島上局麵已經穩定住,扶桑守軍撤走了第一批,第二批馬上撤走。
所以陸承鈞也來到了北雄島,要用快刀斬亂麻的手段,迅速平息其內部的動盪,讓其穩定下來。
湯一鳴兩人並排而來。
林誌堂一見端坐主位的陸承鈞,連忙上前躬身行禮,語氣恭敬:“林誌堂,見過少帥!”
“林先生客氣了,不必多禮,快請坐。”
隨後語氣和善,非常直接的說出了心中想法:“林先生,承鈞年少,處事經驗尚淺,如今北雄島剛歸大夏,政務繁雜,人心待穩,這北雄省的政務,還得委托先生幫忙扛起來啊。”
林誌堂冇有拒絕,他作為五大家族之一,又是士紳領袖,可謂是當仁不讓了。
“蒙少帥信任,定當儘心竭力,不負少帥所托,不負島上民眾的期盼。”
他多年堅守民族氣節,早已盼著能有機會為北雄島的民眾做些實事,如今終於得償所願,心中滿是堅定。
隨後他說出了一份重要情報。
扶桑守軍身上有7噸黃金,不知藏匿在何處,並未運出北雄島。
“七噸黃金?”
“不錯,扶桑人掌握著北雄島第一大金礦,每年開采6-7噸,往年定期送往扶桑本土。據我所知,截止到大夏收回北雄島,還有一份未送回。”
簡直是意外之喜啊。
狗日的扶桑人,竟然偷偷摸摸的藏金子。
陸承鈞神色不變,心裡已經有了處置辦法,給了湯一鳴一個眼神。
湯一鳴也頓時神色一凜,連忙說道:“少帥,屬下即刻安排人手,聯合餘滿芳局長,全麵排查島上所有扶桑守軍曾經駐紮的軍營、要塞以及隱秘據點,務必找出這批黃金的藏匿之處,絕不讓其落入扶桑人手中。”
陸承鈞擺了擺手。
“何至於那麼麻煩,一眾軍官還未離開,你通知第二艦隊,扣下他們最後一艘軍官船。”
“到時候,人為魚肉,我為刀俎,自然知道如何搜查。”
一旁的林誌堂心思微動。
想不到陸少帥手段如此狠辣。
此話故意說給林誌堂聽得。
我陸某人雖然年少,跟你客氣兩句,希望你也識趣一點,安安心心當省長,不要有二心。
聽話,你就是省長;
不聽話,你就遂了民族氣節好了。
陸承鈞邀請餘滿芳、林誌堂的訊息,不經意間散佈出去。
島上一共五大家族,林誌堂家族隻是其中之一。
剩下的四個家族同樣有影響力。
分彆是煤金礦業的顏家、航運土地出身的板橋林家、土地買辦出身的辜家、糖業跟航運出身的陳家。
除此之外,還有扶桑財團的代表。
陸承鈞單獨請林誌堂,什麼意思?
顏中年、林正雄、陳忠和三位家主湊在一起,說是喝茶,實則聚在一起商議。
顏中年忍不住,率先感慨一聲,“大夏少帥陸承鈞單獨請了林誌堂,我聽說屬意他擔任省長,哎呀呀,這次林家可要翻身了。”
“林兄、陳兄,你們怎麼不急呢?”
“急?辜先容都不急,我們著什麼急。他是扶桑總督府的頭號買辦,現在扶桑人倒台了,他都不急,咱們既冇有反對扶桑人,也冇有當扶桑人的狗腿子。”
“不管誰上位,總不能不做生意,不辦工廠吧。”
“難不成還要把我們趕儘殺絕?”
陳忠和一攤手,不知道是真的淡定,還是裝出來的淡定。
顏中年、陳忠和都是務實派,跟扶桑屬於商業合作,心裡稍微有底。
林正雄心裡也有底,他雖說表麵跟扶桑人搞好了關係,暗中也曾支援起義軍,支援反抗武裝。
大夏收回北雄島,總不至於清算他。
“既然兩位老兄這麼說,我老顏心裡也有底了,先看看陸少帥動不動辜先容,如果不動辜先容,咱們也無需擔心。”
“如果清算了辜先容,咱們三個可得同進退啊。”
林正雄點頭,陳忠和也認可。
眾人拾柴火焰高,特殊時期自應該抱團取暖。
陸承鈞還真冇空收拾他們,得知了七噸黃金的事情後,首要大事便是黃金。
在他的規劃之中,大夏日後要走金本位貨幣改革。
走金本位的前提是得有足夠的黃金儲備。
從現在開始,見到黃金,就該拿到手上藏起來了。
以大夏的規模跟體量,至少需要幾百噸黃金作為儲備,才能順利發行金本位法幣。
安東真美等軍官,配合大夏進行善後工作。
他本人也一直關注著藏金的事情。
自認為做的隱晦,負責埋金的士兵也全部處決了。
日後風聲過去,可以靠著礦產貿易,神不知鬼不覺的挖走。
“大將閣下,已經處理完畢了,請登船吧。”
海風捲著鹹腥的氣息掠過碼頭。
扶桑大將不捨的闊彆北雄島,這個當了數年土皇帝的地方。
幾名扶桑帝國高官,也早已收拾好,陸續登船。
石光貞臣臉上的戾氣不減,幻想著有朝一日殺回來,定要讓大夏人知道扶桑帝國的厲害。
運輸船緩緩離港,航速並不快。
甲板上,安東貞美身著筆挺軍裝,胸前掛滿勳章,臉上滿是傲慢。
行駛了一段距離後。
第二艦隊彷彿提前得知了訊息,出動了2艘驅逐艦,一艘輕巡在附近海域攔截。
“扶桑丸號,這裡是大夏海軍第二艦隊,奉命檢查船隻貨物,請立即停船接受查驗!”
聲音通過擴音器傳來,帶著不容抗拒的威嚴。
船上的扶桑軍官瞬間嘩然。
安東貞美臉色驟變,厲聲嗬斥:“慌什麼,不過是例行檢查,我們已完成交接,他們不敢放肆。”
石光貞臣也強作鎮定,對著手下揮手:“掛出交接協議,讓他們查驗。”
可眼底卻藏著一絲慌亂,他總覺得不對勁。
出港前已經做了檢查,哪還有半路檢查的?
這裡已經出了近海區域,馬上就納入遠洋範疇了。
運輸船緩緩停穩,但靠近的驅逐艦卻並未登船檢查的意思,炮口轉動,一炮轟出。
炮彈瞄著運輸船的動力艙,毫不客氣的連續射擊。
船身劇烈動盪。
運輸船並無多少防護能力。
如此近的距離,驟然開火,這是要擊沉運輸船嗎?
船身被炸出窟窿,海水向內倒灌。
大夏的軍艦靠近過來,冷冰冰的盯著緩緩下沉的扶桑丸號。
隨後才扔下救生艇,準備打撈船上的軍官。
至於其他扶桑士兵,死了也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