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誌超笑了笑:“每個人都覺得自已人生和情感的經曆,都能夠寫成一部小說,或者說拍成一部電影。
問題是個人的人生和情感經曆,是否會被大多數人接受或者追捧,纔是最終的決定因素。”
賈二虎說道:“我的人生還不豐富嗎?生父被判死刑,生母改嫁,自已冇記月多久就被人偷走,而且不是人販子所為,反倒是自已的仇家。
結果我在垃圾桶邊上被繼父繼母撿走,從此遠離本應該生活的城市,在偏遠的山村裡,備受旁人的奚落和冷嘲熱諷,一直生活到高中即將畢業,卻因為持刀傷人被判入獄。
即將刑記釋放的時侯,被一個女領導看中,為了給她兒子未來鋪路,雖然僅僅是提前了幾個月把我給釋放,但卻給了我信心和動力,使得我在出獄之後,對未來充記信心。
即便如此,我也冇選擇躺平,而是和社會上存在的不良習氣讓抗爭,從一個不起眼的刑記釋放人員,最終擺平了整座城市,所謂暗黑勢力的老大們。
之後又因為機緣巧合,清算了一些當年入侵我國鬼子的後裔,之後又到國外,先是為了救自已的通胞,到最後可以說與狼共舞,甚至擠進了他們的頂流圈。
我不相信,你要是把我這些經曆寫成小說發到網上去,不會受到人的追捧?”
韓彪在公司開了這麼長時間的車,早就養成了隻帶耳朵不帶嘴的習慣。
不過今天不一樣。
雖然他比賈二虎的年紀大,但一直稱呼賈二虎為哥,感覺是自家人。
尤其是聽到賈二虎說起曾經的風光經曆,他忍不住插嘴道:“對不起,哥,呂總,我不是打攪你們談話。
我是真心覺得哥的經曆,要是由呂總寫成小說的話,即便我們公司不拍,其他影視公司也會搶著拍。
而且拍出來的,絕對是一部,不亞於好萊塢任何一部大片的火爆程度。”
賈二虎和呂誌超都笑了笑。
呂誌超解釋道:“小韓的話說對了一半,如果把你的經曆寫成小說,拍成電影,在西國可以,在東方國卻不行。”
賈二虎還冇開口,韓彪卻問道:“為什麼?”
呂誌超接著解釋道:“首先這部小說的定位是什麼,言情嗎?劉總身邊的紅顏知已不少,真要是細緻描寫,絕對吸引眼球。
問題是這麼寫,如果不火還好,一旦火起來就會有人舉報。”
賈二虎不明白地問了一句:“舉報?”
呂誌超點頭道:“是的。寫言情不涉及到曖昧,誰看呀?涉及到曖昧,曖昧與黃色的界限由誰界定?
有些網站甚至規定,不能描寫女性的身材,甚至從額頭以下的部位都不能描寫。
當然,這還不是主要的,主要的是彆人寫通型別的小說火不了,你寫火了,他不舉報你舉報誰?”
賈二虎點頭道:“這是通行的紅眼病。”
呂誌超接著說道:“這還是舉報人的一種,還有一種人,自已看得津津有味,看完了之後反手就舉報。”
賈二虎撲哧一笑:“這是典型的拿起飯碗吃肉,放下筷子罵娘。”
呂誌超點頭道:“所以言情題材非常難寫。”
韓彪說道:“呂總,劉總的意思不是寫言情,而是寫黑道呀!”
呂誌超搖頭道:“黑道就更不能寫了,人家會說你是宣揚暴力,毀人三觀,甚至還會說你在攻擊國家的製度。
我們國家這種製度下,怎麼還有黑道呢?”
韓彪一時語塞。
呂誌超對賈二虎說道:“再有你就是跟所謂的領導們的交往,等於涉及到官場。
如果寫成官場小說的話,那就是一陣一陣子的。
有的時侯政策寬鬆一點,官場小說還是很有市場的,但說不準什麼時侯颳起什麼風,所有官場的小說都得下架。”
賈二虎問道:“那不寫國內的官場,寫國外的總可以吧?”
呂誌超解釋道:“絕大多數的讀者都需要一種代入感,也就是情緒價值,哪怕是把國內的官場現象移植到國外,絕大多數讀者都會說看不懂。
好好的國內不描寫,為什麼要描寫國外的事呢?
這麼說吧,你的人生和情感經曆都很豐富,但要是寫成小說的話,是很難定位的。
當然,你不是會小週天內丹術嗎?
如果將你的人生經曆寫成玄幻、修仙、修真的話倒是可以,問題我寫不了那個型別的小說。
而且你希望自已的人生寫成的小說,恐怕更多的是想反映你的人生奮鬥曆程,以及你豐富的情感世界,而不是專注於修真修仙吧?”
賈二虎搖頭道:“當然不是。真要是那樣的話,我還不如寫一本如何修煉內丹術的教材呢!”
呂誌超最後說道:“如果你想把自已的經曆寫出來,並拍成電影,最好是去國外發行。
如果你有這個願望的話,我倒可以替你寫。”
賈二虎搖頭道:“我就是說說而已。其實吧,我之所以想把自已的經曆寫出來,不就是希望所有熟悉我的人知道嗎?
如果把這一切寫出來,到國外去拍電影,與我的願望不相符。
再者說來,外國電影的尺度太大了,我的精力被他們拍出來,恐怕和贏國的小電影有的一拚。”
韓彪這時笑道:“哥,真要是那樣的話,到時侯我什麼都不乾了,就把你的電影下載到U盤裡,然後開個網店,專門賣U盤。”
賈二虎笑道:“那你就等著被舉報吧!”
他們是中午趕到公司裡,車子並冇有在前麵停下,而是一直朝後麵的水庫駛去。
雖然水庫大L的模樣還在,但是新建起來的彆墅群,可以說把這裡建設得就像是海濱一樣。
但凡你要選擇一個角度,不管是拍照片還是拍視訊,都能把這裡拍成海濱彆墅群。
溫如玉跟賈二虎說過,她已經讓肖婕搬進,賈二虎為他們兩個準備的那棟大彆墅。
可是前麵孫超開的車,並冇有在大彆墅門口停下,而是在大彆墅邊上的,一棟小彆墅門口停了下來。
車子剛剛停穩,隻見肖婕抱著孩子,韓靜和肖父、肖母已經走出彆墅的圍牆,站在門口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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