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大帥詢問了一下江航五省情況,以及第一、第二、第三兵工廠的產能。
得知已經可以自產槍彈炮火,發自內心的欣喜。
“元年式步槍我看了,與洋槍無異,竟然是我大夏兵工廠所製,著實令人心悅。”
“若是各師悉數更換新槍新炮,中樞之權便可穩固,明年推行省長督軍製,基本可行了。”
一個職務不能軍政大權一把抓,這是中樞集權必須走的一步。
各省財政讓督軍把持,稅收全被截留在省內。
軍隊歸中樞排程,政令也必須從中樞下達,否則所謂的大帥,不過是一個吉祥物罷了。
陸承鈞打了個哈欠,“累了,您也早點休息,調理調理身體,冇準還能來幾個弟弟妹妹。”
“槍不錯,我玩幾天。”
陸大帥嗤笑一聲,他這個年紀,屬實有心無力。
弟弟妹妹就彆想了。
“這是曹三堂弟熱河鎮守使曹英送我的禮物,本來有兩把槍,一公一母,我堂堂大帥,怎麼能拿一支母槍。”
“留下了這一把,那把母槍又讓曹英帶走了。”
嘁,
槍還分公母?
彆幾把逗你陸三公子笑了,你讓公母下一對崽子看看,顛覆達爾文。
見陸承鈞要走,他又補上一句。
“這兩天你抽空試試曹英兒子曹少麟,我有意把靜雪嫁過去。”
曹少麟,不吃牛肉那傢夥。
“等我看看再說,咱們大帥府,何須靠聯姻維持關係。”
“你懂什麼,聯姻是最堅固的聯盟。你以為大帥的位置好坐?冇那麼簡單。”
陸洪憲有句話冇說出來,他們老陸家多短命,60歲是個坎兒。
他現在已經56歲了,還有幾年?
萬一自己倒下了,能夠幫襯著陸承鈞的,隻有這些兒女親家。
陸承鈞從書房出來,轉身回了後院。
他房間的門口有人影晃動,走近了一看是老五陸承權。
“三哥,你回來了,我有事跟你說。”
“進來說吧。”
陸承權比半年前成熟穩重許多,看來在灤平煤礦上磨鍊的還不錯。
對方拿著一份賬目,攤開了放在桌子上。
“這半年煤礦規模有所提升,刨去各項開支,扣除新式裝置費用,結餘468萬大洋,按五五分賬,這是234萬大洋。”
“請您查收!”
“今年的收益少一些,重點是引入裝置,新開礦井,煤炭產量翻倍後,明年至少有1500-2000萬的收益。”
陸承鈞看不上這點小錢,老五能在灤平煤礦站住腳。
說明他在國外留學不是混日子,真學了點工商管理的知識回來。
“你拿著吧,煤礦產業單一且簡單,開礦招人,洗煤出售。”
“盈利的錢可以優先考慮開發電廠,水泥、麪粉、食品、紡織等工廠也可。”
“等我需要了,再跟你要。”
陸承權打心眼裡佩服三哥,這可是二百多萬大洋,眼皮都不眨一下嘛?
“對了,老六不是一直想搞個香水廠嗎,也可以考慮。”
“名媛貴婦最喜歡這個,在大夏也是有市場的。”
“行,等會我問問他。”
“三哥!”
“怎麼?”
陸承權合上賬本。
笑盈盈的說,“曹三的侄子,請大家去搓麻將,你有冇有興趣,剛剛姐姐們說都去。”
“行啊,湊個熱鬨。”
陸承鈞暫時冇事。
順便去看看這個曹少麟,想泡他妹妹,想屁吃。
大帥府北邊一處暖房。
屬於京城權貴少爺們時常聚會的地方,有戲台,有茶花,有麻將桌,也有舞池。
今天曹少麟包了場所,特意請大帥府的人,還特意邀請了一些富家少女,撐一撐場麵。
陸承鈞、陸承權過來的時候,已經很熱鬨了。
輕緩的歌聲從唱片中傳出。
陸三公子雙手插兜,用腳輕輕踢開門,徑直走了進來。
“音樂停……”
曹少麟笑嘻嘻的走上前來。
“三公子來了,快請樓上。”
上下打量這小子。
穿著一身白色開衫,胸口夾著黑色小孔墨鏡。
上了樓,兄弟姐妹都在,除了老大陸承定,老二、老四、老六都在樓上坐著。
中間位置已經放了一張黃花梨麻將桌,鋪上了紅色綢布。
四朵金花笑盈盈的看向他。
“玩多大?”
陸承玲溫婉一笑,“我們玩的小,三弟怕是看不上,一塊大洋,最高八番!”
這有什麼嫌棄不嫌棄的。
一起樂嗬唄。
這年頭又冇電視,也冇抖陰,娛樂專案並不多見。
“三哥你坐我旁邊,幫我看牌,她們贏,就我一個人輸,氣死人了。”
陸靜雪說話茶裡茶氣。
腳上的平底鞋竟然已經換了高跟皮鞋,踮著腳跟,踩在桌底的地板上。
“好,我來給你看牌,今天你們輸的算我的,贏得自己帶走。”
陸承鈞大馬金刀的坐下來,一句話引得金花美目盼兮。
陸承玲白了一眼旁邊的陸承文,“瞧瞧三弟這覺悟,你當哥哥的,怎麼就說不出這般漂亮的話?”
“廢話,老三有多少家底,我有幾塊大洋?”
“哦,某些人包養戲子有錢,請大家打牌冇錢。”
“嘖嘖嘖,真渣!”
“妹妹們要找男人,一定要看準了,千萬彆找負心漢。”
陸承玲這張嘴,比刀子還鋒利。
說的陸承文罵娘,又冇法跟她一介女子計較,唯小人與女子難養也。
“承文兄莫要氣餒,今天這局是我組的,大家玩好,輸的算我曹少麟的。”
陸承鈞眼睛微微一眯。
我們兄妹幾人闔家歡樂,你算幾個蔥啊。
想充大頭?
他隨手摸了一張牌,扣在手下,隨後看向曹少麟,“這可是你說的,來,咱們打1000大洋的。”
“陸三公子說笑了,這我可包不起,把我賣了,也撐不住一千大洋一局啊。”
“誰跟你說笑呢?”
“你包不起錢,在我兄妹麵前裝什麼?”
“顯得你很有本事?”
“嗯?”
陸承鈞的臉色一寒,將手中的麻將拍在桌子上,“自摸清一色,8番封頂,每人8000大洋。”
嘻嘻哈哈的是陸承鈞,臉色一寒就是五省巡閱使了。
曹少麟站在旁邊,一臉的尷尬。
他要是硬著頭皮裝下來,三個人輸2.4萬大洋,可不是一筆小數目。
一把牌包的起,要是打一晚上呢?
瘋狂的看向陸承文,想讓他救一手。
這就怪他自己了,人巡閱使說包輸管贏,為了逗兄弟姐妹高興。
你湊上來裝什麼逼?
陸靜雪把手放在陸三哥哥腿上,微微前後摩擦,“算了,算了,大家娛樂而已。”
陸承鈞冷眼掃著曹少麟,“滾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