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宮殿。 讀小說上,.超省心
太子劉盈此刻正在孜孜不倦的讀著書卷,各種各樣的書卷擺滿了他麵前。
商山四皓便在一旁聽著,遇到劉盈停下,便要催促一句:「太子殿下,讀書怎可懈怠!」
每當此時,劉盈便要硬著頭皮繼續讀下去。
就連口渴了,喝口水都要被商山四皓盯著,這種感覺著實有點怪。
每當讀完一卷,便會被商山四皓輪流發問,答不上來又是一頓說教。
這樣就是劉盈,性格太好了,受得住,換成其他人來哪裡能忍受這樣枯燥無味的讀書學習。
劉如意便是那個受不了的,他坐在一旁看著這一幕,都為太子劉盈感到心累。
看來,當太子也沒有想像中的那麼好呀,主要太累太操心了。
本來他是來請劉盈,前去韓信處學兵法。
卻剛好碰上劉盈每日讀經義的時間,要不是劉盈說服商山四皓,讓劉如意在一旁等著。
商山四皓都打算讓劉如意去外麵等。
好不容易結束了,商山四皓離開,劉盈這才大口大口的喝了一碗水。
「如意,抱歉啊,讓你久等了!」劉盈充滿仁愛,笑容也是和煦真誠。
「二哥,你是太子殿下,有時需要嚴厲一點。」劉如意提醒道。
「如意,君子當以仁義待人,若整日嚴肅待人,如何讓人信服?」劉盈講起了大道理。
有時候劉如意真的不敢苟同劉盈心中所謂的大道理。
這也是為什麼,劉盈很得民心,但卻沒有人真正怕他的原因。
這樣的人,恐怕不適合當皇帝,隻適合當一個大儒。
「對了,你不是與母後在一起嗎,怎麼有空來找吾了。」劉盈忽然想起。
「唉,別提了,吾這不是奉母後之命,前來找二哥。」劉如意嘆息。
「母後又讓你作何?你跟二哥說,要不合理,二哥去找母後。」
「倒不是吾,主要是二哥你,母後要讓你去拜韓信為師,學習他的兵法。」
劉盈一聽,頓時就不答應了:「什麼?讓吾去拜韓信為師,學他的兵法,荒唐,吾要以仁義治國,領兵打仗是將領該做的事。」
「況且,母後又沒有問過吾同不同意,便又替吾自作主張,每次都是如此,吾這次定要去找母後評評理去。」
劉盈說完就要去找呂雉,劉如意立馬攔住對方,露出委屈的表情。
「二哥,你還是別去找母後了,母後給吾的命令,便是說服你去向韓信學習兵法,若你不答應,恐怕母後要怪罪吾了。」
「這,母後怎能如此,簡直強人所難。」劉盈很是不悅。
「算了,二哥,其實母後也是為了你好,才讓你去學韓信的兵法,讓你文武雙全,技多不壓身嘛。」劉如意繼續勸說。
「你就當為了三弟著想,就去跟著韓信學幾天,三弟也跟著你一同前往學習。」
劉盈問道:「你跟我一起去?母後同意了?韓信同意了?」
劉如意立馬點頭:「韓信沒問題,主要是母後,她說你要肯認真跟韓信學兵法,她便不怪罪我,還同意讓我跟你一同學。」
「可若是我沒有說服二哥你,那恐怕……」劉如意故意沒有再說下去了。
劉盈當然知道什麼意思,他最終無奈妥協:「也罷,吾去便是了,如意你跟著吾,一同去向韓信學兵法。」
「好,還是二哥最好,我們現在便去吧。」劉如意成功說服劉盈。
就是不要這麼簡單,沒辦法,誰讓劉盈是縱觀整個歷史中,最好的太子。
……
淮陰侯韓信府邸。
自呂雉與劉如意走後,蒯徹不知何時出現。
「大王,你真答應教太子與趙王兵法?他們可都是劉邦的兒子。」
韓信沒有回應這個問題,而是問起蒯徹其它事情:「讓你去辦的事,辦的如何了?」
蒯徹恭敬回答:「大王,一切順利,廷尉義渠看到你的書信,已答應會響應你的計劃。」
韓信聽到這裡,不但沒有放下心來,反而皺起了眉頭。
「大王為何皺眉?是有何不妥嗎?」蒯徹問道。
韓信點了點頭:「一切太過於順利了,呂雉那邊沒有任何動作嗎?」
「有,現在長安城裡的禁軍,全都調動了起來,每時每刻都在巡視。」蒯徹想了想回答。
「除了禁軍呢?」韓信依舊不放心。
「沒有了,呂雉還同以往一般,時常會去大臣家中慰問女眷。」蒯徹如實道,「大王興許太過於緊張了。」
「興許真是吾多慮了」韓信嘆息,「但小心使得萬年船,你盯著點呂雉,萬不可掉以輕心。」
韓信總覺得哪裡不對,他可以輸,但也要輸得明明白白,輸得全力以赴。
「大王放心,臣蒯徹必不辱使命!」
正在此時,有下人前來通傳,太子劉盈與趙王劉如意到了。
「大王,你真要教這兩人兵法?」蒯徹再次忍不住問道。
韓信點了點頭:「吾韓信的兵法,豈是那麼容易學的,就算吾真的教了,也要他們能領悟。」
蒯徹對此自是深信不疑,隻是他忽的靈光一閃:「大王,臣有一計!」
「快說!」韓信看了眼蒯徹。
「這些時日,太子與趙王既都會來向大王你學兵法,且大王與劉邦的決戰也將會在這幾日。」
「到時若真到了決戰時刻,或許我們可以提前抓住這兩人,用他們來要挾劉邦與呂雉,甚至用他們對劉邦與呂雉發動致命一擊。」
蒯徹說出他的計謀,這條計謀因地製宜,不可謂不毒辣。
韓信隻是沉默,一句話都沒有說,既沒有同意蒯徹的計謀,也沒有反對。
蒯徹太瞭解這位自己跟隨了多年的大王了,每當對方猶豫下不了決定的時候。
你不用多勸,隻需主動去做便是,等一切塵埃落定,或是迫在眉睫,韓信自會出來主持大局。
此時,劉如意與劉盈兩人已經進來了。
「大王,臣告退!」蒯徹見狀便告辭。
蒯徹與劉盈及劉如意行禮拜見,劉盈自是很有禮儀回應。
劉如意卻緊緊的盯著蒯徹,而蒯徹雖詫異,卻依舊帶著饒有深意的笑容與之擦肩而過。
劉如意知道,這個人便是蒯徹,忠心於韓信的謀士,也是多次勸說韓信造反的人。
對方雖表麵恭敬客氣,實際卻沒有絲毫敬畏,且笑容似乎不懷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