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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來不知道,謝晏死纏爛打的能力也那麼強。
第二天就開始了車接車送。
每天早上在我公寓樓下,晚上在我公司樓下。
我不坐,他就開著車跟在我後麵。
以前是我給他送午餐,現在是他每天給我送三餐。
隻是我每次都冇吃。
謝晏也不氣餒,把東西放下就走。
不理會我的意願,也不給我拒絕的機會。
最終我隻能把東西都給了同事。
不過,謝晏這些舉動並冇有堅持太久。
一個星期後,他就因為公司有事被迫離開了。
就在我準備鬆口氣時,溫姐把我叫到了辦公室。
讓我回國辦一場設計展。
合作方是:謝氏集團。
這些日子謝晏的舉動,溫姐也看在眼裡。
語氣無奈:「謝氏這次給的價格很高,而且指明要你負責。」
我愣了愣。
知道事情冇法改變,便淡定接受了。
在哪都是工作。
公是公,私是私。
我冇有把私生活帶進工作的習慣。
離開辦公室時,溫姐突然拉住我。
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好閨閨,你還會回來的對吧?」
我一陣好笑。
「當然了,我還等著你帶我升職加薪呢。」
溫姐終於放心了。
回國那天,謝晏和其他接待人員一起來機場接我們。
不過我們全程都非常客氣。
談的也都是合作的相關事宜。
隻是在離開時,謝晏突然開口:
「晚上一起吃飯吧?安安知道你回來,很高興。」
我一臉無奈:
「謝晏,你總拿孩子做籌碼,有意思嗎?」
謝晏一愣。
或許是覺得這話很耳熟,之前他也經常這樣對我說。
我現在突然有些明白他當時的心情了。
不過男人隻是滿足一笑:
「棠棠,你現在是在報複我嗎?」
「那報複完了,是不是就會重新接受我?」
我翻了翻白眼,隻覺得這男人腦子有病。
關上門不理他了。
和溫姐說起這事時,她直接破口大罵:
「這男人是不是腦子被門夾了,有受虐傾向啊?」
「真是狗改不了吃屎,他改不了犯賤。」
「人走了,他來奶了。蘇棠,我告訴你,他隻是後悔了,不是換腦子了,你要是心軟,我跟你急。」
我笑了笑,舉手發誓自己一定不會回頭後,溫姐才放心掛了電話。
其實就算謝晏做到這地步,我還是不認為他有多在乎我。
不過是自尊心在作祟罷了。
曾經那個回頭就能看到的人不見了。
換做是誰都會不習慣。
至於謝紀安,應該也是謝晏打的幌子。
畢竟之前那麼討厭我,我離開他能換個媽媽,高興都來不及。
又怎麼會想我呢?
隻是我這邊完全冇想過聯絡謝紀安,他自己卻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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