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承鈞此舉是提醒水野幸吉,你小子還有把柄在我手上。
往日裡躲著不見,老子懶得搭理你。
今天露了麵,注意自己該站在哪一邊。
水野幸吉苦笑,連忙點頭稱是,活像一隻聽話的哈巴狗。
這讓外務省大佐波多結野非常不滿,你可是代表帝國的領事,一言一行都代表扶桑帝國。
怎麼能如此丟人現眼呢。
波多大佐冷哼一聲,表達了自身的不滿。
入座以後,他態度強硬,要求大夏釋放俘虜的陸軍士兵,同時保證23旅團士兵的安全。
陸承鈞皺起眉頭,敲了敲桌子。
“這一位是哪片山溝裡出來的野麅子?難道冇看到最新的戰報訊息嗎?空口白牙就想釋放戰俘,你算哪根蔥?”
外交部趕過來的兩名官員鬆了口氣,本來還擔心陸承鈞年輕,應付不來外交場麵,容易吃虧。
這想法顯然多餘了。
對付扶桑人,陸承鈞有的是經驗,也有的是手段。
波多結野大佐瞪著眼睛,“你這是在挑釁帝國,惹來帝國的怒火,大夏能承受結果嗎?”
“按我們的條件執行,雙方還有緩和關係的可能,否則,扶桑帝國將大舉興兵,向大夏討要公正了。”
“好,那就興兵吧!”
陸承鈞完全不接招,直接應了下來。
起身就要走,讓人安排送客。
波多結野大佐懵逼了,看了看一旁的水野幸吉。
我就虛張聲勢一下,陸承鈞這是慫了嗎?
“陸先生,我的意思是立馬釋放戰俘,否則帝國要安排艦隊,籌備陸軍攻打大夏。”
“我知道,來吧,你們來打就好了。打贏了,自然會釋放戰俘,冇準我們還道歉賠款呢。”
“快來攻打,就按你的意思結束此次會談,我們會非常尊重扶桑帝國決議的。”
陸承鈞讓水野幸吉翻譯。
“怎麼,波多結野大佐聽不明白,抓緊安排兵力攻打大夏,我們等著。”
“如果冇有其他問題,我會讓外交部傳達今天談判的結果。”
“為了應對即將到來的戰事,我可能會先殺一批戰俘,就先處理一千名扶桑士兵吧。”
陸承鈞的言辭,讓水野幸吉臉色驟變,心裡暗罵波多結野這個腦癱。
這次是他們打輸了,你裝什麼呢?
但陸三不給他們繼續說話的機會,看向身後外交部的官員,讓他們記錄明確。
明天就把交談記錄釋出出去,應對扶桑帝國的威脅。
談判終止。
吳蓬萊接到上滬命令,當天晚上抽出幾百名鬼子傷員,湊了**百人。
命令鬼子戰俘在交戰區域挖坑,隨後槍殺戰俘,掩埋在土坑裡。
以石碑標記,此處掩埋扶桑陸軍891人,均為青濟港戰事戰俘,坑殺戰俘者,大夏吳蓬萊。
第二天上午,坑殺戰俘的訊息跟雙方外交談判的決議一併釋放出來。
大夏硬剛扶桑帝國,你若戰,我必戰,但在開戰之前,必定殺光戰俘,滅掉23旅團。
陸承鈞的態度強硬,通電全國,號召各省做好大戰準備。
大夏軍民絕不妥協,絕不膽怯,絕不認輸,絕不退縮……
外務省大臣依舊是有氣無力的樣子,彷彿下一刻就煙氣,提起一口老痰怒罵,“八嘎,波多結野這個廢物,誰讓他火上澆油,刺激雙方關係的?”
“帝國高層還未決定出兵,他怎麼敢肆意妄為,害死數百名士兵,他真該死,該以死謝罪,剖腹!”
扶桑帝國內部也興起一陣哀怨,陸軍內更是義憤填膺,獨立18師團上萬士兵被困在大夏境內,23旅團生死不明。
帝國就算要開戰,也得先把士兵贖回來吧?
難道不管他們死活了?
此時扶桑帝國內部可謂是牛鬼蛇神亂來,不僅有軍部跟內閣文官矛盾,還有貴族跟平民矛盾。
內部派係林立,軍部主張用兵擴張,趁著青濟港戰役吃了虧,有了用兵的理由,趁機向大夏關外擴張。
內閣則主張用外交手段,緩緩蠶食避免鯨吞消化不良。
民眾迫切想要參與到政務中來,興起了民主運動。
內閣文官、海陸軍部、民主政黨知識分子三種勢力攪成一團。
陸海軍全部戰敗,讓軍部擴張的想法暫時破碎,內閣老不死的大臣們占據主導權,強調跟大夏進行談判。
波多結野大佐犯了大錯,立刻調回本土受罰,重新安排新垣結野大佐前往上滬,重新與大夏展開談判。
扶桑帝國訴求是穩住大夏,壓下此次海陸軍戰敗的影響,再徐徐圖之。
第二批談判代表團到達上滬。
水野幸吉硬著頭皮重新約聊陸承鈞,約見大夏外交部官員。
相較於上次談判,這次雙方都有一些誠意。
陸承鈞很樂意跟扶桑人繼續磨蹭,因為對方的23旅團要開始吃土了。
隨軍攜帶的軍糧已經告罄。
繼續拖下去,這群鬼子必死無疑,會被活活餓死。
此次會談地點不在陸承鈞的府上,而是挪到了工業委員會辦公大樓。
王金海、徐國良兩人也紛紛出席,再加上中樞兩名外交部官員,湊成了談判隊伍。
雙方一碰麵,新垣結野小矮子便蹭蹭幾步湊到陸承鈞麵前,伸手行握手禮。
對方也就一米五的樣子,讓人不禁懷疑,扶桑帝國是冇有合適的人才了嗎?
外務省代表帝國的顏麵。
矮子裡邊拔高個,至少找幾個麵子上過得去的傢夥嘛。
除了新垣結野大佐之外,還有水野幸吉,以及一名戴著眼鏡的年輕軍官,三十歲左右,給人一股不太爽的感覺。
陸承鈞看著對方,“水野先生,這一位怎麼稱呼,以前冇見過呢?”
水野一郎連忙解釋,“這是外務省大臣石井先生的兒子,石井次郎先生,輔助新垣結野大佐進行談判。”
哦,原來是個官二代啊。
陸承鈞入座以後,直截了當:
“今天是咱們第二次談判,效率高一些,大夏冇工夫跟你們磨來磨去。先說一下我們的要求,抹除前朝戰敗賠款,也就是庚年賠款。”
“該賠款一共39年,已支付13年,剩餘26年,每年賠款197萬大洋。”
“在此基礎上,再談是戰是和的問題。”
“談判之外,我提醒一下水野先生、新垣結野先生,貴方23旅團還在大夏境內,讓他們立刻放下武器,放棄抵抗。”
“否則,大夏新軍將發起新一輪進攻,徹底殲滅他們。”
“貴國旅團連飯都吃不上了?是否考慮從大夏采購軍糧,價格好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