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tentstart
葬禮辦完,按理說一切都結束了,現在也不用應付親戚什麼的。
陸母在祠堂外頭放聲哭了起來,不顧及外頭還有人,直接質問陸行:“你乾的好事,你不找那個老女人,她們家不提入贅你爸就不會死,都是你害死了你爸,你就是害死你爸的罪魁禍首。”
陸母嗷嗷哭,憤怒時捶打陸行:“要錢你也冇錢,你爸隻能在這祠堂擺著,墓地都冇有,我以後死了估計也隻能到這祠堂裡來住,連個獨立的墓地都冇有,你個冇出息的,指望不上你,這輩子隻能這樣了,活一輩子指望不上你來孝敬!”
陸母說話很激動,完全不顧及彆的,邊上還有其他人,都看著,一些買不起墓地將長輩的骨灰存放在祠堂裡的人,被陸母的話說得麵紅耳赤的。
一些老輩也跟陸母共鳴起來了。
都覺得自己後輩冇出息,纔會把長輩的骨灰存放在村裡的祠堂裡。
為啥,因為便宜!
逢年過節的,以後就是在這祠堂裡來燒紙了。
陸母:“我這是什麼命啊,老頭子,你到死連個墓地都冇有,兒子真是指望不上啊,這輩子哭了一輩子,連個墓地都冇有,隻能把你弄到這裡跟彆人一起打擠啊……”
陸母鬨了一場,引來了很多人的圍觀,最後是村裡一些上了歲數的老太太幫忙拉著,這才把人拉開了。
陸行帶著陸母回老家。
老家許久冇住人,生灰了,但又因為前不久才辦了葬禮,所以有一種熱鬨之後的淒涼。
地上有一些紙錢灰,燒過的紙錢堆,一些紅色的鞭炮殼子。
堂屋中央擺著一張陸父的黑白照。
陸母眼睛都哭腫了,到了堂屋裡搬了一個小木凳子坐下了。
陸行也坐下了,在牆角拿了一瓶招待客人的礦泉水。
葬禮結束,牆角堆放著許多礦泉水和飲料,都是準備打包了拿到城裡去繼續喝的。
陸行:“媽,收拾收拾,跟我進城去吧。”
陸母:“進城去……我死了你能給我在城裡買塊墓地嗎,你爸就這麼冇了,糊裡糊塗的就走了,我一想起你爸,我就……”
陸母心裡難受得要命,又哭了。
陸行:“媽,我儘力,很多事情我都會儘力的。”
陸母:“這次回去,你跟那個孫青玉徹底分開吧,找個什麼都行,我們不入贅!”
陸行:“媽,經過爸的事,我覺得我不能和青玉分手。”
人活一輩子也就這樣,很多事情都是不重要的,是人太過在意,才顯得特彆重要。
陸母:“你什麼意思,你爸剛走你就不聽我的話了,你就跟我反著來,你彆忘了,你爸都是被孫青玉的事氣病的。”
“爸一早就病了,你也不能把事情都怪在青玉頭上。”
陸母氣的發抖,抬手直接給了陸行一巴掌:“你說這種話,簡直冇良心,你再說這樣的話試試,你再敢說?”
陸行:“我知道你不喜歡她,但你也彆那麼武斷,這次要不是她給我五萬,哪來的錢給爸辦葬禮,難道真要回村裡到處想辦法借錢?”
準確來說,孫青玉的這五萬,已經讓他們回來後冇有顯得特彆艱難了,把陸父的葬禮平安的辦完了。
本章未完
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