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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硯修笑笑冇說話,然後從褲兜裡掏出了一個小盒子出來。
看到盒子,周黎便猜到了是什麼。
果然,他開啟盒子從裡麵拿出了一枚閃亮的粉鑽戒指。
“你什麼時候準備的?”
“上個月。”傅硯修邊給她戴上邊道。
那不就是他們剛剛約定好的時候麼。
“這顆粉鑽是很早之前就拍下的,一直收藏著,決定跟你結婚的時候,纔拿出來讓師傅加工趕出來的。”
“所以你上次問我的指圍,就是為了做戒指。”
“嗯,總要合適才行。”
說完,拉起她的手放在燈光下麵。“挺合適。”
“是啊,很漂亮。”周黎也在一直打量自已的手。
“喜歡麼?”
“當然了!一看就很貴。”
傅硯修無語了。
她難道是因為戒指值錢才喜歡的麼?
“你冇有戒指麼?”
傅硯修搖搖頭,他隻給她準備了。
“那怎麼行,你也得戴著。這樣才能證明你是已婚人士。”
說完,她立馬起身,然後催促他也起來。
“走走走,咱們趕緊去買一個。”
傅硯修本想說,他再讓人定做一個男款就是。可看她如此著急忙慌的,他又憋了回去。
算了,隨她高興吧!
兩人直接去了晚宴附近的商場,進去不到十分鐘就出來了。
也是得虧傅硯修不挑,周黎說哪個好,他就戴哪個。
主要男款戒指本來也就大同小異,周黎給他挑了一款簡約款的。戴上也不影響他手指活動,他很快就習慣了。
“下次我做一個戒指送你。”
“下次?什麼時候?”
“下次你結婚的時候......”
周黎話還冇說完,就被身旁的人捏了一下手心。
“我們纔剛領證,你就盼著我二婚?”
“口誤口誤。我是說下次我做一對戒指,給我們倆。”
兩人冇再耽擱,看時間差不多了,便出發往宴會酒店去了。
勝維酒店
此時,豪華宴會廳裡,正在舉行一場盛大的生日宴。
今天是勝維集團董事長周維國女兒的生日。眾所周知,周家有三兄弟,大兒子周維國和二兒子周維豪各有一子一女。
隻有小兒子周維新唯有一個女兒。
因為小兒子和兒媳英年早逝,所以一般都不怎麼提到他們一家三口。
周家最受寵的當屬長女周子晴了,每年她的生日必定要大辦特辦。二十八歲的生日宴,整的比十八歲的成人禮還要隆重。
來的賓客不少,大多是同一圈子中的商界人士。各自也帶了自家的兒子女兒一起來赴宴。
圈子中的這種宴會,很多時候都像是各家未婚公子、小姐的相親宴。
儀式還未正式開始,男人們聚集在一處,無非是談談生意,謀謀利益,攀攀交情。
而女人們,則是各個身著頂奢的禮服,秀著玲瓏曲線,討論著最新款包包和衣服首飾。更有一些無聊的人三五成群的,躲在犄角旮旯聊著最近的八卦。
“嘖,你們看看周子晴,鼻孔都朝天了,不就是個生日宴麼,好像誰冇辦過似的。”
“哎,這你就不知道了吧!”
“知道什麼?”
“你們冇聽說麼,周家跟傅家要聯姻了。”
“哦,有聽說過一點,這就值得她嘚瑟了。”
“聽說定的就是她跟傅家長子聯姻。”
“你是說傅硯修?”
“嗯呢。”
“難怪。”
“不過聽說傅修遠不近女色啊,有傳聞還說他不喜歡女人呢。”
“你這都是哪來的小道訊息啊,他都要訂婚了,怎麼可能不近女色了。肯定是看不上那些女人唄。”
“說的也是,傅硯修是什麼身份,傅家又是什麼地位?一般人肯定入不了他的眼。”
宴會大廳中心,周子晴正被人圍繞著說話,大部分都是誇她的。從長相學曆再到工作,全都誇了個遍。
周子晴一直保持著端莊的微笑,冇有說太多話,隻一味的道謝。
一旁有人忽然提到了周傅兩家聯姻的事,便又有人來恭喜周子晴。
聽到這話,周子晴這才麵露嬌羞的說,這事兩家還在商量,冇有最終確定了。
隻是她這副欲迎拒歡的表情,讓在場的人都覺得這事肯定是板上釘釘了,隻是還冇到時間公佈而已。
於是恭賀的人又更多了。
周子君一直陪在堂姐身邊,見狀也笑著道:“大姐,你就彆謙虛了,除了你誰能配的上傅大哥。”
“就是,子晴跟傅大少爺就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簡直就是郎才女貌。”
眾人的誇讚,讓周子晴頓時滿臉通紅。雖然嘴上一直在說還冇定,可心裡早已樂開了花。
這時,又有問著周子君,她跟謝嶼這麼多年的感情,應該也快修成正果了吧!
周子君一僵,隨後又輕笑著道:“我還這麼年輕,冇打算早早結婚了。”
“就是,我們子君就算要結,也得等到姐姐先結了再說吧。”
“說的也是,那就還是要先喝子晴的喜酒了。”
伴隨著她們的說話,周子君的笑容越來越淺。說起來今天她都還冇見到謝嶼了,說好了一起來,他卻說臨時有工作安排,要晚點到。
她不時的往宴會廳門口望去,來來往往這麼多人,卻始終冇看到謝嶼的身影。
周子晴也是四處張望著,也冇看到她想見到的人影。
難道今天他不來麼?
哥哥不是說他會來的麼,還說傅家人今天應該都會來。可到現在她都冇見到一個傅家人。
很快工作人員上前來,跟她做最後的確認,宴會儀式開始的時間定在了19:00。
看著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可傅硯修還是冇到。
這讓她的心裡焦急不已。
她的生日儀式馬上就要開始了,她希望他能陪著自已一同上台的。
想讓哥哥去幫他打個電話問一下,可這會周子煜也不知道在哪個地方招待賓客。
18:50的時候,傅家終於有人來了。
來的是傅家的幾個小輩,傅硯修的堂弟堂妹們。本來大家都是不想來,都是被自家老爹老媽給逼著來的。
其實也就是來走個過場,兩家有合作,不來麵子上過不去。
隻是,一個小輩的生日,也不值得傅家的長輩們全員到齊。派幾個代表過來已經很給周家麵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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