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燕王盧綰畏懼反了
長沙王吳臣斬殺了英布,並親自帶著英布的人頭前往長安麵見劉邦。
劉邦大喜,將英布的人頭懸於城門三天,以警示全天下。
隨後,他再次宣召各地諸侯及群臣前往長安,對此次討伐英布之事進行論功行賞。
長安城頓時又變得熱鬧了起來,上一次這麼熱鬧,還是平叛陳與韓信之事的慶功宴。
這一次輪到了英布,不知下一次又會輪到哪個異姓王了。
遠在燕國的燕王盧綰,此刻是憂心怖。
上一次,陳與韓信之事的慶功宴,他稱病未去,實際他根本沒病。
同樣的稱病理由不去,劉邦對英布便是宣稱有異心,號召各地諸侯共同討伐誅殺英布。 書庫多,ᴛᴛᴋs.ᴛᴡ任你選
而對於盧縮,劉邦竟是隻字不提,仿若此事根本沒有發生一般。
這對於盧縮來說,並不是好事,隻會讓他更為擔憂。
若劉邦給他回信,關心詢問一番他的身體,他或許便不會多想了。
隻因他很瞭解劉邦,與劉邦關係莫逆,是一起長大的髮小,幾乎可以說是穿同一條褲子的。
劉邦這樣的舉動與反應,在盧縮心裡,說明劉邦對他惡了。
為此,盧綰隻得叫來了親信張勝。
上一次稱病不去長安參加慶功宴,也是張勝出的主意。
本來盧縮是要去的,卻被張勝阻止,說什麼這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這就是劉邦與呂雉對異姓王設下的一個鴻門宴。
若盧綰去了,必定有去無回,倒不如學英布,稱病不去。
盧縮本就有些心虛,因攻打陳稀之時,他可沒用全力,而是聽信張勝之詞,保全燕國實力,怕劉邦下一個便攻打他。
聽到此,盧縮越想越害怕,便真的就聽從了張勝的建議,稱病不去了。
如今,劉邦的做法,確實讓他又多想了。
劉邦真不是不信任他盧綰,也不是不關心盧綰的身體病情,是劉邦真的太忙,真的認為盧綰病了,便沒當回事放在心上。
這一次,英布的論功行賞大會,劉邦再次邀請了盧縮。
盧縮更害怕了,這次討伐誅殺英布,他可是什麼事都沒有做啊,論功行賞與他有什麼關係。
不得已,他隻得叫來張勝商討對策。
「張勝,這一次,本王該如何是好,陛下又來宣召吾去長安,參加討伐誅殺英布的論功行賞大會。」盧縮憂心道。
張勝心中一動,他本就是匈奴的降將,也與逃亡投靠匈奴的前燕王臧茶的兒子有聯絡。
他也是利用盧縮的擔憂畏懼心思,一步步說服了盧縮做出逆劉邦之事。
「大王,上一次你未去,這一次大王就更不能去了。」張勝神色嚴肅。
「為何?上次梁王彭越與長沙王吳臣都去了,不也沒事?」盧縮反問。
他想要說服自己,說服張勝,畢竟,他真的不想反劉邦。
「大王難道不知,長沙王已將長沙國的精銳兵力獻給了陛下,更是將兒子留在長安當質子,現在的長沙王,可謂是案板上的肉,任人宰割了。」
「而梁王彭越,上次慶功宴上的兇險,你難道沒有聽說嗎?若不是最後趙王劉如意相助,陛下也有所顧忌,梁王彭越必死無疑。」
「就算這樣,梁王彭越也是沒打消陛下的疑慮,而是作為先鋒去攻打英布,其目的天下皆知,
那是要彭越與英布互相殘殺。」
「若不是後來出現的一些變故,梁王彭越此刻該也是兵力消耗差不多,成了案板上的肉了。」
「但這樣,你覺得陛下與皇後便會放過梁王了嗎?絕對不會,這一次論功行賞大會,或許便會再次對彭越動手了。」
「若你去了,陛下再質問你為何上次稱病不來,給你隨意安上一個有異心的罪名,將你抓拿,
你該如何?」
「大王,還請三思啊!千萬不可去長安啊!」
張勝終是說完,語氣擔憂沉重,完全是一心為盧縮著想的模樣。
盧縮本就畏懼擔憂,被張勝這一番話說下來,
他非但沒有說服自己與張勝,反倒被對方說服了。
「那你認為此次該如何?還與上次一般,向陛下稱病還未痊癒,不能前往長安?」盧縮問道。
張勝心中冷笑,知道盧綰如今已經完全不敢回長安了,他害怕劉邦真的對他動手。
而現在,也是勸說盧縮反了的最佳時機了。
念及此,他湊近盧縮,語氣低沉卻果斷道,
「大王,事到如今,陛下已然對你不信任了,再用稱病的理由,反而給了陛下一個稱你有異心的理由,像英布那般。」
「依臣之見,大王乾脆反了,在燕國擁兵自立。」
話畢,他緊緊的盯著盧綰,檢視對方的表情變化。
盧聽聞張勝的話,瞬間被嚇得臉色蒼白,說話都不利索了:「不———..不可,吾—.吾豈能反」反陛下!」
「大王,是陛下要對你們這些異姓王先動手在先,難道你真的要像韓信、陳、英布一樣,最終落得個夷三族的下場。」
張勝趁機繼續加碼勸說,「你不為你自己考慮,也該為你的族人想想,還有你那孫兒,盧他之。」
這最後的一句話,還有盧他之的名字,終是觸動了盧縮那顆不安的心。
對呀,他就算不為自己著想,也該為自己的族人,孫兒考慮。
陳稀、韓信、英布,可是三族被滅。
盧縮終是無奈問出了他最為擔憂的問題:「張勝,若是吾真的反了陛下,陛下必然會派兵討伐誅殺吾,到時吾該如何,吾的燕國定是打不過陛下的。」
到了此刻,張勝心中大喜,他知道,已經說服盧綰反劉邦了,接下來盧縮隻不過是想找條退路罷了,他早已想好了。
「大王,燕國鄰近匈奴,大王可聯合匈奴,共同抵禦陛下的討伐進攻。」
「不行,吾可以反陛下,但絕不會與匈奴聯合來打陛下。」盧縮竟毫不猶豫反駁,且語氣態度堅定。
張勝無奈,隻得道出下策:「既如此,那大王隻剩下逃亡匈奴了,與前燕王臧茶一般。」
盧縮沉默,最終,他眼神黯淡無光道,神情悲哀道:「那便如此吧,燕國是陛下的,若陛下來打吾,吾便歸還燕國,帶領族人前往匈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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