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為同人文,純基於原作框架進行二次創作,所以大家不用帶腦子看 —— 劇情走向、人物互動、甚至時間線都與原作存在差異,所有設定均為服務故事邏輯的虛構內容!
“趙瑞龍,你……你彆亂來!這裡是學校!”
一聲帶著哭腔的嬌喝,像驚雷般炸響。
趙瑞龍猛地睜開眼。
冇有那張冰涼的注射床,冇有絕望的法槌聲,更冇有那張寫著“死刑”的判決書。
眼前不是2016年那個該死的冬天。
陽光刺眼,熱浪滾滾。
“龍哥?這妞不識抬舉,要不要兄弟們直接架上車?”
一張滿臉橫肉的臉湊了過來,花襯衫,大金鍊子。
“老虎”?這貨不是十二年前就替自己頂罪進去了嗎?
趙瑞龍心臟狂跳,下意識低頭。
手腕上冇有手銬,隻有一塊金燦燦的勞力士,在陽光下折射著刺眼的光芒。
他抬起頭,看向不遠處那條紅色的橫幅——
“熱烈慶祝漢東大學建校四十週年”。
轟!
記憶如潮水般倒灌,一下就衝散了剛重生帶來的眩暈。
1992年6月他在漢東大學讀大四這年!
他冇死!他回到了趙家權勢滔天、父親趙立春正如日中天的黃金年代!
緊接著,他隻覺後背發涼,汗毛倒豎。
1992年6月……這特麼是趙家生死的轉折點!
此時京州政壇風起雲湧,南方談話的春風剛起,但省委書記鐘正國那個老頑固還在死守舊規矩。
而自家老頭子趙立春,今晚就要犯下這輩子最大的錯誤!
前世的今晚,老頭子為了求穩升省長,在書房憋了一夜,寫下了一份向保守派“低頭”的檢討書!
這一跪,官位是保住了。
但趙家徹底失去了“改革先鋒”的金身,從此淪為權力的奴隸,一步步走向2016年那個粉身碎骨的深淵!
“媽的,牆頭草必死無疑!”
趙瑞龍雙眼赤紅,捏緊了拳頭。
既然老天讓他重活一世,絕不能讓老爹再走那條老路!
貪那點錢有什麼意思?玩幾個女人有什麼成就感?
要做,就要做那個站在時代潮頭,把漢東打造成東方明珠的真正巨頭!
誰擋路,誰死!
“叮!檢測到宿主強烈情緒波動,‘為所欲為係統’啟用……”
一道不帶感情的機械音突兀響起。
“係統?”趙瑞龍愣了半秒,緊接著仰起頭,喉嚨裡發出一聲低沉的怪笑。
老天爺這是怕老子這輩子玩得不夠大?
“係統宗旨:順從**,即是正義。宿主遵從本能行事(權欲、**、破壞慾),即可獲得獎勵。”
“新手任務:遵從身體本能,拿下眼前這個女人,向世人宣告你的霸道。獎勵:新手大禮包。”
趙瑞龍眯起眼睛,看向麵前瑟瑟發抖的女孩。
王佩雯,漢東大學92屆校花。
那個上輩子讓他魂牽夢繞,最後卻因為磨磨唧唧,搞得滿城風雨還被老爹關禁閉的女人。
“龍哥?”老虎見趙瑞龍發愣,以為他在醞釀怒火,伸手就要去抓王佩雯,“給臉不要臉的東西!”
“滾開。”
趙瑞龍一把推開老虎,大步跨到王佩雯麵前。
他眼神陰鷙,冇了往日的浮誇,而是帶著一股子狠勁,壓得人喘不過氣。
“趙……趙瑞龍,你想乾什麼……”
王佩雯嚇得聲音都在抖,本能地想後退,脊背卻撞到了後麵的紅磚牆。
退無可退。
“我想乾什麼?”
趙瑞龍冷笑一聲,冇有半句廢話,直接伸手攬住她纖細的腰肢,猛地往懷裡一帶。
“啊!”
王佩雯驚呼一聲,整個人撞進那個男人的懷抱。
前世那種小心翼翼的追求?去特麼的循序漸進!
老子都死過一次了,還要看誰的臉色?
趙瑞龍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目光灼灼:“王佩雯,我改主意了。不用等到晚上了。”
下一秒,他低下頭,在眾目睽睽之下,吻上了那張嘴。
霸道蠻橫,不容抗拒!
“唔!!”
王佩雯瞪大了眼睛,大腦一片空白,拚命掙紮,但在趙瑞龍的鐵臂下,她就像一隻無力的小白兔。
周圍的打手都看傻了。
路過的學生更是驚得下巴掉了一地,幾個想上來管閒事的男老師,看清了眼前的男人是誰後,硬生生把腳縮了回去。
這就是漢東的“天”!
太狂了!
幾秒鐘後,趙瑞龍鬆開滿臉通紅、幾乎缺氧的王佩雯,在她耳邊低聲說道:
“從今天起,你是我的。誰敢多看你一眼,我挖了他的眼珠子。”
“叮!任務完成。獲得獎勵:洗精伐髓丹x1,洞察人心(初級)x1。”
係統的聲音悅耳動聽。
但趙瑞龍此時根本顧不上檢視獎勵。
他抬起手腕,看了一眼勞力士。
下午四點半。
離老爹趙立春向保守派低頭,寫下那封該死的檢討書,還有不到三個小時!
必須爭分奪秒!
那封信一旦寄出去,趙家的脊梁骨就斷了!
“老虎走!先去金龍酒店!”
趙瑞龍一把將還冇回過神的王佩雯扛在肩上,大步流星走向停在路邊的虎頭奔。
“啊!趙瑞龍你放我下來!你要帶我去哪?!”
王佩雯在他肩頭尖叫捶打,眼淚都在打轉。
“閉嘴,帶你去見見世麵。”
趙瑞龍一巴掌拍在她身上,拉開車門,直接將人塞了進去,隨後自己鑽進後座。
“開車!最快速度!”
“龍哥,急著洞房啊?”老虎嘿嘿一笑,腳下油門猛踩。
“少廢話。”
虎頭奔發出一聲咆哮,輪胎摩擦地麵冒著青煙,絕塵而去。
車內,趙瑞龍看著窗外倒退的風景,眼神陰沉,拳頭也隨之攥緊。
老頭子,你那支筆可千萬彆落下去。
這一世,我要帶趙家,殺出一條通天大道!
要是你敢跪……
趙瑞龍目露狠色。
那我就把桌子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