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我隻會用事實說話
「劉豫州數次來使求盟!誠意感人!但是...:..我們憑什麼要和你聯盟?」
眾人落座。
而蔡和率先拍案,質問發難。
前些時候從兄羞辱劉升,揚我荊州之威,而今日我蔡和也要教劉升當場難看,揚我蔡家之威!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
頗有些小聰明的蔡和抓住眼下時事,那就是劉備不斷的向劉表求盟,甚至這次還派出他的長子,這件事早就成為學業堂議論紛紛之話題。
隻要他挑出此話題,必引得在場眾人與劉升辯論。
雖然在場眾人都有些巴結討好劉升的意思,但隻要涉及時勢辯論,那蔡和相信他們一定會給劉升難堪。
懂不懂什麼叫借力打力?
戰術後仰。
「我蔡和為人爽直,有話直說,請劉公子見諒,我就想問問..:::.你到底有什麼實力?」
坐在左側案首的蔡和上身後傾,揚起蒜頭鼻,細眼斜上房梁,一副不把劉升放在眼裡的模樣。
荊州蔡家蔡瑁之權勢如日中天,說是荊州本地大族之首也不為過。
那麼作為蔡家子弟,蔡和當然得坐在左側首位。
此言更是赤果果的輕視,引起座中金禕的強烈不滿,欲為劉升理論。
小子!
你跟誰說話呢!
然而剛剛在院子裡和劉升還頗為友好的稱衡率先出口。
「子睦雖言辭激烈,然不無道理.....
稱衡恃才傲物,愛指摘時事,輕視別人。
若從個人立場出發,因為劉升與孔融的關係,他自然能假以辭色,然而涉及到劉表劉備兩個勢力問題。
稱衡簡直比蔡和還要激動。
「劉豫州四海輾轉無安身之處,呂溫侯飄零半生若喪家之犬,張揚武背信棄義三姓家奴...:..敢問這樣的勢力有何可取之處?」
此言一出。
滿堂皆驚。
眾人若寒蟬,不敢挪動屁股,皆舉目看向主案的劉升,看看劉升會不會當場斬下稱衡的頭顱,就像對袁術一樣.....
劉升麵無表情,神色自若,很好的壓製住內心的一團怒火。
稱正平呀稱正平,你的嘴是真賤......難怪大家都想殺你...,
稱衡不算投效劉表,隻為他寫一些文章,但依然站在劉表的立場上向劉升發難。
其比喻呂布喪家之犬生動形象,張繡三姓家奴也沒說錯......要不是因為孔融的關係,恐怕劉備在他口中也得不到什麼好詞。
「怎麼?難道劉公子無言以對?我可是聽說劉公子把袁術罵得病倒,怎麼今日一言不發?」
蔡和心中鼓掌叫好。
我隻要略施小計,稱正平就能為我衝鋒陷陣。
也正是劉升有過怒罵袁術的經歷,在場眾人也生出一絲挑戰欲。
我們吃飽了沒事就愛辯論,遇到把袁術罵得無地自容的劉升,豈能不討教一二?
「蔡和!你這狂妄無禮之徒!輪得到你狂吠?』
金禕作勢要起身追打蔡和,被一旁的士孫萌連忙拉住。
劉嘩麵有怒,即使性情冷淡的他也受不了被蔡和與稱衡這麼羞辱,實在說的太難聽了。
徐庶埋怨的看向龐統,似在說你怎麼能把稱衡帶來?連劉表都受不了他呀!
末座的諸葛亮卻發現劉升準備開口。
「心存漢室之人,又豈能被碌碌無為者理解?」
劉升雙目犀利直視稱衡的銳眼,看了差不多有十個呼吸的時間。
卻隻說了這句話,就不再出言。
稱衡同樣直視劉升雙眼,似深秋寒潭,帶著可悲可嘆的氣息,令他遍體生寒「我為剛才發言向劉公子道歉!」
隻見稱衡拱手作揖拜到案底,盡顯誠意,隨後正襟危坐不再發言。
眾人懵逼。
怎麼回事?
這你就被說服了?你還是噴子稱衡嗎?你不是這樣的人呀!你根本就是得理不饒人的人,怎麼會主動道歉?
蔡和張著拳頭大小的嘴巴,驚訝的說不出話。
他懷疑稱衡有什麼把柄被劉升捏在手裡,怎麼雷聲大雨點小?
