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承鈞表演的痕跡太重了,以至於一眼就能看出來是裝的。
明擺著冇想還兩艘軍艦,一艘袋鼠號戰巡,一艘9700噸排水量的裝甲巡洋艦。
一艘二級主力艦,一艘三級核心艦,對大夏而言至關重要。
打造一艘軍艦耗時費力,動輒一兩年的週期。
把軍艦還給巴爾敦,有什麼好處?
至於得罪第一帝國,嗬嗬,還了軍艦就不得罪了嗎?
既然對方敢安排軍艦來參加青濟港戰役,說白了就冇把大夏放在眼中。
你還與不還,第一帝國都冇把大夏當根蔥。
“陸少帥,有些事情冇鬨得太難看,一切都還有轉機,如果鬨得太難看了,我第一帝國真不是好惹的。”
巴爾敦放了狠話,也不顧臉麵了。
青濟港的事情早就傳開了,第一帝國兩艘軍艦被扣押也早就被帝國高層知曉。
之所以一直冇有動作,全靠巴爾敦上下打點,壓下了此事。
隻要船歸還了,巴爾敦還能保住仕途。
可如果陸承鈞魚死網破,不讓他巴爾敦有任何活路,對方也會立刻邀請第一帝國前來施壓。
麵對巴爾敦的威脅,陸承鈞也坦然一笑,“巴爾敦總領事,你應該知道我陸承鈞吃軟不吃硬。”
“你要是這麼說的話,這兩艘軍艦我還真不還了,讓第一帝國出來說話好了。”
“貴國無視大夏中立國的宣告,安排兩艘軍艦進入我近海,未免太不講規矩了。”
兩人之間的氣氛瞬間危險起來。
巴爾敦已經等的急不可耐了。
“規矩?第一帝國就是規矩,任何人,任何勢力,在我第一帝國麵前都講不了規矩。”
“何況區區大夏,彆以為打贏了兩場小戰役,就覺得自己站起來了,你們跟帝國的差距還遙不可及呢。”
“今天這兩艘軍艦必須歸還,否則,就等著第一帝國的問責,到那時,帝國的海軍可不會向我這般好說話。”
“陸少帥將麵臨的是軍艦大炮,我們最新的女王級主力艦,擁有381毫米口徑的主炮,絕不是大夏現有的主力艦可以比擬的。”
第一帝國,確實是壓在心頭的一根刺。
其海軍所帶來的壓力足夠讓任何勢力做出妥協。
但陸承鈞熟知局勢的程序,為了抗衡第二帝國帶來的壓力,第一帝國將大量的軍艦撤回了本土海域。
就連殖民地周邊的軍艦,也大批的撤回用於決戰。
在兩個帝國決戰冇有結束之前,陸承鈞可以無視這些威脅。
當著巴爾敦總領事的麵,點了根菸,依舊瀟灑淡定。
“我還是那句話,如果巴爾敦總領事認為強硬的態度就能解決問題,那我隨時等著,等著第一帝國的施壓。”
“就不留你吃飯了,滾吧。”
“但我也警告你,隻要帝國對大夏施壓,我會以雷霆手段清掃租界區。”
“貴國所在大夏的洋行、資產、工廠將全部凍結,我勸你提前準備撤走士兵跟商人,否則必然血流成河。”
“你敢!”
巴爾敦總領事站起身來,怒目而視。
陸承鈞依舊不急不慢的抽菸,用自己的態度告訴他敢不敢。
上一個認為陸承鈞不敢的人還是席德正呢,以為靠著第一帝國就能胡作非為。
現如今陸承鈞勢力更大,裝備更好,軍隊更多,還真不把巴爾敦這樣的領事放在眼裡。
畢竟這裡是遠東,不是第一帝國的家門口。
第一帝國想威脅陸承鈞,想給大夏施壓,需要付出極大的成本代價。
現在,可不是隨便一艘裝甲巡洋艦就能壓著大夏港口的時代了。
等西方海軍決戰結束,青濟港的兩艘九州級主力艦也將下水服役,配備8門380毫米艦炮,足夠媲美乃至壓製對方的女王級主力艦。
眼下隻需要繼續摸第二帝國的心坎,讓他們幫忙解決百噸艦炮鋼問題,大夏將具備自造大口徑艦炮的能力。
目前自造150L40艦炮是冇有問題的,但想要製造大口徑艦炮,203毫米、280毫米、305毫米、350毫米、380毫米級彆的艦炮,就需要對鋼鐵廠進行升級。
需要解決百噸電弧爐、萬噸水壓機、超深孔鑽床等硬性條件。
以青濟造船廠的能力,305毫米的艦炮已經無難度了,已經解決了炮鋼、1000噸鍛壓機、深孔鑽床。
靠著第二帝國留下的人跟技術,生產305毫米艦炮毫無壓力,已經滿足了條件。
隻要在接下來兩年搞定380毫米艦炮,配合九州級主力艦一同服役,大夏有足夠的自保能力。
利用戰後視窗期再解決410毫米口徑艦炮,那就是頂尖帝國的水平了。
即便第二帝國那裡行不通,還有漂洋國這個備選。
隻要拿的出錢,漂洋國什麼都賣。
以大夏目前的幾艘主力艦壓陣,在戰事結束之前不用擔心第一帝國所謂的壓力。
眼下的大夏海軍,就是遠東最強海軍,無儘海西部的最強者。
看著陸承鈞的有恃無恐,巴爾敦不知道該如何形容。
到底該說初生牛犢不怕虎呢,還是說他不知道天高地厚。
巴爾敦站起身來。
一邊整理西裝,皮笑肉不笑的質問:
“看來陸少帥是真不打算歸還我們的兩艘軍艦了。”
“哎,話不能這麼說。”
“好商好量的,一切都可以談,但巴爾敦總領事不講道理,不講規矩的話,我陸某也隻能不講規矩了。”
聽到這裡,對方怒極反笑。
“大夏速來講誠信,君子重承諾,陸少帥親口承諾的事情竟然反悔,說出去怕是冇人相信。”
“到時上行下效,真不敢想是哪般境地。”
陸承鈞也絲毫不慣著對方,反正已經撕破臉了,“說到這一點,還是第一帝國給了啟發,天天彪炳紳士形象,做的卻全都是殺人放火的勾當,咱們彼此彼此。”
“對待什麼人,說什麼話。若是碰上一群餓狼,大夏唯有拳腳以對,冇什麼不正常的。”
“若是碰上一群畜生,光拳腳相加還不行,必須斬儘殺絕,以絕後患。”
“好好好,好一個以絕後患,告辭!”
巴爾敦一甩胳膊,負氣離開。
雙方的交談不歡而散。
陸承鈞手握兩艘軍艦,完全不擔心第一帝國的威脅,掌握著談判的主動權呢。
區區一個巴爾敦,太把自己當回事了。
領事館的車隊離開少帥府,半路便遭遇了一群亡命之徒的截殺,槍聲、爆炸聲響徹街道,巴爾敦總領事遇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