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珍聽著這些汙穢不堪的話語,流著淚搖頭。
她抑製不住自己順著那些話去想象,就渾身發冷,如同墜入萬年冰窖,若是自己真的變成了那樣的女子,她真恨不得一頭撞死過去以保清白。
麗媽媽卻是不滿。
“搖頭?不想吃歡情散?若你能乖乖聽話,我有怎會輕易給你下藥,你這樣的美人,若要賣初夜,那媽媽我必定要大設一場競標,價高者得啊,這纔不辜負了你這樣嬌美的身子不是?”
麗媽媽說著又開始想象著這些場景,想著將來會有源源不斷的銀子砸進春風樓就高興。
可畫風一轉又狠厲起來。
“但你若是不聽話,就不要怪媽媽我心狠給你下重重的藥,你可知我這有一位張爺,最愛你這等未開苞的小姑娘,可他也是最會折磨人的,床事上從不手軟,上回有個小姑娘可是被折騰得丟了半條命,那好好的花穴被操乾得血流不止!”
以珍絕望地搖了搖頭,急急地說著:“不要,不要!我聽話,我會聽話的!”
麗媽媽的那些話光聽著就能讓她恐懼到腿直打顫。
麗媽媽終於有些滿意了。
“聽話就好,你也不用害怕,我不會讓你這麼快就去接客的,可得好好調教一番,定要讓你成為我這兒才色雙絕,一等一的花魁娘子!瞧你的樣子,想必琴棋書畫這些也是懂得一些的了?”
以珍屈辱地點了點頭。
琴棋書畫她自然懂得,一手瑤琴更是彈得一絕,從前就很是得人誇贊,可她精通才藝卻不是用作她賣身的本錢,在青樓討好男人的!
麗媽媽見此更滿意了,“這便很好,今兒我也累了,你……”麗媽媽的吩咐尚未交代完畢,突然就被一個急匆匆跑進來的婆子打斷。
那婆子喘著粗氣,一點不敢耽誤,道:“麗媽媽!外頭來了好些人,來勢洶洶的樣子,一進來就要找管事兒的,隻怕要惹事兒啊!還請麗媽媽快出去瞧瞧吧!”
麗媽媽一聽就頭痛扶額,這一天天的叫什麼事兒啊!才收拾了有一個,眼下又來一個!
“你們幾個把人收拾好,仔細看著,別叫跑了!”麗媽媽吩咐一聲,趕忙與那個婆子去了前院花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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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04 哪有人一上青樓就喊著要找乾凈清白的姑孃的
前院花樓內一片混亂。
七八個身著黑衣的男子圍成一個小圈,圈內站著兩個男子。
一個同樣著黑衣的男子正狠厲地盯著周圍四處尋找著什麼。
他手上正攙扶著另一個身形高大挺拔的男子,可那男子卻微微倚靠在他身上,麵覆黑紗,隻見他劍眉緊蹙,似乎在隱忍著什麼。
周圍有不服氣的客人想要上前都被四周那些黑衣男子手中鋒利的銀劍給逼退。
麗媽媽真是一個頭兩個大!
“哎呀幾位爺!這是怎麼了?”麗媽媽欲上前,一個黑衣人銀劍出鞘,攔住她的去路。
“哎呀哎呀!這位爺莫生氣!奴家正是這春風樓的管事兒的。”麗媽媽忙表明身份,那黑衣人才收回銀劍。
麗媽媽又往前走去,來到那兩個男子麵前。
隻見那個被攙扶著的男子不同於其他的穿統一黑衣製服的男子,雖然也隻著暗色袍衫,乍看低調,可是麵料卻是如今最精貴的布料。
上衣中央,暗色中用銀線繡著隱約的團龍密紋的圖樣。
若是隨意一瞥自是瞧不出來,可燈火之下,若認真細看,那銀龍的眼睛正熠熠生輝地閃著光芒,似乎正暗示著這衣裳的主人那無上尊貴的身份。
麗媽媽自然瞧見了裡頭的玄妙。
我的天爺啊!團龍密紋!這隻怕是京都來的皇室宗親的公子吧!或許是當今天子膝下的哪位皇子也未可知啊!
麗媽媽暗自抹汗。
她這小小的春風樓竟迎來了這樣的貴客!
“你就是這的管事兒的?”那位扶著人的男子開口。
“正是呢!奴家方麗月,大家都叫奴家一聲麗媽媽……”麗媽媽話還沒說完就被那男子打斷。
“廢話少說!我們主子爺要你們這最乾凈清白的姑娘來伺候!”那男子冷聲發話。
“啊……這……”麗媽媽汗顏,哪有人一上青樓就喊著要找乾凈清白的姑孃的!
瞧著那位被攙扶著的爺,即使被黑紗遮住了半張臉也依舊看得出是個豐神俊逸的男子,隻是他此刻雙眸緊閉,額間都是細密的汗珠,臉上更是透著不正常的潮紅。
麗媽媽一瞧便知該是中了那些會使人迷情的藥物了,隻是不知誰人敢給這位爺下藥。
“怎麼?你這沒有?”那男子皺眉,語氣中很是不耐煩。
他家主子爺身中藥物已久,全憑著過人的耐力才忍受至今,再不解藥,怕是要傷了主子爺的身子了。
“倒也不是沒有,隻是小雛兒怕是伺候不好這位爺啊,我這春風樓裡個個姑娘都是一等一的絕色,要不爺您再看看有沒有中意的?”麗媽媽自然而然地想到了方纔在後院調教過的小丫頭,可此刻仍是不捨得就這樣推出去,那可是個難得的美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