝,眼睛瞟了宋格一眼,“命苦啊,每天擠公交車,不像某些人,有百萬豪車接送。”
他們這些教育工作者,名聲好聽,但也是工薪階級,平時有個十幾萬的車代步就不錯了,百萬豪車,就是那些教授搞研究的,也很少。
有位男老師好奇,開玩笑說,“誰呀?到底誰是富二代,藏在我們芸芸眾生之間,快站出來讓我抱一下大腿。”
他們這幾個人,都同事很久了,知根知底,有幾個就算家境殷實,也冇達到百萬豪車接送的水平。
楊藝往臉上撲著粉,“誰最漂亮就是誰了。”
眾人的目光不約而同的都看向了宋格,隻見她視線落在電腦螢幕,像是根本冇聽到眾人聊天。
彆說在老師之間,就是在整個學校,宋格也是公認的顏值排在前麵的。
她平時穿著又陽光朝氣,哪怕工作兩年了,身上依然保持著一股未被世俗浸染的乾淨澄澈。
走在學生間,跟大學生一樣,愛慕她的人很多,不光有老師,也有學生,經常會有人把情書送到了辦公室。
可她總是一副不食人間煙火的樣子,淡淡的,對這些無動於衷。
之前說話的男老師湊過來,半開玩笑的說,“原來是宋老師,宋老師,你缺男朋友嗎?”
另一個女老師周沁,把他撞一邊,“行了,宋老師不養花,不需要牛糞。”
男老師衝她喊,“那你養花嗎?”
周老師臉一紅,“占我便宜,去,滾一邊去。”
眾人鬨堂大笑。
楊藝瞅了宋格一眼,她永遠是這副雲淡風輕又清高的樣子,還以為多不食人間煙火,原來是表裡不一。
以前就見過陸家二公子找她,
那天又在校門外的餐廳外,聽到陸家的當家主母讓她和兒子保持距離的話,以及今天,一個老男人送她過來,自己也看得清清楚楚。
楊藝於是撇了撇嘴說,“你們不知道,有錢的陳年老牛糞,鮮花可稀罕呢,不用努力就能長得鮮豔,誰不喜歡?”
她看著宋格,又意有所指的問了一句,“宋老師,聽說你不在學校住了?”
宋格手指熟練的敲擊著鍵盤,淡淡的迴應了一句,“是啊,怎麼了?”
楊藝輕輕一笑,“冇怎麼,就隨便問問。”
高校老師個個都是聰明人,從楊藝的話語裡聽出來隱藏的深意來。
宋格不在學校住了,鮮花喜歡有錢的老牛糞,蛙趣,這不是在說宋格被外麵有錢的老男人包養了。
辦公室裡的談笑聲慢慢小了,眾人臉上神色各異,都回到自己工位上,眼睛時不時的看向宋格。
宋格抬頭,眾人慌忙低頭,開始瞎忙。
她淡定自若笑著說,“楊老師,你對鮮花牛糞的理論,知道的可真清楚,這麼懂行,冇少實踐吧?”
楊藝臉色一沉,聲音提高了些,“宋格你什麼意思?”
宋格如春風一樣清淡,淺笑,“聊天呢,怎麼還聊腦了,好了,我去上課了”
她說著起身,抱著資料,走出了辦公室。
楊藝冷哼了一聲,“裝什麼,想傍富家公子,被人家媽警告,轉而找個老頭,有什麼好得意的?”
“楊老師,冇根據的事彆瞎說,宋老師不是那種人。”周老師打抱不平。
楊藝一邊塗著口紅,一邊憤憤的說,“你少維護,我既然敢說,就有根據,就是宋格在,我也敢說,仗著有幾分姿色,就想攀附豪門,以為人家看得上她”
她話還冇說完,桌邊一片暗影投下,“啪”一打資料摔在她桌子上。
隻見宋格,居高臨下的看著她,伸手把她的口紅奪下,隨手一扔,“彆畫了,能辟邪了。”
楊藝看著口紅被摔壞,一口火氣上來,剛買的,一千多塊呢,她猛然站起,“宋格,你有病啊?”
宋格淡定的看著她,“所以你畫成這樣,是準備跳大神給我去病啊?”
“你!”楊藝手抖。
宋格突然拽住她的胳膊,“走,跟我去教務處,找處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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