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少人在魔都打拚了很多年最後啥也沒落著的?)
(我反正是其中一個。)
(開頭這段中年人的失業,源於現實生活。)
酒店包廂裡煙味混著酒氣,氣氛壓得發悶。
有同事發問:“棟哥,HR怎麼說,真的一點迴旋的餘地都沒有了?!”
另一個同事接上話,憤憤不平:“還有個屁餘地,裁員名單都公佈出來了!”
“哎,”
“裁了一輪又一輪,鈍刀子割肉,索性把我們都裁員算了!”
此話一出,氣氛更顯壓抑。
這兩年大環境不好,生意本就不好做。
一個月前,薑氏集團,董事長因為行賄罪被紀委監委給留置了,
資金被凍結大半,幾個核心專案被叫停,合作方也在撤資。
整個公司一副大廈將傾的態勢,旗下所有子公司都在裁員,準備過寒冬。
徐曉棟他們所在的公司,正是薑氏集團的子公司,而他們就職的商務部已經被裁兩輪了。
現在誰也不知道,裁員會持續多久,下一個被裁的是誰。
徐曉棟悶頭坐著,指尖捏著酒杯,一口沒動,一句話也沒說,臉上愁雲散不開。
今早人事剛找他談完,一紙優化通知,熬了十幾年的崗位,說沒就沒了。
他不知道要怎麼回家對老婆孩子說。
見徐曉棟愁眉不展,眾人七嘴八舌的寬慰。
“要不試試內推?咱們以前合作的那家公司,說不定有缺口。”
“棟哥,別愁了,車到山前必有路,放低點要求,總能找到工作的。”
“嗬嗬...”徐曉棟猛喝一口酒,苦澀一笑,“哪有那麼容易啊,我都四十多了,有哪家公司會要我。”
“而且我現在房貸、車貸斷不得,倆孩子一個初中一個高中,學費補課費樣樣等著錢張嘴。
我這年紀,高不成低不就,想要放低要求,家裡一堆開銷也容不得我...”
徐曉棟言語裡滿是苦悶、彷徨和不甘,他這不上不下的年紀,拖家帶口在魔都打拚,現在被裁員了,真的是天都塌了。
沒人再勸,也說不出安慰的話。
大家都懂,中年人的失業,從來不是一份工作的事,是一整個家的風雨飄搖。
葉川抬眸看著徐曉棟,回想起三年前他意氣風發,教他入行的模樣,心裡緊了又緊。
說起來,徐曉棟算是他半個師父。
是他教他怎麼做市場調研,怎麼開發新客戶,怎麼維護老客戶關係...
葉川也最瞭解徐曉棟的家庭情況。
西南人,年輕時一腔熱血來魔都打拚,混的不上不下。
在魔都結婚生子。
為了工作,這些年喝酒、熬夜。
年初體檢,尿酸高痛風、中度脂肪肝、胃也有問題。
最要命的是,為了孩子享受魔都的教育資源,他前兩年買了一套外環外的拆遷房,300多萬。
為了這套房子,他把老家縣城的房子賣了,掏光積蓄,又借了一些,湊了100多萬首付。
現在房價跌成狗,這100萬首付絕對虧進去。
房貸車貸、上有老下有小、工作又沒了,葉川都替他頭疼。
葉川舉起酒杯,和徐曉棟碰了一個。
“棟哥,別急,我幫你想想辦法。”
徐曉棟苦澀一笑,他知道葉川是真心想幫他,可葉川的情況和他差不到哪去,都是外地來魔都的打工仔...
沒錢、沒關係...
他能有什麼辦法。
“謝啦,小川,”徐曉棟拍了拍葉川的肩膀,故作輕鬆,“有你這句話就夠了。”
“棟哥,小川沒準還真有辦法。”一個戴著眼鏡,乾瘦乾瘦的同事接過話,“小川的女朋友不是陸總的助理嘛。”
“她和陸總關係那麼好,讓她幫忙說句話,沒準能讓棟哥...”
徐曉棟麵色陡然微變,眉頭一擰:“你給我閉嘴,不會說話就別說話!”
劉浩乾笑兩聲,“我...我這不是實話實說嘛,夏夢晴就是和陸總...”
“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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