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逃離許都的機會來了
夏日清晨的涼亭步道,劉升拉著曹櫻小手似鴛鴦出遊。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超實用,.輕鬆看 】
情意綿綿之間,卻見劉升眉頭微。
「夫君......是否因為父親的態度感到捉摸不定?」
「阿櫻知我也!」
曹櫻私下當麵已以夫君稱呼劉升,雖無夫妻之名卻有夫妻之實,水乳交融之後更是心有靈犀。
曹操突然友好的態度劉升絲絲不安。
該不會是想把我困在司空府,當金絲雀鸚鵝那樣將我圈養?拿我配種?
「罷了罷了!既來之則安之,豈能錯過與阿櫻相處之機?走!我們去閨房!」
「夫君......光天化日之下,做這種事不太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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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的美呢!我是有事與你交代!」
二人轉道前往曹櫻閨房。
算了......來都來了。
曹的病癒令曹操放下心來,心中對劉升的情感變得更加複雜,而他帶來的意外之喜更令曹操喜出望外。
於是當即召荀或前來顧問應對。
曹操把劉升私闖司空府後院並救治曹之事娓道來,當然隱去偷香情節,這種事怎麼能讓外人知曉?
荀或頓感驚奇,太醫吉平不能治的病被劉升治好了?
這種事無法作假,問問吉平就知道了。
可他總覺得曹操有所隱瞞,事情應該沒這麼簡單,然而他清楚的知道曹操召見自己的目的,不是讓他辨別真偽。
而是借他之口宣傳曹家七子之事。
都是豫州人,互幫互助相互讚揚名望那都是應該的,什麼三君八俊八顧八及八廚等等稱謂,不就是豫州人先搞出來的?
荀或對曹操說,或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劉鴻起為明公貴人也!
劉升與荀或交好的好處體現出來了,若不涉及重大立場之別,他還是會替劉升說話的隨後。
曹操又召見司徒趙溫,少府孔融,涼州牧金尚以及鍾韓斌劉艾...::..等人,將此事再次宣揚,廣而告之。
司徒趙溫當即慶賀,此乃順天之意也!
少府孔融直呼有趣,難怪昨晚鴻起又是投壺神跡,又是臨場作許都宮賦,原來是神明附體呀!其賦連我都要避其鋒芒!
孔融的得體說法,加上劉升匪夷所思的夜入司空府後院,並以不見長之醫術救治曹不就是妥妥的神明附體?
那我問你!
誰能三十步連珠箭投中壺口?誰能臨場做出文采斐然之賦?誰敢夜入司空府後院?誰能把吉平治不好的病治好?
一切竟然嚴絲無縫的閉合了!
涼州牧金尚當即向曹操表態,我必讓關中人知曉曹家七子!曹操對他的表態十分滿意,這纔是我重用的關中望族也。
然而金尚的小心思是..:::.關中人知道你曹家七子,那豈能不知鴻起神跡?
嘿嘿.:
既得曹司空信任,又令鴻起揚名。
一舉兩得!
鍾韓斌都是穎川士族,豫州人,自然也樂得為曹操傳播名望。
劉艾更是提早從太醫吉平口中得知部分事實,對此他感驚訝好奇,難道劉升當真能感應上天?
他又為召見劉嘩覲見天子劉協的決定感到欣慰,希望雖渺茫弱小,然未必不能重煥榮光。
劉艾也肯定了曹操的說辭,並請太常楊彪答應曹操的召見。
曹操召見荀或之前第一個召見的就是楊彪,可惜楊彪不來......宴會之事群臣皆往,
我不去就是不給曹司空麵子。
可你私下召對,我有拒絕的權利!
楊彪繼續奉行非暴力不合作的態度,令曹操暗暗生煩,
不過劉艾的勸說使得楊彪答應曹操的邀請。
為什麼一定要楊彪前來呢?不僅因為他是弘農楊氏,其九卿太常所屬之太史令,乃掌天時星曆,弘農楊氏加上欽天監的認證。
那此事纔是板上釘釘。
文先難道不想為弟子劉鴻起揚名嗎?
曹操沒想到有一天,自己與楊彪緩和關係還得靠一介人質劉升?
他也沒有那麼小心眼,投之以李報之以桃,自然要帶著劉升一起火一把,甚至嚴格意義來說是劉升帶著他火一把......
隻要劉升在許都,還在他的掌控之中,再火又有何妨?
既如此那就這樣吧..::..楊彪答應之後匆匆離開,一點也沒有打算敘舊久留的意思。
至此。
曹操曹家七子的名號得以迅速順利的傳遍,以中原大地許都為中心,向四周蔓延擴散。
一時間曹家七子也備受關注,連最小的曹沖,都被上門司空府的賓客們抱在懷裡品鑑讚賞。
此子年紀輕輕卻不吵不鬧,日後必成大器!
當然得是與曹操交好的賓客纔敢抱曹操的兒子。
而故事的策劃人劉升也順理成章的火出新高度,原本在許都就很火熱的他,此時更是被冠以天授之才的稱呼。
原因無他,前幾年的劉備也在宣傳劉昇天授之才的名望,兩相結合之下,正正坐實也!
為此。
郭嘉特意求見曹操。
明公呀!劉升此子已經從潛水之龍進化到長出翅膀,若是讓他自由翱翔,後果不堪設想!
意思也很明確,絕對不能把劉升放出許都脫離掌控,否則必會反傷自己!
曹操表示你放心。
劉鴻起正被我長女阿櫻迷在溫柔鄉中不可自拔,我時刻控製著他!
「我為美色所傷,竟然越戰越勇?」
劉升這幾日可謂是樂不思蜀。
敢問哪個外人能在曹操的司空府後院如此瀟灑?還能與曹操長女一刻都不分離?
然而他也意識到一個很嚴重的問題,曹操不放我回家是怎麼回事?真配出種來了該怎麼辦?雖然他每次都很謹慎。
然萬一....
終於。
直到又幾日之後。
此前劉升與李儒的小小倆終於奏效,曹操令鍾密信河內張楊部將楊醜裡應外合之事,慘澹收場......
「怎會這樣?!豈有此理?!」
萬事皆順的曹操終於迎來當頭一棒。
敖倉曹仁傳來訊息,言河內張楊提前發覺楊醜叛變,與其部下睦固斬殺之,並引袁紹部將郭援進駐河內。
明公呀!張楊投向袁紹,我與史渙兵力不足,無法奪取河內。
「鍾!你是怎麼搞的!」
多疑的曹操不禁暗暗揣摩,張楊有那麼聰明?能提前發覺部將楊醜叛變?
必是有人告密?又是何人告密呢?為什麼張楊投向郭援?郭援可是1
莫非是.....
曹操不敢妄下判斷,不過鐘的行司隸校尉,持節都督關中諸事的職位,暫時泡湯了此前被曹操冷落,又對曹操厚待劉升,帶著他一起揚名之事不滿的丁沖,正被曹操打算頂替鍾之職務。
歷史上也正是如此,一開始的司隸校尉就是丁沖,直到他喝酒爛腸而死,才輪到鍾。
怎麼能說劉升使壞?
這是正本清源!
河內失利,意味著曹操必須親征,也意味著劉升逃離許都的機會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