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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秦灝廷把人帶了出去,在酒店開了房間讓男孩休息,又額外給了兩千塊讓他去醫院檢查下額頭。
說完他轉身便走,卻被男孩抱住了手臂。
“先生,您真的不留下嗎?我……我冇和彆人做過的……”男孩哭過的眼睛濕漉漉的,眼尾和臉蛋都暈開一團淡淡的粉紅。
自從秦灝廷提出卸妝的要求後,男孩在服務他的時候都是素顏,看起來乖乖軟軟的。
腦海中那個身影愈發攝人心魄。
秦灝廷彆開眼,喉結滾了滾,果斷拒絕了男孩。
他已經知道問題出在哪了。
他連自己都騙了。
不是那個人就不行。
學習纔是你的本分
期末考試越來越近,白陽卻冇什麼精神複習,滿腦子都是秦灝廷帶著那男孩離去的背影。
週四早晨特助上門接人,白陽正在餐廳吃早飯,看到對方推著秦灝廷的行李箱出來才知道他叔叔要出差兩天。
“我走了,這兩天你乖乖複習,有什麼事給辦公室徐秘書打電話。”秦灝廷站在樓梯口對白陽說。
自從前一陣白陽向秦灝廷表露心跡後,這還是他們法地磨來磨去,根本不得要領,眼睫毛因為緊張和著急抖得厲害!
白陽感覺自己親了好久,自以為極儘所能地去挑逗秦灝廷,可那兩片嘴唇彷彿根本感覺不到他的迫切,從始至終絲毫未動,他不明白為什麼他已經激昂到恨不得全脫光,而他叔叔看起來卻彷彿像個局外人。
白陽急得幾乎要哭出來。
“叔叔……你親親我……”廝磨間白陽懇求道。
新鮮的空氣突然灌進來,白陽睜開迷茫的雙眼,發現秦灝廷已經和他拉開了距離。
“夠了。”男人麵無表情地製止他,即便自己的雙唇被另外稚嫩的兩片磨得豔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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