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盧綰終是現身了 【記住本站域名 想追小說上,精彩盡在.】
盧綰站定,掃視了一眼這裡的情況,做到大概心裡有個數之後。
他冷冷的看了眼張勝:「來人,將張勝抓拿起來,聽候趙王殿下的發落。」
張勝頓時連連求饒:「大王,臣對你一片忠心,你要相信臣—」
「噪,再多嘴,本王便把你的嘴堵上!」盧縮不耐煩了。
盧縮這樣的舉動,讓趙堯鬆了口氣。
「盧縮,俺讓你出來見俺,你為何遲遲不肯出來?」樊會此刻也是質問道。
但任誰都聽得出來,他絲毫沒有一絲責怪的意思,反而有些激動驚喜。
盧縮苦笑來到樊會麵前:「你這魯莽的性子能不能改一改了,這次若不是趙王及時趕來,你的人頭就要被張勝送給冒頓單於了,」
「俺是魯莽,但你這次比俺還魯莽,何故要造陛下的反?你是犯糊塗了嗎?」樊會質問。
盧縮搖搖頭:「事已至此,吾沒有什麼好說的,你先安著,今日既然與你們都會麵了,那便了結了此事吧。」
隨後,他便來到劉如意麪前,行了一禮:「趙王殿下。」
劉如意立馬回禮:「仲父,終於見麵了。」
一聲仲父,讓盧綰頓時內心觸動:「如意,回去吧,跟你阿父說一句,是吾盧綰背叛了他,盧縮沒臉再見他。」
劉如意搖搖頭:「仲父,阿父有令,讓吾前來,帶你回長安,阿父說他想見你了。」
盧縮愣神,最後終是再次拒絕:「如意,抱歉,仲父恐怕不能與你回去了,仲父犯下了大錯,
無臉再見陛下。」
「仲父,你若真的不回去,這輩子恐怕就再也見不到阿父了,這纔是讓他最為悲傷的。」劉如意勸阻。
說著,他便拿出身上的帛,遞給了盧綰:「仲父,這是阿父給你的,他交代吾,見到你之後,一定要親手交給你。」
盧縮接過帛,開啟看著上麵那熟悉的字跡,
盧縮你個狗東西,快給乃公滾回來,乃公想你了,許久未與你一起喝酒、偷摘果子,還有調戲女人了。」
他看著上麵寫的這句話,是多麼的熟悉,他知道,這絕對是出自劉邦之手,也是劉邦對他說話的口氣。
盧縮頓時雙手顫抖,失聲痛哭起來。
劉如意等人便在一旁安靜的看著,等著盧綰從悲傷後悔中將情緒平復下來。
他知道,有了劉邦這帛,盧縮大概是願意跟著他一同回去長安了。
樊會好奇,強忍著虛弱的身軀,來到盧縮麵前:「陛下給你寫了什麼,俺也想看看。」
劉如意與盧縮都沒有拒絕,任由樊會拿過去看,
樊會是個粗人,但看到劉邦寫給盧縮的這句話後,也是紅了眼眶。
他們再次想到了當初他們還未反秦,一起在泗水亭那無憂無慮的生活。
如今,再也回不去了,有的隻是回憶。
隨後,盧綰慢慢平復了情緒,他似乎下定了決心,朝著劉如意道:「如意,仲父與你一同回長安。」
劉如意終是終是鬆了口氣。
隻是,還未等他回話,樊會卻激動道:「不可,盧縮你不能回長安。」
盧縮不解的看向樊會,你樊會來這裡,不也是想叫吾一同回長安嗎?現在為何又阻止。
劉如意臉色沉了下去,趙堯焦急質問道:「樊會,你可知你在幹什麼?帶燕王回長安,這可是陛下的旨意,你想抗旨不成?」
樊會毫不在意:「這是俺與盧綰,陛下三人之間的事,與你趙堯無關,陛下那邊,俺回去後自會向陛下請罪,但盧綰就是不能回去。」
趙堯還欲反駁,卻被劉如意阻止了:「燕王回不回長安,是他自已說了算,不是他樊會說了算,不如就先聽聽樊會想要說什麼?」
都已經說到這個份上了,既然阻止不了樊會說下去,那不如就看看他到底要說什麼。
不然,盧綰現在已經動搖了,他也很想聽聽樊會為何讓他不要回長安,樊會可不會害他。
樊會見狀,便直接說道:「盧縮,雖你最終沒有對陛下有實質性的造反行動,但你終歸是造反了,全天下都已經知道了。」
「你若回去長安,肯認錯,陛下當然會放過你,但你有沒有想過陛下,他現在不是那個小小的泗水亭亭長了,而是一國之君。」
「若他放過了你,那他的帝王威嚴將會受到嚴重影響,天下人會如何想他,就因為你盧縮與他關係非同小可,就連造反都能放過。」
「那往後,陛下還如何讓天下人信服,如何威鑷住這天下人。」
「故,盧縮你既已經走到如今這地步,最好的辦法便是帶著家人逃往匈奴,再也不要回來了。」
「這樣,既可以保住你盧綰及全家老小的性命,也不會讓陛下的威嚴受損,這是最合適的辦法樊會很是條理清晰的將盧縮回長安的利弊分析清楚,就連盧縮都異的看向樊會。
他知道,這不是樊會所能想出來,講出來的話,定是有人教與他說的。
劉如意心中冷笑,他當然知道,這些話豈是樊這莽夫所能這麼清晰的說出來的。
定是呂雉在背後教與他的。
呂雉就是不想讓盧縮回來,這樣不但又可以徹底的除掉一個異姓王,又能藉此來攻許劉如意。
對她來說,是有利而無害的。
盧縮終是猶豫了,倒不是因為樊會的話,而是因為,他不想因為自己,讓劉邦的威嚴受到損傷。
他終是淡淡的問了一句:「樊會,你如實與吾說,這些話都是誰教你說的?」
樊會大大咧咧道:「盧綰,俺也不想騙你,這話確實是有人教俺說的,但俺覺得,她說的有道理,並非危言聳聽。」
「至於是誰,當今天下,能教俺樊會做事的,除了陛下和皇後,還能有誰?」
此話一出,別說盧縮,眾人都知道,這是呂雉教給樊會說的。
盧縮此刻知道是呂雉不想讓他回去,心中更是無奈苦笑。
他明白呂雉是何意,遂他終是再次來到劉如意麪前,深深的行了一禮,開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