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如意思索一番,才隱隱察覺到,呂雉似乎早已有了什麼打算。 追書認準,.超方便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但呂雉沒有發話,不讓他與劉盈去跟韓信學兵法。
他也不能擅作主張,不去韓信府邸上學兵法,因為這是呂雉的命令,陪太子劉盈去。
若太子劉盈還一如既往的前去,他豈敢不去。
他若不去,韓信也不會教呀,這可是呂雉與韓信的約定。
劉如意暫時想不通,有點複雜,主要關鍵點在於呂雉的心思,可現在沒人知道。
他乾脆也懶得想了,明日問問太子劉盈,隻要跟著太子便行了。
「老師,母後想讓太子多學點韓信的兵法,況且她已知曉此番舉措,會讓太子與弟子成為人質的風險,卻未阻止,可見她早已計劃好了一切。」
劉如意繼續說著:「當然老師的擔憂不可不防,明日弟子亦會向太子說明,看太子是何打算。若太子不去,弟子便也有不去的道理。」
周昌皺著眉頭思索一番:「也罷,如意你所講也並非全無道理,太子殿下既也在,皇後應安排好了一切。」
兩人都很有默契,隻要太子在,便可放心,呂雉總不至於連太子的性命都不顧吧。
師徒兩人就此事達成一致,周昌便著急告辭,因為呂後這個時候派人來召見他了。
臨走前,周昌依舊不放心的提醒劉如意一句:「如意,小心點,若見勢不妙,先保住性命。」
「多謝老師,弟子明白!」劉如意回應,恭敬目送周昌離開。
這是整個長安城裡,唯一真心擔憂他安危的大臣了。
……
長樂宮,椒房殿。
呂雉將張良、周昌與呂釋之三人召見在了一起。
「留侯,如你所言,韓信的謀劃,確實在牢獄,本宮略施手段,便讓廷尉義渠今日主動投誠出賣了韓信。」呂雉冷冷道,「這是韓信寫給義渠的書信,你們都看看吧。」
張良、周昌、呂釋之三人輪流拿著書信查閱。
張良與周昌他們自然知道呂雉使用的什麼手段。
呂雉在知道韓信的謀劃在牢獄之後,便知道隻要找出牢獄中與韓信合謀之人,便可輕鬆化解韓信的謀劃。
而能讓韓信與之謀劃的,且在牢獄有著權勢的,也就那麼幾人。
呂雉不動聲色,也沒有打草驚蛇,隻是依舊借著以往,會時常去大臣家中,向大臣女眷慰問的習慣,使用上了一些手段。
手段很簡單,呂雉每慰問完女眷之後,便會用用上一句告誡且威脅的話。
「最近有告密者說,你夫君與韓信密謀造反,若真是你夫君,望勸你夫君早日投誠,將功補過,可免夷三族之罪,否則,一旦有任何風吹草動,巡視的禁軍便會毫不猶豫進入府中,將府上之人斬殺殆盡。」
這話雖看著直白,也沒有絲毫證據。
但呂雉根本就不需要,她隻需要這些女眷害怕就行,她們害怕了,自然會根據自家夫君近日的舉動進行懷疑盤問調查勸說,甚至直接向呂雉投誠告密也未必不可。
她們都沒有錯,隻不過是為了保住自身與家人罷了。
這方法雖然卑劣狠毒了一點,拿著別人三族當作威脅。
但確實管用,這不,直接讓與韓信合謀的廷尉義渠投誠,出賣了韓信。
張良與周昌雖不恥呂雉的卑劣手段,但也不得不佩服呂雉的狠辣,若不是呂雉用此手段,想要找出與韓信合謀的人,並非那麼容易。
當然就算沒有找出叛徒,呂雉幾人馬上也會實行下一步計劃,也是最為妥善的計劃。
那便是讓周昌暫代廷尉之職,控製牢獄。
「皇後,韓信密謀造反,證據既已確鑿,臣願領禁軍,立刻抓拿韓信問罪。」建成候呂釋之請命。
呂雉隻是看了眼呂釋之:「建成候莫急,為保險起見,繼續實施下一步計劃,謹防還有人與韓信合謀,留侯,汾陰侯,你們認為呢?」
「皇後聖明!臣即刻便帶著密詔,前去接管廷尉一職。」周昌說道。
張良在一旁附和,並未多言。
「汾陰侯,等一下!」呂雉忽的叫住了周昌。
周昌疑惑:「皇後殿下有何吩咐?」
「本宮忽然覺得,義渠那裡不用動,他既已出賣韓信,不如將計就計,讓義渠將韓信等人請君入甕,我們將他們一網打盡。」
「可萬一義渠臨近生變,那將釀成大禍。」周昌說出了擔憂。
「將義渠的族人盡數監視起來,他若有一絲不配合,便夷盡他的族人。」呂雉冷漠兇狠道。
周昌沉默了,整個椒房殿也沉默了。
還是呂雉率先打破沉默:「怎麼?汾陰侯覺得本宮此舉不妥?」
「臣不敢!」周昌連忙回答。
「那便去吧,除了義渠,其餘牢獄官員一律控製起來,待韓信之事完畢,若他們是無辜的,再放了。」呂雉雷厲風行的安排下去。
「是!」周昌隻得依命執行。
隻是他心中卻是對劉如意往後的安危擔憂不已,因為他再一次見識到了呂雉狠辣又謹慎的心思。
……
劉如意嘴上說不想去聽韓信授課,實際內心卻是,真香!
昨日韓信的一番兵法課,確是震撼到他了,不管是韓信對兵法的見解,還是對天時地利的極致利用,最主要的是韓信那超前的思維。
「二哥,吾有事想問你?」劉如意與劉盈走在路上,忽然說道。
「何事,如意你問吧?」劉盈擺出認真聽的態度。
「母後有與你說,哪天開始,就不用去跟淮陰侯學兵法了嗎?」劉如意問道。
劉盈神色疑惑:「沒有,昨日與母後問安過後,吾便未再見過母後,你為何有此疑問?是母後不讓你去了嗎?」
「不是,是吾不想去了,想問下二哥,哪天能結束。」劉如意試探完畢,得到了答案,趕緊笑著違心解釋。
隻要太子劉盈還會去韓信府邸學兵法,那他便可以跟著去,這是底線。
否則,劉如意絕不敢在這個決戰就要爆發的時刻,獨自一人去韓信府邸,兵法再香也不行。
不讓自己以身涉險,保住性命纔是最主要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