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宅男劉升的無聊生活 讀好書選,.超省心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惟漢甘二世,所任誠不良。
沐猴而冠帶,知小而謀強。
猶豫不敢斷,因狩執君王。
白虹為貫日,己亦先受殃。
賊臣持國柄,殺主滅宇京。
盪覆帝基業,宗廟以喪。
播越西遷移,號泣而且行。
瞻彼洛城郭,微子為悲傷..::
大堂的木榻上躺著一條人,正是雙手枕頭,兩腿交叉,百無聊賴臉色微紅的劉升劉質子。
聽著窗外杜鵑啼鳴,似有桂樹芬芳隨風而入,再飲案前一杯春酒,亦感閒暇愜意,這樣的日子已持續十幾日。
仰頭看著裱裝起來掛著牆壁的露行,他不由得陷入深思。
有沒有可能效仿董卓,來一出劉備呂布進京?
董承就是何進,劉備呂布為董卓,曹操是宦官,很符合他閹宦後人的設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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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大導演袁紹雖然不在許都,劉升卻直覺許都必有不少袁紹的人。
還是能翻拍的。
若是能夠成功,未必沒有好處,直接掌控朝廷,省的繼續顛沛流離。
這也是董承覺得劉升一定會和他起事的原因,因為劉備呂布目前的形勢確實很糟糕關東已經沒有他們立足之地。
想要成事難道會錯過入主朝廷的機會嗎?
然而董承不知道,劉升比他想像的更有遠見,我都知道你大事未成身先死,你覺得我還會跟你一起起事?
曹操可不是勢弱的宦官呀,反而董承看起來更勢弱。
劉升豈會失了智去和董承起事?那不就是白在天子麵前哭了?還白暴打糞餵董繼了.
而且他已經意識到,衣帶詔的含義並非一紙詔書,它的作用也沒有自己之前想的那麼大。
或許根本沒有衣帶詔這種東西,甚至有可能是董承的矯詔,會不會是曹操的捏造.,
「啊!」
劉升發神經一樣尖叫起來,驚得堂中靜坐大案的薛永和張泉大吃一驚。
「公子你?」
薛永與張泉麵麵相窺。
難道公子是因為被罰居家思過從而導致情緒煩悶?
身為質子,曹操倒是沒有逼他禁足,愛去哪就去哪,愛見誰就見誰,不過他因為暴打糞餵董繼之事被劉協懲罰居家麵壁一個月。
「拿筆墨紙硯來!」
臉色有些熏紅的劉升呼呼作氣。
整日待在家裡整天麵對一群大漢,除了喝酒,毫無任何娛樂活動,能不煩悶嗎?
更為自己憂慮過度而煩躁。
正因為他一入許都就察覺到自己的危險處境,所以又是在天子麵前大哭又是暴打董繼,隻為了曹操能明白自己與世無爭的態度。
至於董承?他理解錯了......劉升從頭到尾都沒有一丁點跟他一起起事的想法.....
然而劉升漸漸意識道,不管自己做什麼,該有的危險還是會有。
正如金尚所說,他隻要是劉備長子呂布女婿,還在許都當人質,那麼許都的危險漩渦必定會將他席捲。
劉升頓時覺得自己做的努力都是白費。
又難以擺脫眼下的困境。
簡直是自尋煩惱!
於是大叫一聲抒發煩悶的情緒,愛咋咋地!大不了留在許都給曹老闆當女婿罷了!
「你沒事吧?」
「你沒事吧?」
薛永和張泉直接把大案搬到木榻上,撤去小案,並麵帶關懷問向劉升。
劉升深吸一口氣,嗅著窗外院子裡的草木芬芳,腦中思緒頓時全無,殘留點點酒氣助興,鋪陳撿平左伯紙,手提毫筆沾墨:::::
寫到:
身是菩提樹,心如明鏡台。
時時勤拂拭,勿使惹塵埃。
菩提本無樹,明鏡亦非台。
本來無一物,何處惹塵埃。
我是一棵菩提樹,心是明亮的台鏡,時時擦拭,就沒有塵埃。
菩提原本比喻智慧,明亮的鏡子比喻清靜心,本來清靜,哪裡會染上什麼塵埃?
「呼!」
劉升閉眼深呼吸,頓感全身毛孔舒展,麵板顫慄,一陣通暢舒爽。
「公子這是何意?」
一旁的薛永眉頭緊皺,看著紙上所書陷入沉思。
「什麼是菩提樹?」
張泉嘶啞不解。
「無需深入瞭解,我意為破除執著,不自尋煩惱。」
劉升沒有過多解釋。
想要深刻理解這兩句玄妙問答,怕是得坐而論道個三天三夜,而且這樣的抽象言論不符合當下現實意義的精神。
劉升也不是要傳播佛學談玄,而是心之所想抒發情感。
「公子之書法倒是別具一格....
薛永沒有深究菩提偈的含義,而是觀賞起劉升的書法。
張泉也雙眼放光,頗為讚賞。
「似與穎川劉德升所書纖書相似,不過更為連貫流暢..::
薛永之父薛蘭漢末八俊之一,才華之士,其年紀雖小卻也熟經文善書法。
「行筆而不停,著紙而不刻,輕轉重按,如水流雲行,無少間斷,永存乎生意也。」
劉升笑而不語。
「行書?」
張泉見劉升之書果有行筆而不停之勢態,是以口呼行書乎?
此時尚未有行書的說法,然而薛永所說的劉德升纖書就是行書的前身基礎,劉德升就是行書鼻祖。
隸書仍為主體書法,在此基礎上已經誕生草書楷書,行書介於草書正楷之間,比草書端莊,比正楷活潑。
劉升與曹昂通訊時就見他誇讚過,為妙品也。
連鍾,胡昭也都學習借鑑劉德升的書法。
劉升本身有隸書基礎,又因為他前世乃文科生善行書,寫得久了不說成為書法大家,
但自然也是別具一格。
「來來來!再來三張紙!」
見薛永張泉讚嘆,劉升得意自滿,又豪氣大作,今日當以書法抒情。
練習書法也是鍛鍊意誌力與耐心,培養沉穩氣質與自信心..:::.促進身心發展!
於是劉升雙目煥彩,開始即興大作。
那當然要像他的偶像陶淵明致敬一下,且耳熟能詳,隨手可得。
結廬在人境,而無車馬喧。
問君何能爾?心遠地自偏。
採菊東籬下,悠然見南山。
山氣日夕佳,飛鳥相與還。
此中有真意,欲辨已忘言。
飲酒一篇罷,薛永張泉搖頭細品,似能感受到劉升被外界煩惱束縛,隻想尋求一絲安寧的想法,然而他們沒想到.....
劉升連續不斷洋洋灑灑又寫了十幾篇飲酒篇。
二人傻眼。
這詩怎麼如喝酒一樣?想喝就有?
震驚尚未結束,劉升又書歸園田居篇。
少無適俗韻,性本愛丘山。
誤落塵網中,一去三十年。
羈鳥戀舊林,池魚思故淵。
開荒南野際,守拙歸園田。
方宅十餘畝,草屋**間。
榆柳蔭後簷,桃李羅堂前。
暖暖遠人村,依依墟裡煙。
狗吠深巷中,雞鳴桑樹顛。
戶庭無塵雜,虛室有餘閒。
久在樊籠裡,復得返自然。
待寫完五篇,又猛喝兩口大酒,如釋重負,一頭仰倒,呼呼大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