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呂雉對劉邦的駕崩秘而不宣
許負這才緩緩的起身,並轉過身來,神情淡然的看向呂雉,行了一禮:「參見皇後殿下,臣許負,奉陛下之命,特在此等候皇後殿下。」
呂雉聽聞對方就是許負,她的神色也是有了一絲不易察覺的變化。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小說就上,.超順暢 】
若不提及許負這個名字,呂雉自然是要忘記了這個人了,但如今一提到對方,呂雉自然是知道這個叫許負是為何人。
魏王豹的事情,可是天下盡皆知,這一切的源頭,都是因為這個叫許負的女人。
呂雉有些許好奇的打量起了許負:「你便是那個被傳的神乎其神的女相師許負,本宮當初倒是奇怪,陛下剷除魏王豹之後,許負怎麼莫名其妙的消失了,沒想到,原來是被陛下藏了起來。」
「怎麼?如今陛下駕崩,戚夫人也不在這裡,陛下將你留下來應對本宮。」
許負嘴角露出一絲微笑:「皇後殿下果真聰慧,臣婦就是陛下安排在此,與皇後殿下見麵的,隻因陛下還有些話,想讓臣婦傳達帶給皇後殿下。」
「哦,陛下還有什麼話,生前不能與本宮親自說,還要等到駕崩之後,讓你這一相師與本宮說。」呂雉冷冷道。
許負:「陛下讓臣婦告知皇後殿下,得饒人處且饒人。」
呂雉冷笑一聲:「若陛下隻是讓你,跟本宮說這句話,可就讓本宮要低看他劉季了,說吧,陛下還有什麼話,要給本宮說的。」
許負這才笑道:「果然,一切都瞞不過皇後殿下,陛下想與皇後殿下做個交易或約定,不知皇後殿下可有興趣?」
「說來聽聽吧,本宮倒是想看一看,陛下都已經駕崩了,還要跟本宮玩什麼把戲?」呂雉神色不屑。
「陛下說了,隻要皇後殿下安心輔佐太子,善待他劉氏子孫與族人,若能做到如此,陛下也必將承諾,皇後殿下與呂氏一族,將與劉氏一族共長存。」許負說出了劉邦交代她說的話。
「哈哈哈————」呂雉聽聞大笑了起來,「好一個呂氏與劉氏一族共長存,本宮很想知道,陛下已然駕崩了,還能看得到劉氏與呂氏共長存嗎?本宮倒是不信,陛下都已經駕崩了,還能將後事之事,都安排的妥妥噹噹不成。」
媳婦此刻也是接過話:「若皇後殿下不肯與陛下做約定,執意要如此下去,那陛下必將會讓整個呂氏走向滅亡。」
「劉季他忘恩負義,若不是我呂家,他劉季能成為王?能打敗項羽?能建立大漢朝?」呂雉忽的斥責起來。
「可後來呢,他是怎麼對我呂家的?怎麼對我呂雉的?現如今,他已經駕崩了,竟還想用這些來威脅本宮,本宮倒是不信,他劉邦已經去世了,還能怎麼讓我呂家走向滅亡。」
許負終是無奈沉默的搖了搖頭,不再說話了,她要說的,要做的,都已經替劉邦做完了,這也是她預料之中的結果。
呂雉見許負沉默,她也是不想再與許負多說些無用的話了,她神色忽然變得殺意湧起:「戚夫人那個賤女人呢?她在哪裡?」
許負這次不敢沉默,她可是清楚的感受到了呂雉的殺意,她也知道,呂雉動起怒來,是真的會殺了她。
她隻得開口回道:「陛下早已知道皇後殿下會對戚夫人動手,在他駕崩的時刻,便已經安排戚夫人離開了他的寢宮,此刻齊夫人在哪裡,臣婦也並不知曉,還請皇後殿下恕罪。」
呂雉瞬間大怒:「建成候,將陛下的寢宮圍起來,沒有本宮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擅自離開。」
「你親自帶人前去,搜尋抓拿戚夫人那個賤女人帶到本宮的麵前,本宮要親自對她進行審問發落。」
「是,皇後殿下。」呂釋之自然是聽命,立即展開了行動。
「建成候。」呂雉在呂釋之要離去前忽然說道,「陛下駕崩的事,暫時秘而不宣,待一切塵埃落定,再來宣佈陛下駕崩的訊息。」
「是,臣等遵命!」呂釋之唯命是從。
將一切都安排妥當,呂雉再次看向了許負:「許負,本宮聽聞,你麵相很準,當年對劉邦麵相,說他有帝王之相,後來果然應驗了。」
「如今,本宮也想讓你給本宮麵相一番,本宮的呂氏家族,最終會覆滅嗎?
會像劉邦所說的那樣,走向滅亡嗎?」
許負看了眼呂雉,平靜道:「皇後殿下不適合麵相。」
呂雉眼神銳利:「何出此言?」
許負依舊不卑不亢道:「前麵臣婦已經說了,若皇後殿下執意要如此,陛下必將留了後手,會對皇後殿下的呂氏家族,進行清除行動,到時呂氏一族自然是會覆滅的。」
「但皇後殿下一點都不相信,也不願意與陛下進行約定;現如今,皇後殿下又讓臣婦對其麵相,臣婦實在是不知該說真話好,還是該說假話好。」
呂雉忽地伸出手,死死的掐住了許負的脖子。
「本宮不知你哪裡來的勇氣?竟敢獨自一人留在這裡?還敢如此與本宮說話,你是當真以為本宮不會對你痛下殺手。」
許負心中有些慌,但麵上卻絲毫沒有任何的畏懼:「皇後殿下若想殺臣婦,那便動手吧,臣婦反正已經完成了答應陛下的事。」
「當然,臣婦也會在下麵等著皇後前來,皇後反正也不信臣婦所說的話,這一次,皇後殿下或許也鬥不過趙王劉如意,不信的話,皇後殿下可敢與臣婦打賭?」
呂雉不屑的冷笑:「是嗎?那本宮就讓你再多活一些時日,讓你看一看,這一次,本宮與劉如意之間,到底誰能贏?」
呂雉說完便鬆開了許負,還不忘鄙夷道:「若這次是本宮贏了,你便直接去與陛下殉葬吧。」
至於劉如意贏的話,呂雉完全不說,許負好不容易暫時死裡逃生,此刻正在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自然也是不會,不敢再去多問了。
呂雉沒再理會許負,這才慢慢的來到劉邦冰冷的屍體麵前,怔怔的看著劉邦冰冷的屍體,不知道在想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