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劉如意看到蕭念屁股上一塊血紅的胎記時,他愣了一下,這辨識度好高,但同樣也很隱蔽。
隻是愣了一下,他便立馬開始給蕭念處理傷口,這事他也沒當回事。
蕭念此刻也不哭了,隻是安靜的看著劉如意。
當對方碰到她傷口時,疼痛的感覺讓她再次哭了出來。
好在劉如意還算熟練,很快便包紮處理好了傷口,然後便逗了逗蕭念笑。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看書認準,.超給力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夏侯嬰一直在一旁看著,劉如意的事跡,整個長安城幾乎都傳遍了,夏侯嬰自然也是耳熟能詳了。
隻不過,他從沒有想過與這位風口浪尖上的人物接觸。
如今,他被太子劉盈騙過來,也隻得默默的不插手,也反對。
剛才劉如意的一幕幕,都被他看在眼裡。
用自己的身軀,性命去護韓信幼女,以及後來車上耐心疼愛的為韓信幼女處理包紮傷口。
夏侯嬰從劉如意身上,看到了帝王家,不該有的品質,也是最難能可貴的品質。
這位趙王,還真是讓人感到可惜。
若沒有呂雉這一層關係,夏侯嬰覺得,他應該很樂意與劉如意多做接觸。
……
劉盈學習駕車的領悟能力很高,他不管那麼多,駕車橫衝直撞。
騎兵首領見到那驅趕著馬車的麵孔,臉皮不由得抽了抽。
他的騎兵擋不住馬車,他也不願擋,也不看看現在駕馭馬車的是誰。
「都散開,讓馬車過去!」首領喊道。
因為後麵還有一道防守等著劉如意幾人,都交給後麵吧,反正他是不想誤傷了太子,到時少不得會被呂後怪罪。
「汝陰候,如意。你看吾驅車技巧如何?」劉盈在外邊趕馬車,邊朝馬車裡麵的兩人炫耀。
「毫無章法,純粹是你運氣好,還有諸位忌憚你太子的身份,否則你連長安城的門都出不了。」夏侯嬰毫不客氣批評了一番。
劉如意在一旁倒是難得閒下來,抱著蕭念,聽著夏侯嬰與劉盈兩人的交談。
這一次的劉盈,倒是讓他大跌眼鏡,對方一向溫順的像頭綿羊一般,如今為了此事,竟也是變成一匹脫了韁繩的野馬。
隻是,他們真的已經成功了嗎?
應該是吧,照馬車的這種速度,不用多久便能到達北麵的蕭關了。
剛想至此,劉如意便聽到了轟隆隆的響聲,震天動地,路麵似乎都在震動。
他剛欲問發生了什麼,夏侯嬰便已掀開馬車車簾,隻見前方是上坡山路,幾塊巨大的石頭正滾滾而來。
照這種態勢,石頭撞上馬車,高低得來個人仰馬翻,危險的很。
劉如意趕緊抱緊了蕭念,心中隻想著要如何護著懷中女娃。
太子此刻也慌了:「汝陰候,快來駕車,此等不是吾能駕馭的。」
不用他說,夏侯嬰都已經出去了:「危險,太子殿下快回去,待臣來。」
劉盈回了馬車內,換成夏侯嬰駕車了。
石頭越來越近了,聲音也越來越大。
劉如意不知道夏侯嬰能不能躲過這些大石頭,但如今卻也隻能選擇相信。
「坐好!」夏侯嬰大喊一聲。
接著馬車忽然就來了個急轉彎,劉如意與劉盈在車內根本就坐不穩,身軀急速傾斜起來。
若不是有提前預警,死死的抓住了馬車內扶木,此刻恐怕就要被甩出去了。
然後,劉如意竟感覺到了一種馬車避障漂移過彎的感覺。
等馬車恢復正常直線行駛,石頭滾動的聲音已經遠去了。
「666!」劉如意心中不由得給了夏侯嬰雙擊666。
這不愧為大漢車神,多次拯救過劉邦於危難之際的夏侯嬰。
就連馬車,他都能開出漂移的感覺,這車技,簡直神了。
劉如意與劉盈再一次身軀劇烈搖晃,靠著馬車扶木穩住身形。
「哇,哇!」
兩道哇聲從車內傳出,一道是蕭念受到了驚嚇的哭聲。
另一道,唉,太子劉盈竟吐了,暈車了。
他掀開馬車簾子,朝外狂吐不止。
夏侯嬰看了眼正在吐的太子,神色中竟閃過一絲得意,接著便問道:「都沒有事吧!」
「多謝汝陰候,大家都無礙!」劉如意趕緊回答道謝。
「不必謝臣,此番還是謝太子殿下吧。」夏侯嬰並不想領劉如意的情,把這些恩情都甩給了太子。
……
經過這一番,後麵終是暢通無阻,在黃昏之際,馬車到了蕭關。
一對農家夫婦早已在此等候多時,是蕭何安排好的。
「籲……」夏侯嬰將馬車停下,「快些將人送走吧,天色已不早了。」
劉如意聽命,抱著蕭念下車,見到兩位已照過一麵的農家夫婦,男子明顯會些功夫,身上竟還有佩劍。
「兩位叔父叔母,孩子就交給你們了。」劉如意有些不捨,但也不得不將蕭念遞給兩人。
「哇……」
蕭念剛一離開劉如意的懷抱,便哭了起來。
好在那婦人很會哄孩子,很快就將蕭念哄的不哭反笑了起來。
劉如意又從懷中掏出一些銅幣,絹帛,甚至還有一些貴重的首飾之物,全都遞給了農婦。
「趙王,不必如此,丞相已經給了奴婢足夠的錢財。」農婦趕緊退卻。
「拿著吧,寡人也沒有什麼可給的了,隻有這些了,替寡人好好照顧好蕭念。」劉如意不容置疑道。
劉盈此刻也吐完了,二話不說,也是上前,從身上掏出一些值錢的東西,遞給了農婦。
夏侯嬰嘆了口氣,終是不忍,也照做了。
看著農婦身影漸漸消散在視線之中,劉如意終是鬆了口氣。
或許他再也見不到蕭唸了,但至少蕭念在邊塞燕代地區,隨著農婦過一些普普通通的生活,也是一種最好的歸宿。
「太子殿下,趙王,該回去了。」夏侯嬰在一旁提醒道。
兩人這才甩掉不捨的情緒,跟隨夏侯嬰上馬車。
「太子殿下,你欲駕車乎?回去該是不會有阻礙了。」夏侯嬰問道。
劉盈立馬擺擺手:「不了,此前也是迫不得已,如今想來確實一陣後怕。」
「那你還欲跟臣學驅車之術乎?」夏侯嬰繼續問道。
「不了,吾這般回去,該是要被母後禁足了。」太子劉盈很有覺悟,恢復了以往溫順的模樣,「總之,此番多謝汝陰候,是吾騙了你。」
「罷了,都已經結束了,臣也該回去向皇後殿謝罪了。」夏侯嬰無所謂道。
……
牢獄,劉邦與韓信還在喝酒等候。
終於,有下人匆匆前來,帶來了結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