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要去你去我要回家
「敵軍潰逃如鼠!末將請求乘坐走追擊!必讓黃蓋回不到南岸!」
主艦甲板上。
黃祖魔下呂介率先請戰。
都說孫堅是被黃祖埋伏於峴山,並用亂石箭雨射殺,可以說孫堅就是死在黃祖手裡,但具體死在哪一個人的手裡?
具體死在哪一個人手裡就算是黃祖自己也分不清,隻知道當時是呂介率軍為先鋒埋伏。
至少可以精確到這位名叫呂介的大將。
背負這樣的威名,豈能不率先請戰?
「何須走追擊,我建議黃守直接率大軍登陸南岸,一舉殺進魯山!」
又有一將連忙請戰,氣勢更加囂張,名叫張碩。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他的聲音大過呂介,似根本不將他放在眼裡,隻追擊黃蓋?直接活捉孫策!
「我等願為黃守死戰!」
眾位將領紛紛請戰,踏得甲板眶眶作響,連援軍韓晞也在蠢蠢欲動,甚至是劉升魔下甘寧步隆也是一副戰意切切的模樣。
因為他們都看出黃蓋逃得十分狼狐,拚命劃槳逃命的聲音,可以穿破迎麵之風聲。
豈能錯過痛打落水狗的機會,或者叫乘勝追擊,
「不可!」
見黃祖有些意動。
諸葛亮當即製止。
雖然他暫時看不眼前的形勢有什麼詭異,但直覺與謹慎告訴他,再追或許要出事了。
「我軍出擊八千,而孫策尚有萬餘軍隊,若其埋伏於岸,我等若輕敵而進,豈非落入羅網?」
諸葛亮以理說之。
卻當即遭到呂介的反駁。
「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彼竭我盈,故克之!」
現在就是最好的追擊機會,若有遲疑必會錯過。
「難測也,懼有伏焉!」
諸葛亮也非常堅持。
張碩冷笑嘲諷道。
「你無官無職,年紀輕輕,懂什麼叫水戰嗎?
此言一出,似爭吵議論之聲全無,唯有風聲帆聲劃槳聲,聲聲入耳,以及眾人用看著白癡一樣的眼神盯著張碩。
不是哥們你?你不知道諸葛亮是公子劉升的人嗎?
劉公子剛剛在安陸力挽狂瀾,你不知道?
大家意見不同,爭執歸爭執。
可你怎麼敢這麼囂張?
「就事論事也!」
隻見張碩更加狂妄,甚至連劉升也被他冷麵嗬斥一聲,你以為我不知道諸葛亮是劉升的人?
你們懼怕劉升威名,我可不怕!我隻是就事論事!
關興陳式麋威士仁以及甘寧步隆,皆都怒目而視張碩,若不是黃祖在場,當場就得賞張碩兩個嘴巴子。
「鴻起先言情況不對勁,為何此時不發一言?」
黃祖麵露猶豫之色問向劉升。
前兩日劉升言,待視今日之戰場具體情況而作決斷,
他現在要收回這句話,或許等看清情況的時候就來不及決斷啦。
「眾將皆都請戰,這難道不是不對勁嗎?」
劉升掃視眾將嗬嗬一笑。
等到黃守你也被群情裹挾喪失獨立思考的能力,那大軍必敗無疑。
「黃守主艦上可有走?我身體不適,要回家......你們想去就去,我不攔著.....
劉升此言非常不負責任,根本不是一個參軍謀土應該說出口的話,
也聽得黃祖直皺眉頭。
眾將更是忍不住嘲諷大笑,張碩更是差點建議黃祖,劉升此人臨陣怯敵,動搖軍心,黃守你就該斬了他!
可劉升既是參軍謀士,也有更重要的身份,那就是盟將,提出這樣的要求難道不合理嗎?
「來不及解釋了!再爭吵下去,快要進入孫策軍防禦水麵,趕緊給我走軻!」
劉升著急得像是團團轉的螞蟻。
根本不像演的。
道理諸葛亮都說,也就是代表劉升的意思,可他們不聽又能怎麼樣?多說無益......難道陪著他們一起死?
