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定了內部工業建設的事情,中樞要出2個億,剩下的陸承鈞來解決。
哪怕冇有額外的資金加入,他自已也能掏出六個億來補上缺口。
隻要老登活三年,光靠每天的大洋獎勵,都可以累積11億大洋。
除此之外,江航五省已經有了一定的工業基礎。
陸承鈞手上已有一座大型的鋼鐵廠,配套的煤礦、化工、火藥、機械廠等,前期已經投了一兩個億。
這些實業工廠能為江航五省持續提供稅收。
扣去政務部門、海陸軍的支出外,剩下的錢,也足夠補貼工業建設的窟窿。
可能隻需要三五年,勒緊褲腰帶搞一搞,所打下的工業基礎能夠福澤幾十年。
工業是一個國家的內功。
軍艦、飛機、坦克、大炮屬於外功招數。
內功修煉的越紮實,外功自然越猛。
喬峰靠著太祖長拳就能橫掃一片,靠的不就是他內力雄厚,根底紮實嗎?
除了工業建設之外,陸承鈞壓下了快速推動革新農業稅的想法。
這兩件事要分開搞。
否則容易出亂子。
革新稅收會跟資本家唱對頭戲,眼下要解決關外扶桑陸軍,緩步執行即可。
先在他實權掌握的省份推廣,有了良好的經驗,再推行至各省。
工業建設需要大步快跑,革新稅收、吏治,就需要穩步一些,層層遞進,確保地方不出亂子。
眼下好不容易平靜的局麵下,有很多暗流湧動。
作為掌權者,要儘可能的壓下暗流,好讓大夏這匹馬車,慢慢的奔跑起來。
正如屎山程式碼,能執行,能動的時候,不要輕易亂刪。
很可能一句程式碼,就讓這輛行駛的馬車直接歇菜。
有些非致命問題,在執行過程中,迭代過程中,會被時間消滅掉。
犯不著單獨拿出精力去解決。
而有些致命問題,就必須快刀斬亂麻,切除掉。
否則它會演變成暗疾,演變成毒瘤。
扶桑人就是毒瘤,必須除之而後快的毒瘤。
臨走之前,又分彆找了一次熊佩瑤、熊佩瑜……
事後,陸承鈞心滿意足的向北。
並未乘坐火車專列,怕被扶桑人炸死。
從江航五省抽調了自已的少帥警衛團,吳蓬萊親手挑選,從原來的警衛連擴充至一千五百餘人,全是從軍內挑選的精銳士兵,對少帥忠心耿耿。
裝備的是清一色的半自動步槍、軍用卡車、軍用汽車,六輛坦克、三輛裝甲車。
還搭配了水冷重機槍跟麥德森輕機槍。
涉及陸承鈞的人身安全,吳蓬萊必須小心謹慎。
誰都能出事,唯獨三公子不能出事。
此刻少帥不僅僅是他一個人,更代表了江航五省的一整套班底。
大家可都盼著少帥上位呢。
說實話,以陸承鈞目前的身份,區區一個少帥警衛團,不夠!
至少也得一個少帥警衛師啊。
日後陸大帥不在了,陸承鈞必然要成立少帥警衛師、少帥青年師、少帥骷髏師,把逼格拉上來,富有榮譽屬性。
忠誠纔是一支軍隊的核心,勇武則是英雄的寫照。
除了少帥警衛團外,鮑桂清的主力師從南方調到了中樞,此番也要跟著陸承鈞一起前往關外。
已經任命他為關吉省督軍,攜帶中樞陸軍第二師的心腹軍官數人。
雙方在關口彙合。
鮑桂清曾是中樞陸軍第二師的旅長,受陸承鈞重用才一躍升為師長,更有機會擔任關外三督之一。
這份殊榮跟機會,可不多見。
但關外也著實不好混,既有扶桑帝國滲透,又有砂堊帝國壓榨,還有張家兄弟盤根錯節。
碰頭之後,鮑桂清客客氣氣的向陸承鈞行軍禮。
“鮑中將,來過關外嗎,有相熟的軍官嗎?”
“回少帥的話,並無相熟的軍官,我之前僅僅是旅長,跟各師長、督軍差了一級。”
冇有相熟的就好。
陸承鈞把鮑桂清調過來,主要是在關外安排一位聽話的屬下。
關外張家屬於地頭蛇,他陸承鈞就是過江龍。
想要應對扶桑人,得先把地頭蛇擺平了。
否則大家窩裡鬥,做不成事。
“對了,你家大公子也在軍中任職,年紀與我相當,我給他保舉一份姻緣。”
“這可如何使得,勞煩少帥牽掛。”
嘴上說著勞煩,心裡還是比較期待的。
鮑桂清跟著陸承鈞混一步登天,巴不得多沾層關係。
還以為陸承鈞要把妹妹介紹給兒子呢。
殊不知,陸承鈞要給他介紹的是張督軍的女兒。
出了關口,便是關外範疇。
車隊繼續彙聚向關外的核心——奉天。
陸家少帥要來,這可是關外的頭等大事,不僅三省巡閱使要露麵,其他督軍也得親臨,亦或者安排代表接待。
給足麵子跟尊重。
此刻奉督張雨霖鋒芒已現,結拜兄弟幾人也各有崢嶸。(不要套時間,會有一些架空跟不同)
兄弟幾人相互扶持,師長、旅長一手抓。
手上幾萬條槍,近兩年勢力大增。
在關外這塊地上,算是成了氣候。
此刻城外,以張雨霖為首,其他幾位兄弟為輔,全都在城外等候。
遠遠的看到了陸承鈞的車隊。
“要我說,咱直接去中樞接少帥得了,更顯誠意。咱們兄弟幾個,堂堂師長、旅長,為了聊表敬意,苦等三個時辰,西北風都喝飽了。”
說話的是湯四虎,向來口不擇言。
此次番號調整,關外一箇中樞師番號也冇拿到,卻拿到了6個地方師的番號,甚至還額外有個騎兵師。
兄弟七人中,老大基本上養老狀態,無野心,基本上不帶兵了。
剩下的不是師長,就是旅長。
進一步助長了幾人的威風。
“湯老四,慎言,今天迎接少帥的人多,話出你口,入了彆人的耳,難保不會傳到少帥耳朵裡。”
張督軍提醒道。
但湯四虎並不在意。
“傳過去就傳過去了,我向來這麼說話,咋了,還不讓說實話了?”
車隊緩緩行進到這邊。
陸承鈞從車上下來,在侍衛的擁簇中,鮑桂清落後一個身位,兩人齊齊向前。
看向張家兄弟一眾,彷彿一群崢嶸猛獸,蓄勢待發。
若有望氣術,定能發現這批傢夥的不同尋常。
能夠崛起微末之間的軍閥,就冇簡單人。
你若是輕視了他們,遲早陰溝裡翻船。
但也冇必要過分重視,舊軍閥時期的軍隊,也配稱軍隊,更像是一群聚眾的烏合之眾。
“張督軍,又見麵了!”
陸承鈞看向張雨霖,小個子站在人群中,還挺顯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