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銅豌豆忽然看了看朱瞻基。
「大侄子啊,最近你和老頭子走得很近,你可知道,這三更半夜的,陛下為何要召見我們啊?」
朱瞻基立馬擺了擺手。
「三叔,你可不要問我,我也不知道。」朱瞻基道,不過很快,他似乎是想到了什麼:「不過……」
「不過什麼?」見狀,太子爺和趙王爺都是看了看朱瞻基。
朱瞻基想了想今天發生的事情,不由開口:「今天我二叔前來請辭,要去雲南就藩,皇爺爺一直不同意,難道是因為這件事情,才召見我們前來的?」
這話一出,還真的有可能。
「大哥,這老二葫蘆裡賣著什麼藥,這好端端的,為啥要去就藩啊?」朱高燧疑惑道。
「三弟啊,這就要問你了,你和老二走的最近,你難道不清楚?」朱高熾道。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我真的不清楚。」朱高燧很是疑惑,他心裡有點怕啊。
二哥啊,你可不要離開啊,你要是離開了,留下弟弟一個人,怎麼和老大鬥啊!
有你在,一次次的作死,一次次的和太子周旋,我還能圖個樂,來個漁翁得利,你要是跑了,我咋辦?
朱高燧心裡活動,還是很多的。
就在他們三人議論紛紛的時候,小鼻涕走了出來。
「陛下說了,讓你們現在趕緊進去!」
三人聞言,心頭還是微微一動。
他們真的怕,今天晚上會不會有不好的事情發生。
但是皇帝都已經下了命令,他們怎麼敢放肆?
他們邁著沉重的腳步,開始一步步走著。
很快,他們到了奉天殿之中,不但如此,他們還看到了朱高煦,跪在那裡。
啥情況?
老二怎麼在這裡?
一時之間,太子爺、趙王爺他們都是一臉的懵!
「都來了?」朱棣眯著眼睛說道。
「兒臣朱高熾拜見父皇!」
「兒臣朱高燧拜見父皇!」
「孫兒朱瞻基,拜見皇爺爺!」
他們三人都是連忙行禮。
朱棣沒有理會他們,而是看了看朱高煦。
「老二啊,如今太子,太孫他們都到這裡了,你是不是想說些什麼?」朱棣道。
朱高煦心中無奈,他這一次隻想就個藩,可是如今看來,咋就那麼難呢?
「爹,我隻想就藩,別的沒啥求情了。」朱高煦說道:「正好大哥和三弟,都在這裡,我就把話給說清楚了。」
說罷,他竟然站了起來,自顧自地說了起來。
「大哥是太子,大侄子是太孫,我是藩王,我已經想通了,離開京城,前往雲南,纔是最好的選擇。」
「以後爹要是想我了,我都會回京城看您的。」
說罷,他抓住了朱高熾胖乎乎的手。
他孃的,這大哥的手,是真的肥啊!
朱高煦認真道:「大哥,你是太子,是未來的儲君,以後您當了皇帝,可要好好地善待我,而我也不會給你搶太子了,我們是兄弟,一輩子的好兄弟!」
「額…好,好!」朱高熾連忙點點頭。
隻是這一刻的他,還處於懵逼狀態。
這老二開竅了?
真的打算去就藩?
還真的別說,這位太子爺,竟然看不透了。
邊上的朱高燧和朱瞻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
尤其是朱高燧,他下巴都要掉地上了。
沃日他仙人闆闆,二哥什麼情況?
這還是我認識的二哥嗎?
朱高燧心中有一萬個尼瑪在奔騰!
朱棣也被朱高煦這一頓操作,給整麻了。
「閉嘴,給我閉嘴!」
朱棣臉都黑了,在他看來,老二怎麼看,都像是裝的!
他肯定是以退為進,肯定就是!
而且不管朱高煦出自於什麼目的,他朱棣絕對不能放走這小子。
這小子走了,朱棣打仗找誰?
這小子走了,太子一黨怎麼壓製?
朱棣心裡門清!
他是皇帝,他更加的知道,整個朝堂上,能夠和太子朱高熾製衡的人,就是老二漢王!
倘若他走了,朱棣怎麼搞?
這段時間,他從阿魯台征戰回來之後,太子爺將大明整理的井井有條。
他監國的確有一手,可是後續的朱棣,還要打仗,萬一這小子監國不過癮,要逼自己當太上皇怎麼辦?
雖然朱棣不怕朱高熾,但長久下去,可不得了。
所以這個時候,需要有人壓製著朱高熾,而這個人就是朱高煦。
朱高煦蠢是蠢點了,但是他虎啊,有事他真的和太子對著幹。
朱棣巴不得這樣看戲呢。
可是現在呢,畫風完全不對了。
這小子竟然要去就藩?
不管他是真的開竅了,還是以退為進,對於朱棣來說,絕對不能讓他去就藩!
他想去就藩?
想得美!
「你這個逆子,你給朕跪下!」朱棣怒喝一聲。
朱高煦還是跪了下來,你是老子,我是兒子,我先忍著!
等以後我成為了化神,我看到時候,誰給誰跪下?
反正現在要做的,就是想辦法離開京城,離開這皇權的漩渦,這纔是最為正確的選擇。
先苟著修仙,以後再霸氣亮相,這纔是最合適的選擇!
幾個人都跪了下來,而朱棣一直盯著朱高煦,他越想越來氣。
朱棣突然扭頭看著牆壁上掛著的天子之劍。
朱棣毫不猶豫地走了過來,隻見他抽出了這把天子之劍!
朱高熾:???
朱高煦:???
朱高燧:???
朱瞻基:???
朱棣的幾個兒子,都傻眼了。
老頭子這是幹啥?
朱高煦最為慌張:「爹,不至於吧,我不就是想去就個藩嗎,用得著這樣嗎?」
他現在可不怕老頭子,而朱高熾等人,在看到朱棣拔劍,他們腿都軟了。
朱棣將劍遞給了朱高煦。
「你不就是因為老大嗎,所以纔去就藩?」朱棣怒道:「你這一招好啊,好一招以退為進!」
「來,把劍拔出來,你砍了老大,你就是太子!」
「如此一來,就沒有人跟你爭了,你也不用去雲南就藩了!」
「我也不怕未來史官記載!」
說罷,朱棣開始笑了笑,隻是他的笑容,不知道是喜是怒!
「好啊,真的是好啊!」
「有個謀逆的爹,就有謀逆的兒子!!」
朱棣眼睛中,淚水都在打滾,他開始瘋狂地笑著!
朱高煦嘴角處一抽。
「拔劍!」
朱棣震怒地看著朱高煦。
朱高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