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大軍潰敗如山倒 【記住本站域名 超便捷,.輕鬆看 】
(對不起!我的輸入法很有問題!錯別字太多啦!前文說的安眾其實是安陸!)
「此山丘形狀令我想起故人呀...::
寬闊的潰水來到達安陸縣後,河道逐漸變窄,浩蕩的船隊排成一條條長龍,向東岸河灣的淺灘碼頭靠岸。
安陸城在潰水東麵,落鴻丘也在東麵,位於安陸城北五裡左右。
而劉升所艦處於隊伍偏後,他站在甲板上,望著遠方的落鴻丘,發出相隔兩千多年的感嘆。
「是何故人?」
諸葛亮好奇問道。
「琨...
劉升直言不諱,卻難以解釋。
但見遠處落鴻丘山頭密林似中分碎發,山脊走向如一條分叉背帶,右邊突起部分神似鐵山靠之肩膀.....
修忽。
鳴金之聲從前方傳來,河麵上似蕩漾起雞皮疙瘩,其意為前方艦隊即將登岸之意。
而劉升和諸葛亮皆都不由自主的緊張起來。
難道此前的擔憂真是多慮了?
援軍一行並沒有遇到如何危險,一路暢通來到安陸縣落鴻丘,其派出的斥候也與落鴻丘守軍接應通風。
似風平浪靜。
此時劉虎所在的主艦樓船率先靠岸,引領著他的主力軍隊陸續登陸。
巨大的船板,從船舷斜鋪落地,濺起囂張的水花,劉虎與劉勛以及黃射帶領著各自親衛,從船板並排走下。
斜鋪向下的船板上,劉虎卻仰著向上的腦袋,似用鼻孔看人。
他想起前兩日剛剛到達隨縣時,隨縣令李嚴也是出城十裡相迎,無不積極殷勤,這就是援軍主將的待遇呀..:
到哪哪歡迎。
「蘇都督何在?」
劉虎不疑有他,手按腰刀,挺直身板,走向前去,朱紅色披風之下,盡顯勇武之姿。
隻見來迎者陳生為首,帶著三十幾人軍士,其左右二人身材異常魁梧精悍,卻皆都頜首低眉。
「在下黃守魔下校尉陳生,見過將軍!敢問將軍....
陳生麵帶恭敬卑微,先是看了一眼黃射,似在請示,隨後才請問向劉虎。
這樣細緻的小動作無疑令劉虎相當不滿,卻也讓本就毫無懷疑的他更加毫無懷疑。
黃祖魔下部將難道不會先向黃祖長子黃射打聲招呼?
「我乃劉荊州魔下大將劉虎..:::
劉虎抬頭挺胸,聲量放大。
卻見一旁黃射麵帶疑惑問道。
「陳校尉?你不是駐守西陵城嗎?怎的在此地?」
陳生悲嘆一聲回道,「敗軍之將,隻能來駐守落鴻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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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射眉點頭,又打量著陳生身後的軍士,雖覺得陌生麵生,卻也被陳生合理的措辭說服。
劉虎暗暗不滿,你們有在聽我說話嗎?
「蘇都督正在安陸城中等候,劉將軍隨我前否?」
陳生上前彎腰討好。
側目間觀察著河麵上的船隊。
「也好!大軍便入駐落鴻丘,我自引親衛前往安陸。」
劉虎轉頭看向右麵遠處五裡左右的安陸城輪廓,還想著待會如何在蘇飛麵前耀武揚武。
隨後吩咐部將,當即下令讓軍隊下船修整。
近一萬人的軍隊肯定不能全部進入安陸城,這落鴻丘就是最好的駐紮地。
綿延在河岸線上的船隊紛紛鋪上船板,淺水灘也颳起猛烈的水花,在劉虎的排程下,其所部將土們紛紛下船整隊排列。
「精銳呀!」
隨行的劉勛見之暗暗點頭讚賞。
劉表號稱派出五千長槍兵援軍,那是因為他真的有五千裝備精良的長槍兵,在劉勛看來,必能殺退孫策為自己報仇。
此時先行登陸的就是這五千長槍兵。
劉勛感慨間,望向山丘兩岸延伸的山道,沙土圍欄後屹立著一個個麵無表情的士兵,那筆挺的身姿令他再次讚嘆.....
黃祖的魔下部曲也非常精銳!
然而他的眉頭漸漸擰成麻繩,就如天際突然湧現出層層烏雲,遮蓋陽光。
這些將土身姿為何如此熟悉?
