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衣酒就是猞猁,這個訊息像一顆炸彈,在燕京豪門圈裡炸開了。
最震驚的,除了網友,就是那三個人。
司景熠、章露薇、莊可盈。
章露薇看到直播回放的時候,正在酒店的套房裡刷手機。
螢幕上,宋衣酒摘掉口罩,露出那張明媚的臉。她笑得燦爛,說“我和他們有仇啊哈哈哈”。
章露薇愣住了,然後,她明白了。
為什麼猞猁不接曝光宋衣酒的單子?
因為那就是她自己。
她怎麼可能抹黑自己?
章露薇握著手機的手指收緊,指節泛白。螢幕上,宋衣酒的笑臉刺眼得讓人想撕碎。
她想起自己當初在猞猁麵前哭訴的樣子,想起自己說的那些話——“司景熠在床上喊宋衣酒的名字”。
猞猁就坐在對麵,聽著她講這些。
全程,她什麼都冇說,隻是在最後拒絕了她。
章露薇把手機砸在床上。
“賤人。”她咬牙切齒,“賤人!”
莊可盈的反應更激烈。
她是在家裡的客廳收看的直播。
當宋衣酒摘掉口罩的那一刻,她手裡的紅酒杯直接掉在地上,碎了一地。
紅酒濺在她白色的裙襬上,洇開一片觸目驚心的紅。
她冇有察覺,隻是死死盯著螢幕。
那張臉,是宋衣酒。
是那個她恨之入骨的女人。
是她約出來、在她麵前說“我有證據證明宋衣酒水性楊花”的女人。
是她求著去曝光宋衣酒的女人。
莊可盈想起那天在雲鏡會做,猞猁坐在對麵,隔著墨鏡和口罩聽她說話。她那麼熱情地湊上去,一口一個“猞猁老師”。
而那個女人,全程都在看她的笑話。
莊可盈渾身發抖。
“宋衣酒!”她尖叫起來,抓起茶幾上的遙控器砸向電視。
螢幕碎了,她的尖叫還在繼續。
“宋衣酒!你耍我!你居然敢耍我!”
傭人衝進來,看見她瘋了一樣的樣子,嚇得不敢上前。
莊可盈喘著粗氣,眼裡滿是怨毒。
她要把那個賤人撕碎,一定要。
至於司景熠——
他一個人坐在酒吧裡,對著手機螢幕發呆。
螢幕上,宋衣酒的笑臉明媚張揚。
她說:“我和他們有仇啊哈哈哈!”
她說:“他們買黑水攻擊我,我當然要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咯!”
司景熠盯著那張臉。
他想起了很多事。
想起猞猁第一次直播,曝光他和章露薇的關係。那時候他勃然大怒,讓人去查猞猁的真實身份,想把這個人揪出來。
想起猞猁後續的每一次曝光,每一次都精準地戳中他的痛點。
他以為是有人在針對他,恨得咬牙切齒,恨不得把這隻猞猁大卸八塊。
現在他知道了,全都是報複。
是他逃婚之後,阿酒妹妹對他的報複。
司景熠把手機按在胸口,眼眶發酸。
他想起小時候,她跟在他身後喊“景熠哥哥”。想起她送他親手織的圍巾,雖然織得歪歪扭扭。想起她看他的眼神,亮晶晶的,全是歡喜與充滿,毫無雜質。
是他親手推開了她,是他讓她變成了這樣。
是他先逃婚的,是他先背叛的,是他先傷害她的,全都是他咎由自取。
宋衣酒的報複,天經地義。
“阿酒……”他喃喃,“我不怪你。”
他拿起手機,編輯了一條簡訊:【阿酒,我不怪你。】
點選傳送,然後他把手機放在桌上,看著螢幕慢慢暗下去。
宋衣酒第二天早上纔看見這條簡訊。
她正窩在臥室沙發上刷手機,司蘇聿先下樓了,房間裡安靜得很。
螢幕亮起來,跳出一條陌生號碼的簡訊:【阿酒,我不怪你。】
宋衣酒盯著那行字,扯了扯嘴角,順手就刪了。
遲來的深情比草賤。
他說的“阿酒”,從來就不是她,是原主。可原主早就因為他消失了。
說起來,宋衣酒有些好奇。
她穿書了,原主又到哪裡去了呢?
是穿到她的世界嗎?
可她當時是從五樓摔下去的,絕對不可能存活。
不過也有可能穿到其他世界,誰知道呢。
宋衣酒隻希望,在那個世界,那個“宋衣酒”可以快樂健康地生活。不要為了一個男人,把自己弄成不人不鬼的樣子。
“小酒,吃早飯了。”一道清冽的嗓音從門口傳來。
宋衣酒抬起頭。
司蘇聿斜倚在門框上,眉目清雋溫柔。晨光從走廊的窗戶照進來,在他身上鍍了一層淡金色的光。
她臉上那些譏諷與惆悵蕩然無存,脆生生應道:“來啦,老公!”
她放下手機,小跑過去,挽上司蘇聿的胳膊:“今天早上吃什麼呀?”
司蘇聿低頭看她。
“你不是昨天想吃蛋黃包?”他說,“我已經安排阿姨準備好了。”
宋衣酒愣了一下。
“好像是哎。”她笑了,“你要不說,我自己都忘記了。”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司蘇聿點了下她的額頭:“魚的記憶。”
宋衣酒哼了兩聲:“倒也冇有那麼誇張。”
兩人說笑著走進電梯,下樓。
早餐很豐盛。
除了蛋黃包,還有清粥小菜,幾樣她愛吃的點心,宋衣酒吃得很滿足。
吃完,兩人各司其職。
司蘇聿去集團處理事務,宋衣酒到三樓書房,開啟手機,開始處理輿論。
熱搜頭條全是她。
#宋衣酒就是猞猁#
#猞猁真麵目曝光#
#宋衣酒自曝初衷#
評論區說什麼的都有。
【所以她說的那些,到底能不能信啊?】
【就算她是真猞猁,也不能證明司家是清白的啊!】
【她說的那些證據呢?什麼時候拿出來?】
【說不定她也被司家矇蔽了呢?】
【猞猁在揭露彆人的時候那麼犀利,怎麼到自己家就優柔寡斷了?果然是戀愛中的女人。】
宋衣酒一條條刷下去,表情冇什麼變化。
這些質疑,一個一個去反駁根本冇有意義。
隻有證據,切實證明司家無罪的證據,才能解決一切。
她在等。
等張成一背後的那個人,懂不懂“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道理。
在他“幡然醒悟”之前,宋衣酒也不是什麼都不做。
她安排司家和星耀的公關與法律團隊,一起在網上鋪陳帖子。
標題都很直接——
【真正的證據可以證明司家無辜】
【二十年前車禍真相,即將揭曉】
【誰在操縱輿論?誰纔是真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