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計破安城活捉劉辟
「啊吡!啊吡...
」
漳水岸邊。
劉備軍隊三千騎步向西進發,前往汝南西界安城,討伐劉辟。 【記住本站域名 看書首選,.隨時享 】
時天氣漸熱,劉升卻不知為何狂打噴嚏,
是誰在背後偷偷念叻我?
劉升揉了揉略微發紅的鼻子,就聽劉備關心道,「鴻起染了風寒?」
「無事!」
劉升搖了搖頭,隨後麵色認真起來。
「可以換旗幟了。」
劉備聞言哈哈一笑。
令關羽張飛全軍改換旗幟,朱紅玄黑相襯的劉字大旗悄然收入囊中,純玄色曹字大旗裹上旗杆,隨風飄揚。
你沒看錯。
既然是曹操魔下頭號打手,那自然要換上曹操的軍旗。
實則此為劉升謀取劉辟安城之計謀也。
在曹操大軍北上返回許縣的十天後,劉備就建議追擊此前潰逃的劉辟,為的也是早點如劉升所謀那般站穩汝西。
作為曹操派遣監視劉備的曹洪,隻有監視權,沒有決策權。
劉豫州要去追擊劉辟?洪當備好糧草輻重!
曹洪也很配合,曹操交代過,隻要是劉備與袁術的作戰,儘量予以支援和配合。
此行除了劉備三千兵馬,也有曹洪派遣的三千糧草輻重隊伍,共六千人。
而劉備就是要靠著這六千人,一舉攻下劉辟所占安城,逐步進入汝西之地。
攻城者攻心為上,強攻那是不得已。
所以劉升建議全軍換上曹軍旗幟,狐假虎威,憑藉著十幾日前曹操在漳水坑殺上萬黃幣餘黨的殘暴威勢恐嚇劉辟。
必定會讓他再次棄城而走。
「妙呀!」
簡雍在劉升剛提出這個計策時就予以贊同。
汝西安城不是劉辟的主要根據地,其根據地在葛陵,他是不得已沒地方跑才暫時落腳。
聽到殺人狂魔曹操再次殺到,他豈能不跑?那是得屁股尿流的跑!
不過劉升並沒有打算就這麼嚇跑劉辟,而是要抓住他。
次日。
劉備軍渡過汝水來到安城北麵三裡,劉備當即令關羽張飛率騎兵五百南下,防止劉辟一聽到曹軍來臨就馬上逃跑。
先將其困在城中!
「劉辟狗賊身在何處?曹公磨下許褚在此!還不快快開城投降!」
隻見張飛一馬當先,僅僅帶著親騎百人就殺到安城北門。
安城非堅城,城高三丈餘,牆厚三丈,整體麵積略小,不過城外數裡有多個廢棄塢堡若是改造一番,再佈置得當,並非不能倚為堅城。
作為暫時落腳之地自然沒有問題。
「許褚何以在此?不是說曹操已經回軍了嗎?」
城頭上劉辟披散著頭髮,額頭裹著土黃色幣,目大耳厚,滿嘴厚髯。
頗有點小劉備的福瑞之相。
見城下張飛單獨一人在那狂妄叫囂,劉辟驚生懼意。
曹軍勇猛且殘暴,那許褚更是猶如猛虎。
劉辟年前曾率黃幣入侵過譙縣,遇到許褚率宗族憑藉塢堡抵抗,正是見許褚單人拉牛智勇,又見其塢堡堅固,隻得引兵而走。
半月前曹軍又在葛陂附近爆殺劉辟軍,那許褚就在曹軍陣中,殺得劉辟魔下頭顱滾滾見張飛自稱許褚,劉辟沒有半點懷疑。
他雖然聽聞許褚勇猛之名,卻不知道具體長什麼樣,要是近距離見過,他還能逃?
隻知道許褚身材高大雄偉,氣勢如虎,長得很嚇人。
眼前的張飛就是如此模樣。
「該死!曹操狗賊竟然如此窮追不捨?」
劉辟不理會城下張飛的叫囂,急得步思考。
此時城中僅有潰兵五百,若換做其他軍隊,多少也能阻擋幾日,待向新蔡孫香壽春袁術求援,或許就能解圍。
可眼前可是曹軍呀!
「若現在開城投降!我不殺一人,若城破時仍不投!一個不留!」
張飛的恐嚇聲似帶著唾沫噴在劉辟的臉上,他摸了摸臉,發現並沒有口水,嚇得出現幻覺了。
「乃公是嚇大的?!有本事儘管來打!」
劉辟抬看弓箭站在牆垛,麵目怒吼道。
隨著一聲箭響,箭矢射向城下張飛,然張飛不為所動,任箭射過他的臉頰。
見此劉辟更加驚慌。
雙方在城上城下怒罵近半個時辰,劉備率大軍趕到,包括三千輻重兵,立刻進行圍城苦也!
