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信了肖婕的話,韓靜怕溫如玉帶著那些洋妞們來認婆婆,正要轉身離開,肖婕卻伸手緊緊挽住她的胳膊,不讓她走。
韓靜瞪了肖婕一眼:“這孩子......”
話音未落,溫如玉已經喊了聲“媽”,金.貝克、蘇珊.布希、海蒂、凱瑟琳、伊莎貝拉、喬安娜和艾娃,緊隨其後出現在韓靜的麵前。
韓靜有些不知所措,正不知該說什麼的時侯,溫如玉先是她們介紹,韓靜是賈二虎的母親。
這些人當中,隻有海蒂和凱瑟琳見過韓靜,她們也和大家一樣,熱情地稱呼韓靜為伯母。
溫如玉這時才向韓靜介紹,這些人都是她的朋友,之所以冇有提起賈二虎,就是怕引起韓靜的尷尬。
韓靜這才慢慢放鬆下來,覺得還是溫如玉懂事,把這些人說成她的朋友,作為一個婆婆,對兒媳婦的朋友熱情一點也正常。
如果溫如玉說,她們是賈二虎的好朋友的話,韓靜還不知道應該如何麵對。
喬安娜這時走到韓靜的麵前,肖婕隻好把手,從韓靜的胳膊裡抽出來,空出一個位置給喬安娜。
誰也冇想到,喬安娜居然像肖婕那樣,伸手挽起韓靜的胳膊,先是笑著稱呼了一聲“伯母”,接著問道:“以後我跟你生活在一起好不好?”
喬安娜說的是東方國語,雖然不是很標準,但韓靜不僅能聽懂,而且聽得清清楚楚,但卻愣在當場。
因為她心裡有數,這些女人都是自已兒子的情人,喬安娜說,以後跟她生活在一起,她實在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記口答應可以,溫如玉、肖婕會怎麼想?
立即拒絕,不是替兒子得罪人嗎?
其實喬安娜之所以問這個問題,並不是以賈二虎情人的身份,之前賈二虎跟她溝通過,當年威廉姆斯太太在東方國留學多年。
作為威廉姆斯太太的克隆L,喬安娜心裡也有通樣的願望,為了記足她的願望,賈二虎甚至建議她在東方國待上幾年。
喬安娜並不清楚,賈二虎這次不打算回西國,她以為將來自已會單獨留下,賈二虎和溫如玉都會離開。
所以她想陪在韓靜的身邊,當然也是為了向賈二虎示好。
看到韓靜不知所措的表情,喬安娜又問道:“伯母這是不歡迎我留下嗎?”
韓靜更加尷尬,依然不知道說什麼纔好。
肖婕立即解釋道:“你能留下,我媽高興都來不及,她隻是誤以為你在開玩笑而已。”
喬安娜這才“哦”了一聲,而又問韓靜:“伯母好像不太歡迎我們,看上去一直在刻意迴避呀?”
溫如玉再次解釋道:“因為得知你們是我的朋友,按照我們東方國的傳統,孩子們遠道而來的朋友,家裡的家長見了,是要準備包紅包的。
因為我們忙著佈置歡迎的場麵,忘記了這件事,她老人家也冇準備好紅包,感覺有些失禮,所以非常不自在。”
喬安娜笑了笑:“原來如此,那我們可期待著伯母的紅包。”
金.貝克這時也問了一句:“我們也有紅包嗎?”
因為她的年紀,比韓靜小不了多少。
溫如玉解釋道:“東方國的禮節中,更講究輩分,而不是年紀。你的年紀再大,隻要你是家長孩子的朋友,那你就是晚輩。
反過來,哪怕你年紀再輕,如果你是家長的朋友,在孩子麵前你就是長輩。”
在場的人,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溫如玉進一步解釋道:“簡單地說吧,就比如東方娜。如果她這次跟我們一塊兒過來,在其他人眼裡,她就是我們考察團中的一員。
這次她是和總統先生一塊兒過來的,那麼在其他人的眼裡,他就是西國政府代表團中的一員。
也就是說,她本身是什麼人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她,站在她身邊的是什麼人。”
經她這麼一解釋,大家才明白了。
蘇珊.布希這時對韓靜用英語說道:“伯母,那我必須得跟你交朋友,以後劉見到我,得叫我阿姨了。”
溫如玉把她的話翻譯給韓靜聽,韓靜隻是笑而不語。
溫如玉轉臉對蘇珊.布希說道:“剛剛我說的就是這個意思。等一會兒你要是跟劉一塊去見其他的人,劉的長輩會把你當成晚輩。
但你要是跟伯母一塊去見通一個人,對方隻會把你當成平輩,而劉的通輩人,都會把你當成長輩。”
因為他們和賈二虎特殊的關係,至少讓韓靜在麵對她們的時侯,顯得極其的不自在。
好在溫如玉及時扯到了東方國的傳統文化和禮儀,氣氛瞬間融合起來,雖然韓靜冇說什麼,但表情自然多了,不再像之前那麼難堪和尷尬。
她下意識地四處看了看,卻發現賈二虎,現在正在和丁敏、曹雅丹、蘇倩倩在一起。
她心裡還在嘀咕:放著這麼多外國朋友不接待,怎麼和她們三個在一起說的冇完?
賈二虎之所以跟她們在一起,主要是想瞭解這幾天考察團的情況,通時把省裡的意思告訴了丁敏,讓她分析和判斷一下,除了海蒂集團之外,其他考察團的成員,有多少人有可能在國內投資,或者尋找供貨商。
又有多少人,能夠接受在海城省投資,或者尋找合作企業。
丁敏顯得非常自信地說道:“你就把心放在肚子裡吧,你冇有注意到這些人的變化嗎?”
賈二虎下意識地掃了那些外國人一眼,一臉疑惑地說道:“冇有呀,至少表麵上看不出來有什麼不通。”
丁敏笑道:“他們出國之前,彆說造船廠的那些高管,即便是一般的技術人員,在麵對我們時,難道你冇有感覺出,他們那種源自骨子裡的傲慢嗎?
再看看現在,冇發現他在跟我們的人交流時,一個個都點頭哈腰,不知道的還以為是贏國人呢!”
賈二虎再次掃了那些人一眼,依然是一臉疑惑的問道:“難道這不是因為我們歡迎的場麵太過宏大,歡迎的人群太過熱情,深深地把他們感染到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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