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冇有討論過這件事,就這麼默契地持續著。
葉清言的手藝在進步。
從蛋花豆腐到鯽魚菌子到冬瓜蝦皮,花樣換了好幾輪。鹽從多到少,火候從大到穩,豆腐從碎到整。
糕餅的模樣也越來越精緻。第一次做的棗泥山藥糕切得大小不一,現在每一塊方方正正的,上麵還能壓出花紋。
沈驚瀾從不評價,每次碗底乾淨,糕餅也不再留一小塊。
這天傍晚,葉清言還在小廚房切冬瓜,院門響了。
她探頭一看,沈驚瀾已經進了正房。
比平時早了一個時辰。
平時都是她做好、擺上桌、等他回來。
今天湯還冇好,他先到了。
她有一瞬間的慌,不是因為來不及,是因為她不想讓他看到她在廚房手忙腳亂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