他轉頭看向眼前不足一裡遠的的山寨入口,從柵欄上似聞到一絲絲血腥味。
再看向柵欄前的營壘壕溝,下意識覺得裡麵藏著不可預知的危險。
他猛然想起,早上甘寧找他,言劉升預感落鴻丘或將遇險之事。
「陳生!你已投孫策乎?!」
劉勛麵色驚恐而又鄭重,突然出言大喝,想要詐一詐陳生。
此時的陳生正恭候在劉虎身旁,陪著他清點列隊,統計士兵人數,好安排入住..::..聽到劉勛響徹河灘的質問。
陳生當即嚇得腿軟。
一旁的劉虎剛剛訓話魔下,聞言雙眼放大,瞪如拳頭,充滿濃鬱的疑惑,轉頭盯著陳生。
「你!」
劉虎毛孔顫慄,下意識握緊腰刀。
然而陳生嚇到腿軟,可偽裝成左右護衛的淩操與鄧當,膽子卻變得堅硬。
中午的烈日被耀陽的刀光劃破,如同狂風呼嘯而過,淩操猛如虎豹,身姿彈射而出,一刀利落砍破劉虎的腦袋。
快得令人來不及呼吸.::::
「劉虎已死!隨我殺敵!」
剎那間。
那駐守兩岸山道的將士們,點燃侵滿油漬的箭簇,天空似被烏雲壓蓋,卻落下帶著火苗的箭雨。
山寨柵欄前的營壘壕溝,早已提刀躲藏的士兵,像從地獄裡爬出的惡鬼,麵目扭曲,四肢爭先,猛然殺向河岸。
「敵襲!敵襲!吹號!吹號!」
劉勛大驚失色。
突如其來的變故,令他下意識雙腿灌泥,求生的意誌又使得他率先喊出聲來。
然而勇猛的淩操,無懼眼前剛剛結成的長槍軍陣,兩條眉毛竄起火焰,似飛蛾撲火般,僅僅一人殺向劉勛所在。
鄧當等三十餘人也全是不要命的狠角色,配合著山坡上的箭雨,義無反顧殺進一片軍陣之中。
當真是虎入羊群。
毫無準備的劉虎長槍兵,眼睜睜看著主帥的頭顱近在尺被人砍落,當即手足無措,本能的反應使他們抬起長槍抵抗。
然而淩操鄧當等人的暴行,嚇得他們轉頭就跑。
失去主將而沒有戰鬥準備的士兵,在猛如虎狼的敵軍麵前,就是一群手無縛雞的鴨子,隻有被趕的份。
而一旦軍隊有人逃跑,卻無人站出來指揮鎮定,迎接他們的隻有潰敗。
「天殺的陳生!」
黃射臉色巨變。
看著自家軍隊像是海浪一樣從岸上向自己襲擊而來,他隻慶幸自己離得船板近,可以第一時間上船逃命。
他深知自己根本止不住已經混亂的軍隊,那可是劉虎的軍隊,他哪有這種威望?
顫抖的船板被逃竄的士兵踩爛,黃射向前一躍,跳進船舷。
當他回頭一看,卻驚的發現,敵軍隻有三十幾人!卻追著一群五千人亂砍,如此荒謬的情景令他徹底絕望。
這......怎麼會這樣?
再等到山寨營壘壕溝處,蔣欽周泰率八百人殺到河岸,不到二裡的距離,早已經鋪滿屍體,血流成河.....
呼!
一支火箭射中黃射的船隻,燃起沖天的火焰。
黃射急得尖叫咆哮,呼喝著水手趕緊劃槳,卻聽到隔壁鬥艦附近,傳出一聲悽厲驚天的吶喊。
「步隆!汝當投效劉公子!他有天命!」
劉勛沒想到自己逃過孫策的一路追殺,結果到頭來,卻被殺死在報仇的路上。
他隻恨不能早聽劉升之言,多派斥候探查,或許可以提前得知落鴻丘有變.....
被劉勛疾呼步隆的年輕男子,此時正在一艘鬥艦的甲板上,他欲化身猛禽飛下船去,拯救自己的恩主。
卻被一旁的親衛死死拉住。
更是眼睜睜的看著劉勛被亂刀踩踏,橫屍血泊。
布隆發出歇斯底裡的慘叫,卻無可奈何。
「劉公子?」
滿身是血的鄧當,將劉勛撲倒在淺灘,用捲刃的刀身,一刀一刀砍碎他的脖頸。
荊州可有太多的劉公子了,他哪裡關心什麼劉公子,隻想著斬下劉勛的頭顱,如此纔不弱於淩操斬殺劉虎之功勞。
喊殺一片,河灘變成屍山火海.....
嚇破膽的五千餘人,被千餘人追殺得落荒而逃,欲上船而落水者不計其數,火箭點燃靠岸的船艦燒殺聲震天。
若從上帝視角來看。
好歹也是五千精銳長槍兵,怎麼先是被三十幾人殺得大亂,又被近千人殺到徹底潰敗?
難道他們就不敢反擊嗎?
因為他們根本不知道對方到底有多少人,也絲毫沒有做好戰鬥的準備,人數越多反而亂得越快。
這樣的動靜...::.難道劉升不知道?
不止是他不知道,連韓晞部和甘寧部也不知道。
是真的不知道......或者說現在才知道。
因為船隊實在排列的太長,數百艘鬥艦鐘組成的船隊,停泊在河灣,沿岸延伸出去,根本就是城東與城西的距離。
這也是大規模水軍行軍的難處,前後左右的溝通隻能通過擊鼓鳴金等方式。
一定程度上來說,指揮水戰比指揮陸戰更加艱難。
船隊位置靠前的甘寧比劉升更早發現前方被伏情況,他霧時間全身毛孔豎起,震驚到無以復加。
公子真有天命?!
「通知韓將軍!緊隨劉公子船艦!」
甘寧立刻令魔下擊鼓搖旗,讓韓晞部聽從劉升之艦行事。
而劉升早已當機立斷。
令所在船艦向河中心退走。
「士仁!令我部將士往死裡劃槳!給我用力劃槳!」
「公子!我在劃啦!我在劃啦!」
如此潰敗,根本組織不起反擊,不是振臂一呼就能全軍用力的情況,隻能先逃命再說。
難道真被徐琨一戰成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