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州下邳。
六月十日。
「我為酒色所傷,竟然如此憔悴?」
女子閨房。
呂布坐在木榻邊,看著梳妝銅鏡裡那副枯槁的模樣,不由得感到陌生,這還是我嗎?
一隻纖纖玉手,如蛇纏繞般盤入呂布袒露的胸膛,細語膩聲摩挲著耳根。
魏越小妾黃氏,臉色嫣紅,吹了口熱氣,「將軍再戰否?妾身還捱得住......」
「滾開!」
呂布怒喝一聲站了起來,撿起案桌上的酒樽,砸得地板坑坑作響。
「從今日起!戒色!」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
六月十一。
「我為酒色所傷,竟然如此憔悴?」
女子閨房。
呂布坐在木榻邊,看著梳妝銅鏡裡那副枯槁的模樣,不由得感到陌生,這還是我嗎?
一雙如藕般又白又緊的大腿,像是伸長的天鵝頸,在呂布赤露的後背上,點點丹青。
成廉小妾王氏,聲浪綿綿調笑道,「請將軍揮戟......吧......」
「滾開!」
呂布怒喝一聲站了起來,撿起案桌上的酒樽,砸得地板坑坑作響。
「從今日起!戒色!」
六月十二。
「我為酒色所傷,竟然如此憔悴?」
女子閨房。
呂布坐在木榻邊,看著梳妝銅鏡裡那副枯槁的模樣,不由得感到陌生,這還是我嗎?
長發如瀑,軟如蜀錦,披蓋在呂布粗壯的大腿上,又癢又麻又溫又潤。
郝萌小妾陳氏,聲音嗲啞,「將軍之勇勝過郝萌十倍百倍......」
「滾開!」
呂布怒喝一聲站了起來,撿起案桌上的酒樽,砸得地板坑坑作響。
「從今日起!戒色!」
六月十三。
「我為酒色所傷,竟然如此憔悴?」
「滾開!」
「從今日起!戒色!」
六月十四。
......
六月十五。
......
六月十六。
「夫人何故變形?」
多日在外軍務的郝萌回家一趟,發現情況不對勁,其小妾陳氏對他表麵溫順,內裡卻嫌棄不滿,更一時嘴快,言之你行不行。
郝萌當即意識到自己可能綠了。
於是當麵質問陳氏,然陳氏矢口否認。
郝萌暫作無事,卻暗中調查,從家中奴僕口中得知,溫侯常來詢問郝校尉在不在家。
此為踩點也!
郝萌在外軍務時間點本來就是呂布安排的,可以說是刻意調開,然而呂布還不放心,怕郝萌偷偷回家,更是上門踩點。
呂布的多此一舉暴露了自己,所以說被下半身支配的人是很容易失智的。
區區小妾,溫侯若是中意,我獻之何妨?
可不該如此愚弄我也!
郝萌又怒又氣,卻隻能當做沒事發生,就像秦宜祿一樣,把帽子戴好笑一笑。
恰好今日呂布納妾,納的是丹陽兵首領許耽之女。
前丹陽兵首領曹豹政變那晚就被張飛攮死,是以現在以許耽為首,而呂布納妾意為籠絡安撫。
溫侯倒是夜夜做新郎呀!
六月十七。
今日的呂布勤勤懇懇,特意到軍營巡視,慰問諸多將領,又是召來陳宮敘話大談徐州形勢,再與陳登言及地方治理政策。
其實平日裡他對公務也頗為上心,隻是會抽空夜入女子閨房而已。
而今日他是毫無這方麵的興趣,男人總有那麼幾天,或許今天的他是真的憔悴了。
入夜呂布總算是回到正室嚴夫人的房間歇息。
「我年華已逝,已入不得夫君之眼。」
見呂布鼾聲如雷,嚴氏哀怨淒嘆。
男人回家不主動,多半是在外麵吃飽了......
嚴氏也略微知曉呂布的生活作風,倒不是吃醋,而是覺得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這種事若東窗事發,部下們雖不敢明麵翻臉,內裡必是記恨無比。
恐釀成大禍......
摸著呂布輪廓分明的臉龐,嚴夫人露出仰慕之色,卻暗嘆夫君什麼都好,就是陋習不少。
六月十八。
麋竺帶著劉備親筆聘書,為劉升迎娶呂綺玲,欲與呂布結親結盟,來到下邳。
他先是按照劉備意思拜訪陳登,以求相助,陳登得知後甚喜,言自無不可!
其中自然有劉備與陳登的老交情。
也因陳登家與袁術交惡,袁術雖和陳登的父親陳珪是髮小,然而袁術當初為了逼迫陳登家投效,以陳登之弟陳應脅迫為人質,最終害死。
今劉備與呂布結為姻親聯盟共抗袁術,對於陳登家來說自然是吉事。
「子仲可先前往州府,三書六禮向溫侯正式提親,此事關乎聯盟,溫侯必召眾人召對,吾到時候便可發力......」
陳登並沒有和麋竺一起去提親,而是先觀望情形,準確點說是先看看陳宮是什麼態度。
麋竺得其建議,於是正式登門。
呂布見之有些不喜。
雖然他頗為推崇劉備,也很認可劉升的為人與才幹,但婚娶之事講究門當戶對,他認為如今劉備劉升屈居小沛為附屬,怎配得上我家綺玲?
玄德是怎麼好意思向我提親的?呂布不解。
吾見劉升那小子倒是膽大的很,或是他有意娶之,小子真是想的美!
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
然而呂布又見麋竺態度謙和,更是帶著數車貴重之物,金光閃閃,照得大堂曾亮。
他伸手不打笑臉人,隻說此事關乎重大,需得三思而行。
麋竺隻得暫退,果如元龍所言,這事還是得元龍來發力。
這數車貴重之物既是表達誠意,也是麋竺有意為之。
劉備曾言,那呂綺玲似也意屬鴻起,其性格不似尋常女子,乃果敢之人,可令其對呂佈施壓。
不管用處大不大,就問劉備用不用心,為了幫劉升娶到呂綺玲,他也是煞費苦心。
所以麋竺把陣仗搞得很大,推著金車銀車高調入府,必然鬧得城中皆知。
果不其然,呂綺玲得知訊息後,嬌羞有餘驚喜更甚,他果然說到做到......合該為良人也!
她勇往直前,當夜就找上父親呂布,言此生非劉升不嫁。
逆女!
中劉升**湯乎?!
呂布暴怒,將呂綺玲臭罵一頓,甚至說起她生母早逝,缺乏管教,竟然不知羞恥如此恨嫁?
呂綺玲和劉升一樣,生母早逝,嚴氏為呂布繼室,或許這也是二人相互吸引的原因之一。
也無怪乎呂布發怒,他平時待女兒甚好,結果人家聘書剛到,你就迫不及待想要嫁人,可有考慮我這個做父親的感受?
吾竟養了個恨嫁女?
愛咋咋地我就要嫁!
二人不歡而散。
次日。
呂布心有悔意,暗道不該對愛女大發雷霆,心中也有所動搖,於是召集眾人商議,打算再聽聽大家的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