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艦隊副司令陳召寬在朝州海峽部署了多支巡邏艦隊。
均有輕巡 水上飛機的組合,對遼闊海域進行偵察。
還有二級主力艦戰巡組成的追擊艦隊,分彆由泰山艦、衡山艦、華山艦組成高速追擊艦隊。
但凡發現敵軍運輸艦隊,必定衝上去滅掉。
讓它逃無可逃,避無可避。
在二級主力艦戰巡組成的追擊艦隊後方,還有一級主力艦組成的決戰艦隊,由冀州艦、兗州艦、雍州艦組成的戰列線,搭配青州艦、徐州艦兩艘戰巡配合。
這份組合足夠強勢,既可以海上決戰,還能進行海上追擊。
扶桑海軍的精銳儘失,本土艦隊隻能依靠港口要塞防禦。
斷無可能跟大夏艦隊進行遠洋決戰。
這就意味著,對方的運輸船、支援艦隊無法突破朝州海峽的攔截。
無法破交,談什麼支援?
山田隆一既得不到本土支援,也未得到陸軍大臣的任命,以一個師團長的身份,周旋於朝州駐軍各部。
有的軍官為了戰事,願意聽他指揮,有的軍官根本不鳥他,按照自己的理解作戰。
整個朝州戰線,打了十幾天,還未明確統一的指揮。
20師團損失較大,正麵遭受兩箇中樞陸軍師的猛攻,側翼還有朝州複**的騷擾。
郭奉孝指揮十幾個步兵團,不斷偷襲側後方,依托山區路線,繞路到朝州駐軍的後方突襲。
山區道路窄且險,但輕步兵可以快速穿梭。
再加上當地人熟悉地形,知道近道小路,方便繞路至敵軍後方。
隻打輜重隊、拆鐵軌、埋地雷。
分散奪取遊擊兵力,攪得後方不得安寧。
正麵則是榴彈炮團跟重炮團齊齊壓進,依托炮火優勢穩步推進。
一正一邪,一主一副,兩股兵力形成協同姿態。
所產生的化學效果異常。
扶桑駐軍損失極大,匱乏的後勤更被朝州複**破壞的難以支撐。
正麵炮火開路,依托105毫米榴彈炮跟大口徑重炮的威力,硬是摧毀了多處堅固陣地。
每一炮落下,都代表著扶桑陸軍的防線崩潰。
雙方的火炮數量、質量都不在一個檔次,而隨著戰線推進,大夏炮兵越發嫻熟。
無壓力、無風險的情況下,向目標區域輸送炮火。
硝煙瀰漫,炸開的火光如煙花燦爛。
關東州要塞內。
吳蓬萊根據各方彙總上來的情報,命參謀人員反覆覈對後,確定了扶桑陸軍傷亡資料,準確的資料應該在5000人以上。
“後方輜重損失,暫時無法統計,估摸著也有上千人。”
“我判斷扶桑陸軍的防線在短期內會再度崩潰。”
“少帥,我建議放緩攻勢,優先保證我方鐵路線的維修,確保彈藥、物資能運到前線,再集中一輪猛烈炮火,摧毀扶桑師團的主要防線。”
“批準!”
陸承鈞就點個頭的問題。
平原作戰,冇有什麼險峻地形可以堅守,而扶桑陸軍又是沿鐵路線分散佈防。
正麵對抗大夏陸軍的兵力也就一萬多人,每損失一批,其他區域就要抽調兵力補充過來。
負責地方治安的兵力減少,又會冒出更多的朝州複**,冒出更多的反抗武裝。
這是一連串的反應,野戰兵力持續消耗,用治安兵力補充防線。
治安兵力的戰鬥力不足,裝備落後一檔,更冇辦法抗衡大夏火炮。
山區內已經成了朝州複**的天下,頻頻出入平原與山地交界地帶,配合正麵的推進。
照眼下的局麵推進,戰事會在三個月內結束,四五萬朝州駐軍撐不了多久。
扶桑駐軍已經成了軟柿子,指揮混亂、後勤斷絕、彈藥消耗一空,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冇有足夠的彈藥,鬼子陸軍也冇辦法對抗火炮。
步兵交戰,火炮為王。
新為27師、28師、29師、30師各補充了一個野炮營。
增加正麵火力密度。
大量的裝備跟物資通過鐵路運輸過來,鐵路的運載能力遠超車馬,也是陸軍最為依靠的後勤輸送手段。
打了半個月,消耗的子彈、炮彈不計其數,所耗費的軍費超過2000萬大洋。
戰爭確實打的是錢,打的是後勤,打的是物資。
陸承鈞堅信磨刀不誤砍柴工,隻要滅掉扶桑帝國的國運,砸進去多少錢,都可以成倍的賺回來。
受朝州戰事不利的影響,扶桑帝國本土終於決定安排運輸艦隊,輸送6個步兵大隊進入戰場。
同時籌備2萬噸作戰物資,運輸至朝州,供應山田隆一調遣。
基於朝州戰事的不利,特任命山田隆一為駐軍參謀,全權指揮朝州境內的士兵。
命令下達到朝州駐軍司令部,山田隆一已經冇有什麼感覺了。
自己的20師團主力受創,敵軍已經逼近朝州駐軍司令部所在的韓城。
這時候給他指揮權,還有什麼意義?
不過援助的六個步兵大隊、2萬噸作戰物資,倒是朝州駐軍最需要的東西。
尤其是作戰物資,可以解燃眉之急。
子彈、炮彈、藥品、罐頭,均是扶桑鬼子急需的東西。
想要把這些物資運輸到朝州,隻能從朝州海峽跨海運輸。
除此之外,冇有第二條運輸路徑,也冇有第二條運輸辦法。
扶桑帝國高層猶豫之後,為了挽救朝州局麵,不得不選擇冒險的方式,強行安排運輸艦隊,向朝州輸送兵力,輸送物資。
運輸之前,海陸軍長官湊在一起,雙方參謀人員評估此次運輸的風險性。
“大夏海軍作戰經驗一般,即便在海域攔截,也不值一提。”
平八郎剛說話,就被陸軍部的大臣打斷。
“哼,青濟港戰役之前,平八郎大將也曾經說過大夏艦隊不值一提,結果呢?帝國艦隊慘敗而歸,丟掉兩艘主力艦,損失一艘戰巡。”
“此番大夏海軍實力更強,聯合封鎖海域,怎麼能得出不值一提的評估呢?”
“莫非海軍上下都是飯桶?”
平八郎一口氣憋在心裡,臉色憋成豬肝色,但確實冇有太好的反駁辦法。
海軍慘敗是事實,不爭的事實。
“既然不信我們海軍,那還叫我們過來議論做什麼?陸軍自己征召商船運輸物資好了,我們立馬離開。”
新上任的海軍長官八代六郎反駁。
用以退為進的手法,強壓陸軍馬鹿。
最終大家決議,仍然選擇海軍艦隊護送支援軍隊跟作戰物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