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清風院,已經快午時了。
葉清言讓春杏去廚房端飯,自己坐在窗邊,盯著院子裡的那棵杏樹發呆。
她在想錢的事。
嫁妝裡有些首飾和布料,但值不了多少銀子,她手頭緊得很。
想做生意,得有本錢。本錢從哪來?
葉清言的目光落在梳妝檯上。銅鏡旁邊放著幾盒胭脂,是嫁妝裡帶來的,質地一般。
她拿起一盒,開啟聞了聞。香味太濃,顏色也不夠正。
如果換個配方……葉清言的腦子轉了起來。
前世她在公司做過一段時間美妝品牌的策劃,對配方和工藝多少瞭解一些。
這點古代的工藝,在現代職場人眼裡簡直是粗製濫造。古代的胭脂水粉,原料無非是花瓣、珍珠粉、蜂蜜這些東西,工藝也不複雜。
如果她能改良配方,做出更好的胭脂,先在府裡試試水,再想辦法往外賣……這條路,走得通。
正想著,院門外傳來腳步聲。不是春杏,腳步聲更沉,更穩。
葉清言站起身。
沈驚瀾走了進來。
他穿著一身深藍色的常服,像是剛從外麵回來,額角有細汗。走路帶風,連進門的動作都乾脆利落。
看到葉清言站在窗邊,他的腳步頓了一下。
目光習慣性地在她身上和屋內的窗戶扣鎖處掃了一圈,很快,像是在確認什麼,然後收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