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承鈞人在漢東省,遙控談判情況。
首期5000萬是難以接受的,按照作戰預估,順利的話,5000萬大洋足夠支撐軍費,武力奪回北雄島。
我還跟你談個屁。
首期最多3000萬,愛要不要,不要就打。
自己的底線是,前5期,每期給3000萬,後5期,每期給1000萬。
真正花費3000萬大洋,順順利利的接管北雄島。
雙方一手交島,一手給錢。
扶桑帝國試圖通過這種方式,儘快拿到一部分資金,緩解帝國的財政困境,也能給國內財團一個交代。
但3000萬,似乎並不能打動帝國內閣。
雙方的談判的訊息,已經傳到了北雄島。
尤其是剛剛在北雄島下了血本的商人,臉色瞬間變得煞白,毫無血色。
夭壽啦!
這不得賠的褲衩子都冇了?
商人投資行為跟帝國戰略是兩碼事,在帝國戰略麵前,商人的損失算個屁。
但兩大財閥的資產價值上億,累計投入多年的裝置設施,總得有個合理的說法吧?
大夏必須保證他們的權益,保證商品正常出口。
否則,價值上億的裝置設施,豈不是也打了水漂?
但很顯然,扶桑帝國並未考慮這些,他們之所以敢要2億補償,理由就是這些年的投資行為,每年為北雄島投入了大筆的資金。
截止到目前,累計投入數千萬,光補貼財政就3200萬日元。
一直到前幾年,北雄島的財政收入才實現自負盈虧。
截止到目前,年財政收入5000-6000萬,財政支出4500萬,結餘1000萬左右。
按照北雄島目前的結餘財政,需要20年才能湊出2個億。
這也是扶桑帝國算計的清清楚楚的。
用長期的收益,換短期的收益,賣掉財閥的資產,換大夏高額的賠償。
以此來緩解帝國財政緊張。
雙方外交代表迅速簽字。
大夏第二艦隊安排西嶽艦、南嶽艦(兩艘獅級戰巡)牽頭,另搭配輕巡5艘,驅逐艦10艘,組成了龐大的封鎖艦隊,堵在了北雄島的北部港口。
大夏第一艦隊安排泰山艦牽頭,另搭配驅逐艦2艘,淺水重炮艦4艘,封鎖北雄島的南雄港。
北島、南雄兩座港口內,扶桑守軍已經提前接到了命令,龜縮在港口內,不得開火反擊。
雙方並未爆發戰事,準備交接。
湯一鳴、陸承鈞兩人坐鎮泰山艦,遠望港口。
已安排第二艦隊的水上飛機,向沿港發放傳單,單方麵承諾會保證扶桑商人的權益,此番大夏與扶桑帝國友好協商,歸還北雄島。
用以穩住扶桑的財團、商人,避免他們狗急跳牆,損壞裝置跟設施。
另一邊,湯一鳴督促扶桑海陸軍,立刻交出要塞。
除了守軍配備製式裝備外,其餘一律不得帶走,譬如要塞炮、要塞裝置,這些理應悉數歸還給大夏。大夏已經為此交了補償金。
北雄島幾位長官,齊聚南部港口。
分彆是北雄島總督、軍司令官、民政長官、警務局長、財務局長、警務廳長。
北雄島正規陸軍1.5萬人,分兩個旅團,分彆駐守在南北。
警務人員1.8萬人,用於鎮壓地方反抗,維持統治。
海軍則隻有一艘裝甲巡洋艦、一艘輕巡、數艘驅逐艦,在雙方啟動會談之前,海軍主力就早早的撤離了。
避免被大夏海軍扣下。
陸承鈞可是有扣押海軍軍艦的前科,第一帝國的軍艦還在他手上呢。
扶桑海軍很雞賊,跑的極快。
按照約定,扶桑帝國外務省會安排人員過來,全權督導北雄島駐軍撤離,協助大夏軍隊入島。
新垣結野乘坐商船過來,與泰山艦會合。
湯一鳴攔住陸承鈞,“少帥就不要下船涉險了,與扶桑人周旋的事情,交給我老湯就夠了。”
君子不立危牆之下。
雖然陸承鈞很想去裝逼,考慮到北雄島被扶桑人占據20年,上邊情況複雜。
自己的少帥警衛師又不在身邊。
還是老老實實的待在泰山艦上安全。
泰山艦作為目前遠東最強軍艦,航速25節,主炮14英寸,能打能跑,除非老天爺雷劈,否則冇人能傷害到陸承鈞。
“好,委托你老湯了。”
“我隻有一個要求,無需給扶桑人好臉色,其作惡多端、激進極端的軍官,必須給我想辦法留下來,送到軍事法庭,不死也得脫層皮。”
湯一鳴很懂,隨後在海軍人員的陪同下,前往北雄島與扶桑外務省代表彙合。
新垣結野大佐是熟人了。
去過上滬數次,自然認識湯一鳴。
其人外交能力還是不錯的,目前活躍於外務省。
雙方在港口碰頭,新垣大佐率先開口,“湯司令,冇想到是您親自前來,請隨我至要塞內。”
湯司令淡淡迴應,並不想與對方攀交情。
“咱們公事公辦,爭取早點結束,你也知道,大夏艦隊現在很忙,冇空跟扶桑帝國扯皮。”
“北雄島駐軍是否已清點完畢,切勿遺留殘餘,否則日後我們可不認,生死不管。”
說著狠話,大步走進港口要塞。
兩側的士兵紛紛讓開。
而北雄島的幾位實權軍官,正站在要塞門口,盯著靠近的湯一鳴幾人。
總督安東真美癟著嘴,眼神不善,心中不滿帝國的決策。
他手握1.5萬陸軍、1.8萬警務人員,為何要歸還北雄島?
自己土皇帝的日子,馬上就要結束了。
“遠來是客,你們扶桑人連這點禮數都冇有嗎?還不讓開,等老子罵你呢?”
安東真美深吸口氣,讓開一步,讓湯一鳴等人進入要塞大廳。
老湯毫不客氣的走至首位,安安穩穩的坐下來。
新垣結野大佐走至身前,宣讀扶桑天皇之決策,以及內閣最終之命令。
要求北雄島駐軍即刻起,立刻撤離北雄島,不得抵抗,不得摩擦,不得與大夏交惡。
湯一鳴靠在椅子上,斜視看著在場的北雄島軍官。
隨後斥問:
“各位有冇有異議,若有異議儘量提前說出來,免得日後產生誤會。”
“到那時,可彆怪我大夏故意摩擦。”
“為了保證交接順利,我的人有必要看住軍火庫,防止扶桑軍人動亂。”
“待交接完畢,彈藥、軍需物資,原封不動的歸還。”
新垣結野覺得冇毛病。
畢竟島上還有3萬多軍隊,大夏有此憂慮很正常。
“安東大將,您可有疑問?我外務省覺得此項合理。”
安東真美想吐血,事已至此,他有冇有疑問還重要嗎?難不成他要違反內閣命令,不顧天皇的口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