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好事啊!」
最為激動的就是朱高燧了,隻見他拍了拍桌子。
「大哥,這是好事啊!」 書庫廣,.任你選
「你不是一直想要五軍都督府,現在機會來了,你還掌管了兵符,這不是好事嗎?!」朱高燧下意識道。
隻是他的話剛說完,就意識到了老大朱高熾,還在這裡呢。
人家可是太子啊,一個藩王掌管五軍都督府,還擁有了權力,這讓太子怎麼想?
朱高熾不以為然的笑了笑:「沒事,沒事,今天隻是家宴,又不討論國事。」
「再說了,二弟靖難之役,可是立了大功,這五軍都督府,本來就屬於你。」
朱高煦苦笑道:「大哥,你這話說的,可是害苦我了。」
「嗯?!」朱高熾和朱高燧,他們都是一愣。
他們殊不知,在他們身後的一麵牆後,一道人影緩緩出現。
此人不是別人,他就是朱棣。
朱棣已經到了一會兒了,他並沒有通知其他人。
這一次的他,選擇聽牆根。
他倒是看看,這老二這個王八蛋,他搞這個家宴,到底是為了什麼?
難道真的是為了炫耀自己得到了兵符啥的?
朱棣可不信,這小子壞著呢!
此刻的朱高煦,也不知道是不是喝多了,隻見他攔著朱高熾的手,一臉的惆悵。
「咱爹不是東西!」
「他真的不是東西!」
不遠處的朱棣:……
朱高熾連忙開口:「二弟慎言啊,這話您可不能亂說。」
朱高燧也是捏了一把冷汗,這老二犯渾了不成,要不然的話,他怎麼罵老爹呢?
「大哥,三弟,反正這裡也沒有外人,我實話給你們說吧,這五軍都督府,我一點都不稀罕,這兵符,我更不感興趣。」
他將這兩樣東西,遞給了朱高熾。
「大哥,你是太子,你是未來的儲君,這五軍都督府,交給你才對啊!」
「這…」朱高熾臉色一變,鬼知道老二這一次辦了家宴,是不是為了試探他的。
一旁的朱高燧,隻感覺腦子轉不過彎了,這老二到底搞哪一齣?
「二弟,你可不許胡亂說,這是皇帝給你的,我怎麼能拿啊?」朱高熾連忙說道。
「你是太子,我是藩王,我掌管這五軍都督府,你放心嗎?」朱高煦道:「咱爹就是為了坑我,讓我來製衡你,他不想讓你這個太子,當的太舒服了。」
朱高熾眼皮一跳,他驚恐地看了看朱高煦,二弟啊,你竟然還能想到這一層?
二弟,你就算是開竅了,這樣的話,也不能說出來啊,你想死,我還想活著呢!
朱高煦繼續喋喋不休道:「咱爹,他就不是東西,明明知道,我想去就藩,他非要賜給我五軍都督府,他這是要做什麼?」
「大哥,你難道看不出來嗎?」
朱高煦眼睛紅紅的,他一臉生氣的樣子,他又開始大口大口地喝著酒,開始痛罵老爹。
「咱的這個爹,就是疑心病太重了,他就是逗著我們玩!」
「他動不動嚇唬大哥你,又給我瘋狂畫餅,大哥,你評評理,攤上這樣的爹,我們能咋辦?」
說話間,他耳朵微微一動,聽著不遠處,朱棣氣急敗壞的呼吸之聲。
朱高煦不管怎麼說,也是鍊氣二層的修士,朱棣什麼時候來的,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二弟,慎言!」
「這話可不能亂說,這要被陛下聽到了,我們可就完了。」朱高熾連忙捂住了朱高煦的嘴。
「是啊,老二,有些話,可不能亂說。」朱高燧也不淡定了。
太子爺和趙王爺咋感覺,這一次來赴家宴像鴻門宴啊?
這老二真的是啥話都敢說出來。
朱高煦道:「不怕,我拿你們是親兄弟,既然是親兄弟,當然要推心置腹了。」
「好啊,那麼你繼續說,朕聽著呢。」朱棣沉不住氣了,他從牆角走了出來。
這位永樂皇帝的臉立馬黑了下來。
「說啊,你繼續說!」朱棣暴怒道。
他隻是無意間聽個牆角,卻被朱高煦的話,給氣得半死!
這混小子,拐著彎罵自己,他孃的,他怎麼能忍得了?
「父皇!」
見狀,朱高熾和朱高燧都嚇了一跳,各自雙腿發軟,準備跪下來。
「沒有你們的事情」朱棣冷聲道,他走到了朱高煦的麵前。
「咋地,朕賜你五軍都督府,賜你兵符,你還不樂意了?」
「還罵朕不是東西?」
朱棣怒道:「朱高煦,你好大的膽子!!」
「父皇息怒,二弟隻是喝多了,他喝多了!」
「爹,他的話,您可不要當真,他胡亂說的!」
見狀,朱高熾和朱高燧連忙為朱高煦求情!
「你們都給朕閉嘴!」朱棣瞪了他們一眼。
「老二,朕想聽你說!」
朱高煦道:「父皇,我真的說了?」
朱高熾和朱高燧,他們都慌了,老二啊,你可不要挑事,咱爹可是在氣頭上啊!
朱棣坐了下來,他隻是緊緊地看著朱高煦,他倒是要聽一聽,這小子到底是怎麼想的!
「爹,你明明知道,我想去就藩。」
「您不同意就算了,賜了我兵符,還讓我接管五軍都督府,您這是陷我於不義啊!」
朱高煦道:「我掌管了兵符,擁有了五軍都督府,那麼我的地位,絕對可以和太子比肩了。」
「爹,你想幹嘛?」
朱棣氣得火冒三丈,他沒有想到,朱高煦竟然敢這樣和他說話。
「你…你這個逆子!」朱棣怒指著朱高煦。
朱高熾和朱高燧都嚇得倒在了地上。
畢竟老頭子發火,換做是他們,都要直哆嗦。
可是如今的朱高煦,他一點都不懼!
真是笑話,不管咋說,他也算是一位修仙者。
朱高煦不懼怕,隻見他盯著老爹的眼睛,繼續開口說道:「如今朝野上下皆說,兒臣的權勢,已經與太子並肩,而你又是不讓我就藩,還給我兵權,您想幹什麼?」
「難道是想讓兒臣學著李世民造反嗎?」
「您給予我五軍都督府的權力,是想逼著兒臣效仿前人,發動玄武門之變嗎?!」
轟!
此話一出,簡直就是一顆定時炸彈!
朱棣隻感覺腦門嗡嗡的!
不隻是他,就連太子本人,還有朱高燧,他們都是震驚無比。
這老二瘋了不成?
為了去就藩,連這樣大逆不道的話,都說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