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田隆一多麼穩重的一名老牌軍官,也曾經參與過扶桑-砂堊帝國會戰。
上一次會戰以扶桑帝國獲勝告終,本應該賺的盆滿缽滿,結果砂堊帝國死活不給賠償款。
得知運兵船被擊沉、運輸船被大夏繳獲的訊息,這位老牌軍官難得的發火了。
“八嘎,開切莫國際玩笑?”
“你告訴我2萬噸作戰物資被大夏得到了,那我們怎麼打?”
“該如何抵抗大夏陸軍的進攻?”
他手上的四萬多人,要吃冇吃,要喝冇喝,要槍冇槍,有炮無彈,打個錘子啊?
本想靠著這批會戰份物資穩住戰局,現在好了,本土內閣資敵了。
物資轉到關東州要塞,進了大夏的手上。
訊息在扶桑駐軍內部釋放開,多名軍官打電話過來詢問真假。
扶桑帝國內部還未公開海上失利的訊息,但大夏軍內卻廣為流傳,特意散佈到沿線各據點。
目的不言而喻,打擊扶桑駐軍的士氣。
這個時期的扶桑帝國,還冇轉入思想怪胎的洗腦時期,士兵願意死戰,但不會毫無意義的死戰。
19師團、20師團的老兵看的很清楚,如無援兵跟彈藥補充,他們必然要走向失敗。
難道真靠著血肉之軀抵抗大夏陸軍的炮火之威嗎?
軍官、士兵都在確認朝州海戰的結果。
一旦確認了訊息。
失敗的陰霾必然影響守軍士氣,必然影響軍隊的戰鬥力。
扶桑帝國內部、朝州駐軍司令部拚命的壓住訊息,而大夏軍內的特務營卻大肆的宣傳訊息。
三天後,扶桑運輸船到達關東州要塞,2萬噸物資進入關東州倉庫。
拍攝照片後,運往前線,通過偵察飛機灑給扶桑軍隊。
照片上標記了投降的扶桑運輸船,以及擊沉運兵船等記錄。
大夏海軍的主力艦為背景,巍峨的艦炮虎視眈眈。
訊息根本壓不住,朝州海戰,帝國損失慘重。
斷然不會繼續向朝州增派兵力。
冇有足夠的軍艦護送,運輸船無法到達朝州港口。
說白了,他們是孤軍。
既冇有援兵,也無法得到作戰物資,繼續打下去唯有死亡。
山田隆一緊皺著眉頭,他的手上也拿到了幾張照片。
看著照片上的侮辱性言語,還有乖乖投降的商船船員。
氣的把一堆照片甩向一旁。
“哼,大夏軍人真是狡猾,用這種手段壞我軍心,他們不敢正麵對抗。”
“給我足夠的火炮跟彈藥,我可以帶隊砍翻大夏,橫掃關外。”
在場的軍官冇有反駁,誰讓山田隆一是唯一的高階軍官了。
長官哪怕放個屁,都要說成香的。
最後還是20師團的42旅團長站出來,建議山田隆一派遣憲兵,收走照片,免得繼續影響軍人士氣。
再增設督戰隊,嚴防任何士兵投降。
一旦有一個人投降,會形成雪崩效應,會讓兩個師團迅速崩潰。
軍隊的凝聚力,可以如鋼鐵一般堅硬,但也可能如散沙一般柔軟。
軍心渙散到臨界值,便是一盤散沙了。
“來不及了,大夏出動了偵察飛機,沿途撒下大量的圖片。”
“我們此刻收斂上來,隻會起到適得其反的效果,反而證實了大夏的言論是正確的。”
“您們立刻安排督戰隊,向士兵宣傳,這是大夏的攻心手段,這是他們愚蠢的計謀,僅靠這些東西,必不能影響我帝國士兵的苦戰決心。”
“哈依!”
一眾軍官點頭。
立刻安排了督戰隊到各個據點宣傳。
“假的,這是大夏肆意傳播的假訊息,帝國海軍主力仍在,不日便可發起大規模的反攻。”
“一定不要被大夏的假訊息影響士氣,我帝**人戰無不勝攻無不克。”
靠著督戰隊勉強壓住了朝州海戰的訊息。
而大夏軍隊放緩攻勢,多偵察,再利用炮火推進。
避免跟扶桑陸軍進行短兵相接。
利用炮火、機槍火力的優勢,牢牢的壓製對方。
結硬寨,打呆賬。
每拿下一處據點後,重新部署重機槍火力,拉開鐵絲網、拒馬等障礙,防止扶桑士兵的反撲。
尤其是夜間,防止扶桑士兵的刺刀。
這種打法令扶桑陸軍傷亡極大,又找不到破局的思路。
他們幾乎聽不到己方的火炮響聲。
全都是大夏軍隊發射的炮彈,不斷砸向陣地,不斷的校準,不斷的摧毀工事。
戰火又持續了一週。
扶桑駐軍儲備的物資基本消耗一空,到了這時還冇看到任何援兵,也未見到任何物資。
就算是傻子,也開始懷疑駐軍司令部的說辭了。
物資緊張起來,連吃飯喝水都成了問題。
戰壕內的士兵僅有幾發子彈。
他們麵對的是破虜戰車的壓進,還有一輪輪炮火轟鳴。
“少佐,我們冇有子彈了,給我們補充一點子彈吧?”
輜重處的少佐不敢應話,倉庫裡空蕩蕩的,他也變不出彈藥來啊。
彈藥消耗一空,讓守軍火力大幅度降低。
朝州複**瘋狂了。
“敵人冇有彈藥了,反擊,反擊,反擊!”
越來越多的反抗武裝站了出來。
向扶桑陸軍據點發起猛攻。
喊殺聲蔓延在平原,從天空看下去,朝州複**已經有數萬規模了。
大量的民眾聚在其中,拿著砍刀、糞叉,加入到反抗的行列中來。
民心是一把火,星星之火聚成燎原之勢。
扶桑駐軍完了。
戰爭繼續持續了一週,多處據點被攻克,守軍的彈藥進一步銳減。
機槍、火炮成了擺設,步兵手上也冇幾發子彈了。
扶桑駐軍進入了彈儘糧絕的狀態。
四麵八方都是敵人,朝州軍民飽受壓迫,逮住了報複的機會,將鬼子抓起來,活活打死。
複克城市之後,朝州複**用暴力演變成了宣泄的唯一手段。
對扶桑士兵開膛破肚,用最殘忍的手段折磨他們,讓他們為自己的惡行付出代價。
用最原始的廝殺,宣泄內心的怒火。
宣泄扶桑帝國加在朝州身上的痛苦。
“血債必須血償,殺光扶桑狗,朝州複**萬歲……”
金左震登高而呼,喊出了壯烈的口號。
他的威望愈發,已經贏得了大多數軍民的支援。
這位朝州複**司令,帶頭髮起了反攻。
為了避開朝州軍民的報複,一些扶桑士兵想明白了,可以向大夏投降。
哪怕被大夏征用去做苦力,也好過死在朝州人手上啊。
好死不如賴活著,投降大夏可活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