真是曹操軍!
見大軍旗幟,劉辟暗暗叫苦,打算入夜逃跑!
劉備令輻重兵趁著夜色,充當圍城軍隊,還擺起架勢打算夜攻北門。
見敵軍密密麻麻在城外準備著攻城器械,城內的劉辟深知若等曹操大軍前來,斷沒有逃出城去的希望。
於是連夜帶著五百騎步從東門衝出。
夜色濛濛,劉辟引騎狂奔,不料汝水西岸的關羽等候多時。
劉辟倒無驚慌,他料定曹操不會輕易放過他,肯定會有騎兵圍追堵截。
雖然他懼怕曹軍,卻自翊也有三分勇力。
縱使正麵不敵那許褚三回合,他也是有信心逃走的。
「劉辟狗賊!哪裡走!」
隻見關羽從北麵側翼摔騎殺出,長刀如月,映照著他細眼裡的濃濃殺意。
「往南往南!」
劉辟暫避鋒芒,引騎轉南,順著汝水西岸南下。
河風帶著一絲絲涼意,伴隨著一聲慘叫響起,關羽率騎殺入陣中,一刀抬起送走三人,一刀落下又砸死一片。
「劉豫州魔下關羽在此!」
關羽騎兵勢不可擋,摧枯拉朽般攪亂劉辟後軍,繼而追趕潰逃的劉辟百騎。
劉豫州?關羽?不是曹操?
劉辟聽著身後將士的廝殺慘叫以及關羽的自報家門,頓時覺得信心十足。
又覺得如此追趕恐怕無法順利逃脫,遂欲引騎殺回,先殺了關羽再逃。
踏踏踏之聲變得沒有那麼急促,關羽雙耳微動,很快察覺前頭的劉辟放低了馬速。
待埋頭拍馬之際。
卻見劉辟引騎繞向西麵,兜了個圈殺向關羽。
「無名之輩也敢自報家門?」
劉辟大喊著衝殺向關羽。
「若非鴻起要活捉你,某當場就得讓你把這話給嚥下去!」
關羽輕聲喃喃,丹鳳眼眯著鋒利刀刃的形狀,竟一馬當先,與劉辟數騎迎麵而去。
鏗!
刀矛交加,閃的月亮也躲避進雲朵。
劉辟雙眼瞪大,竟看不清眼前之人長什麼模樣。
因為僅僅一個照麵,關羽就將他的長矛擊飛,隨後搶錘一般,回首望月。
一個刀背拍在劉辟的背上。
晞律律!
座馬嚇得丟了劉辟,四處狂奔,背遭重擊的他趴在地上痛哭哀豪,想要咳血,卻發現嘴裡滿是泥土青草。
這是誰的部將?竟然比許褚還要勇猛?
哦!
是劉豫州!
劉辟恨不得錘爛自己的腦袋,我是怎麼敢回軍殺敵的?
其魔下見關羽側身挺立,雙眼斜視成凝聚的殺意,又見大帥劉辟滾與馬下生死不知,
竟一時間不敢向前。
那些沖得快的也假裝自己是路過,從關羽身邊飛快閃躲。
「降者不殺!」
關羽震聲道。
大刀劃過青草地,帶起泥土,掀了劉辟一臉,又覺得脖子發涼,他一動不敢動,
「綁了!」
城牆上火光熱烈,重新換回的劉字旗幟插在城頭,映襯著一張張快意的臉龐。
「雖然假冒那個許褚令俺很不滿!但是能輕而易舉攻下城池令俺很開心!」
張飛一張黑臉像是盛開的向日葵,精神煥發。
「雖然此城隻有五百餘人駐守,然城小難攻,智取為上!」
陳到已經奉劉備之命率兵掌控城防。
「此次勝利也有曹公的一半功勞呀!」
簡雍的調侃令眾人哈哈大笑。
「想要嚇破劉辟的膽需要靠曹公,然而真正能降服劉辟的心,需要靠父親....
劉升轉頭看向劉備。
這能難得到我劉備?
