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快給朕滾回去!」
劉邦人也打完了,氣也出的差不多了,便叫人滾出去。
劉長此刻還躺在宣誓殿角落處呻吟,屁股處簡直沒法看,他也想趕緊滾出去,可就他現在這種狀態,他能滾嗎?
他隻好求助的看向劉如意。
劉如意起身,過去將劉長扶起來。
隨後,劉長便在劉如意的攙扶下,一瘸一拐的往鳳凰殿而去。 看書首選,.隨時享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如意,你這是要帶我去哪?椒房殿不在這邊!」
「那你自己去吧!」劉如意直接鬆手。
「哎喲,如意你故意的!」劉長一屁股坐到了地上,疼的直喊。
劉如意也懶得理會對方,徑直便要離開。
「別別,如意,三哥,你別丟下我,你帶我去哪都行!」劉長著急了。
劉如意無奈搖搖頭,隻得轉身,繼續將劉長帶到了鳳凰殿內。
戚夫人見到劉如意回來,還帶回來扶著一瘸一拐的劉長。
儘管她因為呂雉的關係,並不喜歡劉長,但依舊問道:「這是怎麼了?」
「被阿父打了,阿母,叫人拿點藥來吧!」劉如意說道。
……
很快,劉長已經趴在了床上。
戚夫人帶著下人拿來了藥。
如意接過藥:「阿母,你們都出去吧,我要給長弟塗藥了。」
「如意,你現在是趙王,給公子長塗藥這種事,交給下人便行了,怎可讓你親自動手。」戚夫人不肯。
「阿母,不礙事的,兒臣剛好跟長弟有話要說。」
戚夫人隻得作罷,帶著下人出去了。
「哎喲,三哥,你輕點!」劉長藥一沾便大叫了起來。
好一會兒,他才慢慢安靜下來:「三哥,你剛纔要跟我說什麼?」
「你這是做了什麼大逆不道的事,阿父會這麼生氣,把你打的那麼狠。」
「唉,別提了,其實也沒什麼大事,我看周亞夫那小子不爽,就帶著樊伉逮著他打了一頓。」
周亞夫,周勃的兒子,後來也是鼎鼎大名。
樊伉,樊噲的兒子。
「然後絳候周勃先去找的姨父樊噲,然後姨父樊噲將我們倆都教訓了一頓,我們倆氣不過,便去報復絳候了。」
「怎麼報復的?你們還敢打絳候不成?」劉如意問道。
「當然不敢,我們哪裡敢打絳候,也打不過,所以我們就去絳候家潑糞水了。」
劉如意:「……那阿父打的還算輕的,想必母後知道了也少不了你一頓打。」
「嘿,如意,你到底站在哪一邊的?」
「算了,如意,今日長弟記住你了,感謝你把我從阿父那裡攙扶過來,還給我塗藥……」劉長嘀咕道。
劉如意隻是笑了笑,並沒有再說話。
兩人一直不怎麼對付,現在倒是一副兄友弟恭的場景。
劉如意沒有心思去理會這種小事,他早已心不在焉了,心裡在思索著,下一步該怎樣做,才能一步步的,在呂雉手上最大可能的活下去。
想來季布這個時候應該在向呂後復命了吧。
……
長樂宮,椒房殿,呂雉的宮殿。
季布此刻正在這裡,和呂後匯報著今天發生的一切。
殿內除了呂雉,太子劉盈,樊噲和呂嬃兩夫妻也在。
季布如實的稟報完,便站在一旁等候。
「三弟有仁義之風!」劉盈聽完在一旁稱讚。
呂雉瞪了他一眼,便將劉盈給嚇的縮了回去。
「季布,這麼說,你沒有去問,韓信到底對劉如意說了什麼?」樊噲問道。
季布不答。
呂嬃這時說道:「阿姐,你說韓信該不會是想要支援劉如意吧?」
呂雉冷冷道:「韓信一向自恃清高,他看不上劉如意的,就算他另有所圖,想要接近劉如意,也不用擔憂。」
眾人不解,看向呂雉。
呂雉緩緩解釋:「有告密稱陳豨在代國密謀造反,還稱此事極可能與韓信有關,他如今危在旦夕,自身難保,我倒是希望劉如意和他扯上關係。」
「那這麼看來,劉如意該不會和對方牽扯了,畢竟周昌特意去提醒他了。」呂嬃回應。
呂雉點點頭:「劉如意與以往變化甚大,如今的他很聰明,知道主動去找陛下說明此事,不敢私下藏著此事。」
「如意做的很對,對待父母,不該有所隱瞞……」劉盈又開始講大道理了。
卻再次被呂雉的一個眼神勸退。
眾人也沒有什麼可講的了,都起身準備告辭。
劉長卻在這個時候被劉如意安排人送了回來。
「阿母、兒臣回來了!」
劉長一瘸一拐的進來殿內,便看到好多雙眼睛看著他。
「咦,二哥、姨父姨母,你們都在啊!」他訕訕笑道。
呂雉臉色鐵青,她哪裡會不知道劉長今日所犯下的大事,隻是還沒來得及找他罷了。
「長弟呀!你這是怎麼了?又闖禍了?」劉盈關心問道。
「被阿父打的。」劉長不在意的看向樊噲,「姨父,樊伉呢?」
「在府上,這小子被我打的這幾天恐怕出不了門了!」樊噲狠狠道。
眾人:「……」
「阿母,你怎麼了不說話?從兒臣進來,你便一聲不吭的。」劉長看向呂雉。
眾人這才發現呂雉神色已在暴怒的邊緣,很是默契的快速離開椒房殿。
「二哥,你別走,救我!」劉長終於發現不對,趕緊拉住劉盈。
呂雉不知道從哪裡也找來了一根木棍,對著劉長又是一頓毒打。
要不是劉盈在一旁勸阻,劉長應該也要好幾天出不了門了吧。
……
「長弟,你怎麼可做出如此惡劣的事情呢,你這頑劣的性子,要收斂了。」
劉盈知道事情的經過,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
「是本宮把你這豎子寵壞了!」呂雉扶額,叫人拿來了藥。
可當看到劉長屁股上儼然已經塗過藥的痕跡。
「是誰給你塗了藥?」呂雉問道。
「是如意!」劉長回道,「阿母,如意今天對兒臣還不錯,好像也沒有那麼討厭了。」
劉盈在一旁欲言又止。
呂雉沉默了一會,但很快便恢復冷漠:「就幫你塗一次藥,便把你收買了?」
「那也太小看我劉長了,如意休想……!」劉長反駁。
隻是話還未講完,便睡著了過去。
「讓長歇息吧,你也早些回去吧。」呂雉有點疲倦,朝著劉盈道。
「是,母後早些歇息,兒臣告退!」
……
呂後回到了椒房殿正廳中,她獨自一人坐在偌大的殿內,顯得有些冰冷冷清。
她正思索著事情,忽悠宮女來稟報,季布去而復返,求見她。
她眉頭一皺,冷冷道:「宣他進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