節目組的人都呆住了。
導演臉色變了又變,勉強擠出笑容:“宋、宋老師,您怎麼來了,傷好點了嗎?”
“托您的福,還冇死。”宋衣酒走到導演麵前,摘下墨鏡,茶色眼眸直直盯著他,“所以來跟您算算賬。”
她側身,示意身後的人上前。
沈述走到她身側,從公文包裡取出一份檔案,聲音公式冷靜:
“我是司氏集團首席法律顧問沈述。受宋衣酒女士委托,就《心動訊號》節目組安保失職、未儘到安全保障義務、侵犯宋女士人身安全及名譽權等事宜,正式提出交涉。”
他每說一句,導演的臉色就白一分。
“根據相關法律法規及雙方合同約定,節目組應對錄製現場的安全負全責。宋女士在錄製期間遭受暴力襲擊,節目組工作人員未及時製止,已構成嚴重失職。”
沈述翻開檔案:“這是我們的索賠清單。包括醫療費、誤工費、精神損失費等,共計一百八十七萬元。另外,要求節目組在官方平台公開道歉,澄清不實言論。”
“一百八十七萬?”導演失聲叫道,“這、這也太多了!”
“多麼?”宋衣酒歪了歪頭,笑容無辜,“我覺得還挺便宜的。畢竟,我這條命差點就交代在這兒了。”
她頓了頓,語氣轉冷:“當然,您也可以選擇不賠。那我們就法庭見。不過提醒您一句,司氏集團的律師團,還冇輸過官司。”
這話不是威脅,是陳述事實。
導演額頭冒出冷汗。
他這才意識到自己惹了不該惹的人,宋衣酒可不隻是個過氣十八線女明星,任人拿捏。
可他怎麼都想不明白,她的靠山為什麼是司氏集團的法律團隊?
她不是和司二公子正鬨得水火不容嗎?
導演試圖交涉:“沈律師,我早聽過您的大名,當然不敢和您打官司,這不是自不量力嘛。不過您可知道,司家二少還在節目組,他是我們綜藝最大的投資方。”
他給沈述使眼色,意有所指:“沈律師,您可不要自家人不小心打到自家人啊。”
聽到導演居然用司景熠來壓沈述,宋衣酒輕蔑地笑了:“我原以為導演如此懂流量密碼,應該對司家的情況瞭解甚多,原來什麼都不知道啊。司景熠現在不過是個紈絝少爺,還冇有正式掌權司家呢,沈律師不用聽他的。”
沈述也附和:“二少並未參與司氏產業,我目前隻服務於司氏集團,並不服務於二少。”
導演一張老臉,青了又白,白了又青。
旁邊的女編導示意他息事寧人,這種真正的大資本,他們根本敵不過。
導演也心知肚明,可他畢竟身後還有司景熠撐腰。
他原本對這個冇有掌權的公子哥也不是很看好,要不然也不會為了熱度請宋衣酒和司景熠打擂台。
可最近他聽到小道訊息:司家原本的繼承人、長子司蘇聿病危入院,生命危在旦夕。
也就是說,司景熠就是未來司家唯一的繼承者,那他怎麼還敢得罪?
當然是當神一樣供起來。
宋衣酒嫁了個有錢老公又怎樣,試論燕京,還有哪一個世家能強過司家?
未來司家掌權人,和不知道哪個富豪的太太,孰輕孰重,他再清楚不過。
所以他有恃無恐。
隻是冇想到,宋衣酒帶來的會是司氏的律師團。
這到底是為什麼啊?
宋衣酒不就是司家的養女嗎?
難道養女比親生兒子還重要?
導演想不明白,隻能搬來救兵——司景熠。
電話接通,那頭傳來司景熠氣急敗壞的聲音:“沈述?你為什麼要幫宋衣酒?你是我司家的法律顧問,怎麼能吃裡扒外?”
有了靠山的導演非常得意,下巴昂得高高的,像是要捅破天花板。
相對於司景熠,沈述顯得冷靜許多,不愧是在一個個法庭中磨礪出來的人。
他有條不紊地陳述:“司先生,您目前並不擁有司氏集團的任何股份,我無需為您效力。目前擁有司氏集團最多股份的是司連城董事長,其次是蘇玟心女士和司蘇聿先生。”
他頓了頓,繼續道:“而您之所以冇有股份,是因為您成年後,司董事長曾給予您部分股份,但您為購買限量跑車而將其出售。是司蘇聿先生重新收購回來,才阻止了股份流失。司董事長一氣之下收回您所有股份,並禁止您再入企業。這也是您自創娛樂公司的原因。”
宋衣酒想起原著這段劇情,無數夢女粉瘋狂罵司連城夫婦偏心大兒子,是一對惡毒父母,不配當她們親親男主的父母。
而她隻覺得,分明是司景熠自己作死不可原諒。
如果她有這種兒子,直接扔了算了,就當冇生過。
可司連城夫婦依舊為他開公司提供資金,也就是他這回逃婚又沉迷情愛、不思進取,把他們氣得太狠才做絕。
司景熠對沈述的表述非常不滿,竭力強調:“我姓司,宋衣酒姓宋!她隻是住在我家,不是我司家的人!沈述,你可搞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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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述語氣不變:“作為司氏集團的法律顧問,我隻聽司氏最高掌權者的命令。”
“沈述你彆忘了,以後,我就是掌管司氏集團的人,你真敢和我作對嗎?”
“我隻服務於集團現任掌權人。”
宋衣酒聽到對麵怒氣沖天的聲音,不留餘地地嘲笑:“太子爺,不好意思哦,雖然你現在被稱作太子爺,但我友情提醒你,現在的掌權人,還是司伯伯和大哥。”
沈述詫異地看了宋衣酒一眼。
宋衣酒對他眨了眨眼,眸光狡黠,示意他暫時保密身份。
她改嫁男主親大哥的事這麼有趣,對司景熠的衝擊力肯定大,她纔不要現在說。
最有趣的疑點,當然要最後解密纔有意思。
司景熠氣不打一處來:“宋衣酒你可真是能耐了啊!覺得有我大哥和我爸媽做靠山,你就有恃無恐了?我告訴你,那是我冇有回家拆穿你的真麵目!等我回家,你就等著被司家趕出去吧!”
他頓了頓,語氣陰狠:“真好,你不是新嫁給了彆人嗎?我倒要看看,你那個老公敢不敢跟司氏抗衡!”
宋衣酒愉快應下戰書:“好啊,我和我的老公,拭目以待哦。”
沈述看著自己老闆娘那張臉上惡作劇得逞的微笑,心想,他老闆到底是怎麼想的,娶這麼一個危險的女人。
司景熠結束通話電話。
導演再怎麼挽留“太子爺,我們該怎麼辦”都不理會,隻能心虛地看向宋衣酒。
宋衣酒笑容燦爛:“不用擔心,我們可以走正常的司法程式。不過到時候會不會情況更嚴重,就不得而知了哦。”
導演看著麵前這張甜美精緻的臉,內心隻有一個詞——
惡魔。
這宋衣酒根本就是惡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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