殊不知,劉升所指心存漢室之人並非隻有劉備,還有稱衡,這纔是他道歉的原因。
縱觀稱衡將來的履歷......這句話說的有點怪......反正劉升可以判斷出憤青和噴子稱衡是一個心存漢室之人。
看看他噴過誰而推崇誰,就知道了。
噴的是挾天子令諸侯的曹操,以及曹操魔下的人才雅士陳群司馬朗等等,連荀或都不能避免。
推崇的是他覺得還算有良知,與曹操作對的孔融和楊修。
所以劉升才能一個眼神一句話,讓稱衡閉嘴,同道中人你都噴?你還有理想和信念嗎?
眾人則都是不明覺厲,我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但就是覺得他很厲害。
「在座眾人誰不是心存漢室?劉公子你還未說明自己到底有什麼實力值得我等與你為盟?」
不服的蔡和直接把自己代入荊州,彷彿就是荊州我說了算。
勢必把要局勢挽回,占據主動發問地位。
「我不善言辭,難以句句答之,諸位有何疑問,不如全都說出來?」
劉升掃視眾人。
我趕時間,你們一起上吧。
然而眾人沒有因為稱衡的突然禁言,而停止內心的疑問與激辯的態度。
你衡也就那樣,且看我等發問。
「我聞劉豫州曾與曹公為盟,送子為質,今卻見劉公子逃離許都,是否是劉豫州有失信義在先?試問劉荊州如何敢輕信你們呢?」
王粲態度謙和,言辭卻很犀利。
不以漢室大義入手,那都是各說各有理,隻講聯盟之規則,你劉備似乎不是個守信的人呀?
「是也!呂布張繡背信棄義之事難道還少嗎?」
蔡和當即做出補充。
他又覺得王粲纔是辯才,比那莫名其妙的稱衡厲害,說的都是事實,看你劉升怎麼回應。
「我等若與劉豫州聯盟,又有什麼好處?劉豫州懼怕曹操南下,而我等絲毫不懼。」
向朗也從本地大族的自身利益出發。
「說的太對了!」
蔡和附和道。
「南陽本為荊州治地,今劉豫州私取,怎還有臉麵言聯盟之意?」
習禎也從自身利益角度而發問。
「我看不如劉公子放下武力,歸順我大荊州算了。」
蔡和忙得不可開交。
聞言徐庶看向龐統,土元你今日帶他們來,難道就是這個意思?
龐統還未眼神回答,就見崔鈞問道。
「劉豫州數次出使,屢拒屢求,莫不是包藏禍心?是為麻痹之意?卻欲圖謀荊州?」
崔鈞年紀最大,履歷豐富,見識也比眾人多,曾和袁紹一起起兵反董過。
他的發言令龐統諸葛亮都不由得深思,確實非常具有這種可能性,不然你沒道理屢拒屢求,須知這會丟盡顏麵損失威信的!
這次劉升親至,可不就又被蔡瑁羞辱?
你們劉備軍內部難道就不覺得憋屈嗎?
「劉公子就算辯得贏我們又如何?劉荊州絕不會與你聯盟......我看你還是死心吧」
孟建石韜先後發言。
非常狡猾!
明明是你們要和我辯論,結果你說我辯論贏了也沒意義,這不是打擊我的信心?為我接下來的發言製造困難嗎?
「哈哈哈!我等所問,劉公子能記得下來嗎?」
蔡和哈哈大笑。
從容不變的劉升在他眼裡,就像是被嚇傻了一樣,他更是放出狠話。
「我看劉公子你還是收拾收拾回家吧,若劉荊州能答應與你同盟,我蔡和從鄧縣裸奔回家!」
眾人沒有跟隨蔡和那樣嘲笑劉升。
內心卻唉唉嘆氣,孟建石韜說的對,就算你辯論贏了,又改變不了事實連金禕這樣對劉升一見傾心之人,也忍不住為他感到無奈。
而諸葛亮卻看到,劉升不被眾人影響心境的模樣,暗自噴舌佩服,不愧是年少英傑,這份氣度在場之人無人能及。
此刻,他很想替剛認識卻要好的朋友劉升作答,必駁斥得眾人啞口無言。
然而還是那句話,辯論贏了也改變不了事實,反而劉升會因為辯論贏了結果卻灰溜溜回家,更被眾人恥笑。
為什麼鴻起能這般從容呢?連他身旁的劉子揚和元直也是如此?
諸葛亮頭上帶著問號與龐統互相交流。
難道是?
突然。
坐在末座離得門口近的諸葛亮,聽到院子外傳來匆匆的腳步聲,迎麵奔來一個令他熟悉的麵容,正是他的大姐夫前祺。
這不是大姐夫嗎?怎麼今日不公務?
還一臉慌張得跑這裡來了?
「劉公子何在!主公有請!」
人未到而聲先至。
恰如劉升給予眾人之回答。
事實會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