隻能用實際行動告訴黃祖。
連我都怕了,你難道要繼續嗎?
「傳軍全軍!調轉船頭回軍!」
黃祖怒嘆一聲,最終是力排眾議,選擇止步,不再繼續追擊。
劉升什麼都沒解釋,卻彷彿一切都解釋清楚了,當初劉升勸劉勛進入安陸時多多防範,他不聽,結果怎麼著?
還不是懊悔的叫喊出劉公子有天命的遺言?
黃祖可不想當下一個劉勛,即使錯過這樣的機會令他非常痛心,但也隻能求穩。
畢竟劉升一旦自己回去,也會造成軍心動搖,再戰不利。
黃祖也對劉升暗暗不滿,甚至有點厭惡,竟然用這種噁心的方式勸我退兵?
明明兩日前你自己說看情況決意。
可眼下情況對我有利,結果你卻耍無奈?又說撤軍?黃祖覺得劉升在逗他,太過兒戲。
眾將捶足頓胸,哎呀連連,直呼錯過一舉殲滅敵軍的機會,彷彿就是劉升毀了一切。
是他毀了我們建功立業的機會呀!
「請黃守讓我率本部繼續追擊!若孫策軍當真有埋伏,就讓我死在那!」
張碩還是不死心。
選擇和劉升硬剛到底。
他要用自己本部追擊黃蓋,最後安然無恙返回的事實告訴大家,這一次!劉公子判斷錯誤,乃貽誤戰機也!
一旁的韓晞暗嘆一聲。
當初我也不聽孔明勸告,結果被鄧當埋伏,我兵多能逃,張校尉你怕是.....
「張碩!你想違抗我嗎?」
黃祖怒喝道。
心中對劉升的氣全都咆哮在張碩身上。
「那我不追擊敵軍,隻作探查如何?難道黃守不留殿後之軍探查?」
張碩換了一種委婉的說法。
實則意思不變,他就是要向大家證明劉升的錯誤。
「他這是何苦......鴻起與他有仇?」
諸葛亮搖頭悲嘆,與劉升私語道。
「若不證明我有錯,又怎麼能突顯他的正確呢?」
劉升搖頭輕笑,我與他哪有什麼仇怨,我都不認識他呀。
或許這就是進步的另一種方法,就是兇險了一些。
「也罷!」
黃祖也想讓張碩前去探查,若孫策有埋伏證明劉升判斷正確,那這張碩也算死得其所,正好給鴻起解氣。
我也有台階和鴻起道漱....
若孫策無有埋伏證明劉升判斷出錯,那我就提拔張碩,也能以此事立威,讓鴻起收斂收斂。
避免今日劉升胡作非為,隱隱威脅的言舉冒犯了黃祖江夏一號人物的威嚴。
隨後。
黃祖率大軍返回,很是乾脆,就像一隻鯊魚聞到血腥味,卻突然調頭就走,沒有一絲留念。
而張守率領本部八百,乘坐數十走軻繼續追擊黃蓋逃兵,直到看見南岸的魯山映入眼簾。
「報!黃將軍安全逃回!可敵大軍去而復返!隻有數十走軻前來!」
魯山河灣營壘處,呂蒙麵帶憤恨,急急向孫策匯報。
他想不明白,怎麼會有棄獵物無動於衷之虎狼?這黃祖怎麼走得這麼幹脆?難道他已經識破我等計謀?
「可惡!」
孫策一拳錘爛眼前的夯土營壘。
「令蔣欽周泰部率軍出擊,將那黃祖數十走軻盡數消滅!以解我恨!」
孫策氣得下達必殺令。
不出意外,必是因為劉升的原因才導致黃祖及時撤退,他以前還感慨沒有機會與劉升對敵,結果現在對上了......
他又不樂意了。
若非劉升,孫策此時或許早已掌控江夏,豈能樂意?豈能不恨之?
現在隻好用那莫名其妙的數十艘走軻來泄恨。
「黃老將軍身在何處?!今攻夏口不利,當以軍法處置!」
孫策又生一計,或許說這種情況也在他的預案之中。
畢竟想要騙過劉升,那就得先騙過自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