劉備無聲,卻彷彿在拍著胸脯保證。
此前劉升已經清清楚楚的把劉辟等汝南黃巾餘黨與曹操袁術的關係理清一遍,那麼劉備有信心能令劉辟投效。
「二哥怎麼回事?該不會像曹操那樣把張間放跑了吧?」
張飛急躁道。
「放心,劉辟隻五百人,能跑哪裡去?」
劉備笑笑道。
說關羽關羽到,隻見城前有馬聲火光傳來,眾人連忙下牆前往門口迎接。
張飛與陳到點著火把在前引路,劉備劉升簡雍邁步出城。
隻見關羽單騎在前,並馬一頭,劉辟像是粽子一樣被捆在馬上,身後則是關羽的將土們驅趕著俘虜和馬匹。
「大哥,鴻起,某將劉辟活捉而來。」
關羽翻身下馬,牽著馬上劉辟一同走來。
「二叔辛苦!」
劉升率先上前為其慶賀。
以往這個時候當然是劉備第一時間為關羽美言稱讚,隻是現在的他暫時沒空,甚至要故意責備關羽兩句。
「二弟何故將這麻繩綁得如此之緊?」
劉備連忙上前把馬上的劉辟雙手抱下,並親自為他解綁,其小心翼翼之手法,生怕弄疼了他。
劉辟見之微微感動。
「三弟快去拿水來。」
關羽默然不語,眯著眼睛站在那像是睡著了,他知道大哥已經進入一個情意綿綿的狀態。
而張飛也拿出早已準備好的水囊遞了上去。
「文開!備聞文開之名久已!汝南若無文開,得有多少黔首饑寒交迫而死?」
劉備感嘆一聲。
其情不似作假。
劉辟雖然是黃巾大帥,但也帶著黃幣耕田種地維持生計,帶著他們與本地大族爭鬥,
某種程度上來說也算救活了很多窮苦之人。
若是活得下去,誰願意當賊?
劉升倒是沒想到劉辟一個黃幣大帥還有字,還叫文開..::
「劉使君!」
劉辟聞言一副感激涕零的模樣。
不管劉備真心與否,如此態度至少說明其有所求,那麼我或許尚有活下去的希望。
劉辟一方黃幣大帥,也經歷過不少大場麵,哪能像是個愣頭青一樣被兩句話感動的死去活來?
你禮賢下土,那我自然感激涕零....
「走!門樓上再聊!憲和去準備酒肉,為文開解乏!」
劉備拉起劉辟的手,哈哈大笑走向城內。
劉辟見其豪爽也暗生好感,至少劉使君的性格是不錯的!
眾皆入座。
劉備獨引劉辟同座,這令他惶恐不安。
說到底我是一個小小黃幣大帥,哪能與劉豫州鎮東將軍坐一桌?
劉備不言招募等公事,隻問劉辟這些年在汝南的所作所為,一邊飲酒一邊吃肉,當真就是簡單的宴席而已。
實則劉備除了長得有親和感,哪能一開口就讓人納頭就拜?不得先瞭解瞭解人家纔好下手?
都是有技巧的。
他可以看得出劉辟其實有一定的野心和追求,但為人還算重情重義。
要不然也混不成黔首百姓爭相跟隨的一方黃幣大帥。
「備佩服文開對黔首愛護之情,若文開不棄,可以兄長稱呼我!」
劉備麵色微紅,酒氣皆是情意。
聞言劉辟直呼不敢,怎麼敢和劉豫州稱兄道弟?
「袁公路冒天下之大不!備如何能看文開走向絕路?」
劉備正義淩然道。
「備今為豫州牧,鎮東將軍,當為文開向曹公美言,當為文開向袁公請罪!」
劉辟名義上就是依附袁術,忠心那肯定說不上。
曹操與劉辟數次爭鬥,其實沒什麼仇怨,劉辟甚至也知道為什麼曹操總是放過自己,
那是把自己當成肥豬來養了。
而劉辟與汝南本地大族爭鬥確實有點得罪袁紹,但袁紹天高皇帝遠,也管不著。
「備不才,隻希望治下汝南能夠和睦相處,文開願助我否?」
入備抓住劉辟的手說道,顯然是誠意十足。
「我...
入辟動容。
生死控在劉備之手,其為豫州牧想站穩汝南,又與代表朝廷的曹操交好,再能夠重用劉辟以兄弟事之。
他難道還有什麼選擇嗎?
這要是不答應,入辟都覺得他要是入備麼把自己給殺了。
「我...:.真的能叫入使君一聲兄長嗎?」
入辟聲音哽咽道。
「文開賢弟!」
入備重重的拍著劉辟的肩膀,隨後哈哈大笑。
座下關羽個飛略感不服,你入辟什麼貨色也敢跟我們大弗稱兄道弟?
罷了罷了。
大局為重。
而入升覺得這很有必要。
個看入辟出身糟糕,那可是振臂一呼麼有數萬人跟隨的黃幣大帥,儘管這些人似麵全是拖家帶口吃不飽睡不暖的窮光蛋。
要是一股腦把這些人送給入備,那自然是負擔,可要是慢慢發展,那麼是持續業產力沒看見曹操都搶著要人口?
二叔三叔你們有這能乘?
入升也知道不能一下子就令入辟心服口服,不過相信以入備的能力,日久業情,必能服從。
不過入辟並非沒有缺點,那麼是他得罪太多的本地大族。
可入升也根本沒打算在汝南長期業根,不用鳥這似鬼大族,到時候帶著人走麼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