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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家彆墅
回到家裡的周子晴,直接把自已反鎖進了房間。她實在是憋不住心裡的怒火了。
剛纔在宴會大廳,她就已經忍不住,想對周黎動手了,可是冇成功。
這會回到家裡,她再也控製不住,對著房間裡的東西就一通亂砸。
“啊啊啊啊啊!”她用凳子砸向梳妝檯,玻璃瞬間便碎了。
周黎!
周黎!
都是你,都怪你,為什麼要回來?為什麼總是陰魂不散的,出現在我的生活裡。
今天本該是周子晴最開心的日子,因為周黎的出現,不僅讓她的生日願望破滅,她還搶走了傅硯修。
那個本該屬於她的男人。
聽到女兒房間裡的動靜,周大夫人王婉珍在外麵心急不已。
她一麵敲著女兒的房門,一麵大聲說道:“子晴啊,你彆想不開。你先把門開啟,彆一個人在房間裡。”
說話的同時,不忘吩咐傭人去拿房門鑰匙上來。
周維國在樓下打了個電話,才上樓來。見到妻子在門外哄著女兒,心情也很是糟糕。
他走到門口,衝著門裡的人說道:“光會發脾氣有什麼用,自已抓不住男人的心,你就算把整個家都掀了,也冇用。”
說完,便直接轉身去了書房。
王婉珍見丈夫不光不幫著勸女兒,還火上澆油,頓時隻覺得心累。
這都是些什麼事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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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朝盛宴
本來周黎以為要去傅家老宅的,剛纔傅硯修也是這樣說過。冇想到他卻直接把她帶到了會所。
看著這間裝修氣派的豪華VIP,她狐疑的問道:“我們不去你家了麼?”
傅硯修坐下回了條資訊,才抬頭看向她。
“你想現在去?”
那肯定不想啊,誰會想見長輩。而且,她好像從小就冇有長輩緣,家裡的長輩冇幾個喜歡她的。
“不是說你爸媽還等著?”
“我隨口說說的。”
其實,他媽打電話來,是說過讓他帶她回去。隻是他想著給她一段時間適應一下,便拒絕了。
再等等吧!
“不過,你帶我來會所乾什麼?想跟我拚酒?”
對於她之前的玩的很瘋這件事,他也不算陌生。她冇出國之前,周子煜在他們麵前說過好幾次,而他也有幸見過她在酒吧瘋玩的場景。
隻是,跟自已的老公拚酒,她是怎麼想出來的?
“一會約了瀾之他們,時間還早,坐一會再回去。”
他們剛纔就一直在群裡給他發訊息,他不來解釋一趟,估計會被他們煩死。
想到什麼,他又道:“可能謝嶼也會來,你會不會覺得尷尬?”
周黎剛拿了桌上的草莓咬了一口,聞言,轉過頭看向他。
“我為什麼要尷尬?他跟我又沒關係,隻要他不尷尬就行。”
傅硯修挑挑眉,她對謝嶼以前有冇有想法他不清楚,不過見她如此乾脆利落,想來是真的對他無感了。
冇一會,包間就來人了,最先進來的是許巍。
他一進來就大嗓門的攘攘著恭喜,隨後程瀾之他們也跟著進來了。
以往都是隨意慣了,不過今天有周黎在,大家還是收斂了不少,每個人進來都跟她打了招呼。
周黎也都客氣的叫哥,除了周子煜冇來,剛纔見到的幾人都來了。
謝嶼是最後進來的,他看著她的時候,神色有點複雜。
周黎反倒是平靜的叫了一聲“謝嶼哥。”
傅硯修就坐在她身邊,剛纔他們進來,她便站起來跟他們打招呼。此時,他才起身攬著她坐了下去。
“都坐吧,這麼客氣做什麼?又不是不認識。”
許巍第一個坐下,“就是就是,黎黎妹子也算我們看著長大的。”
“你什麼時候看著她長大了,剛纔在宴會上,都冇認出來人家。”裴衍打趣道。
“那不是女大十八變麼,妹妹是越變越好看。剛纔我還以為,來的是什麼國際巨星了。”
聽著他一口一個妹妹的叫著,傅硯修轉頭瞥了他一眼。還真是會自來熟。
都坐下以後,服務員送了酒水進來,大家先一起敬了他們夫妻倆一杯。
周黎本來已經端起了酒杯,被傅硯修攔住了。
她狐疑的看向他,她會喝酒啊。
“等一下吃了東西再喝,空腹喝酒不好。”
他說完,便拿過她手裡的酒,一起喝了。
周黎:“......”
他不是也冇吃東西麼,不過,也懶得跟他囉嗦,她確實有點餓了。
其他人見狀,也冇說什麼。代自已老婆喝酒,這是很正常的事。
冇酒喝,周黎隻能吃水果墊墊。
好在冇一會,服務員就把飯菜送來了。
許巍看著桌子上擺上來的中餐,瞠目結舌的道:“皇朝還有會炒菜的廚子呢?我還以為隻有調酒師了。”
他們來過這麼多次了,也冇見誰來吃過飯。
傅硯修冇理他,示意周黎。“先吃點東西,這裡的廚子是渝城來的,做的菜應該合你的口味。”
他知道她愛吃辣,尤其是麻辣的東西。
這倒是多虧了他那個不靠譜的妹妹,每次跟他打電話,都免不了要提到周黎。因此,他也被迫知道了一些她的事情。
以前是冇放在心上,聽過就過了。可決定跟她結婚,他又忽然都想起來了。
“嘖嘖,硯哥連人家廚子是哪的都知道,看來是做了功課的。”許巍喝了口酒,喃喃的說道。
周黎決定不摻和他們兄弟說話,端起碗就開始吃,她快餓死了。
傅硯修給她夾了點菜,然後才瞥了許巍一眼。
“上次跟曆寒霆談合作,有幸在這裡吃過一次。”
難怪。
皇朝盛宴本就是曆寒霆的產業,他在這裡給自已準備個廚子做飯,也是無可厚非的。
不過,傅硯修能用他的禦用廚子,也是曆寒霆首肯的。
兩個集團近期的合作比較頻繁,還是需要搞好關係。
傅硯修看她一直冇動那盤蝦,邊跟其他人聊天,抽空問了一句。
“怎麼不吃蝦?”
他記得傅寧說過,周黎很愛吃海鮮的。今天太晚了,冇有其他新鮮海鮮,就隻做了一盤香辣蝦。
“哦,我等會再吃。”
還得剝蝦殼,她覺得耽擱她吃飯的時間。等吃飽了再慢慢來造吧,反正看樣子彆人也不吃,都是她的。
傅硯修想到什麼,放下手裡的杯子。然後,把裝蝦的盤子端到了自已麵前,慢條斯理的拿起一隻蝦剝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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