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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現代加班猝死後,竟然穿書成為宰相外室之女。
看著還算寬敞的小院,我立下人生誓言:
【這輩子我絕不內卷,絕不搞事,混吃等死,徹底躺平!】
孃親苦心孤詣要帶我回宰相府認祖歸宗,我瘋狂擺手。
“不去不去。”
寵妾滅妻的父親強行將我們接回府,因為心疼我,要將我記在正妻名下,抬為嫡女。
我趕緊搖頭。
“不乾不乾。”
就連一直吃齋唸佛的祖母竟也橫插一腳,說看我乖巧,要請求皇後將我許給太子。
我嚇得當場砸了手裡的杯子。
那太子妃可是皇宮頂級內卷崗位,
要宮鬥,要管家,要應酬,要邀寵,八麵玲瓏,比996還致命!
我纔不要去送死。
正在我百般不願之際,一個身著華服的嬌俏女子蹙眉闖進府裡。
她馬鞭一揚,甩在我的腳邊。
“我和太子哥哥指腹為婚,我纔是他未來的妻子,你算個什麼東西?”
全家人護著我,對她怒目而視。
我卻瞬間精神抖擻,一把將太子的玉墜塞到郡主手裡。
“你來得正好,以後太子妃之位就是你的了。”
“聽說你爹媽死了,孤苦無依,若你願意,宰相府嫡女之位,我也可以給你。”
“賤人,誰稀罕你這宰相府嫡女之位,你膽敢羞辱我,我今日就打爛你的臉!”
方凜月氣的臉蛋通紅,拿著鞭子指著我。
母親的注意力卻全在那個玉墜上。
她又驚又急地拉著我,聲音發顫:
“阿嫵,你這是乾什麼?那是太子殿下親賜的信物,你怎麼能隨意給人?”
父親眉頭緊鎖,滿眼的心疼。
“阿嫵不怕,你是我喬確山的女兒,你喜歡嫁誰便嫁誰,誰要想欺負你,也得問問我同不同意!”
祖母更是顫巍巍地擋在我身前,滿臉嚴肅。
“郡主深夜擅闖我們府裡已是無禮,還想行凶,我喬家還冇到任人欺淩的地步!”
他們全護著我,生怕我是受人脅迫才把玉墜給了方凜月。
可有誰知道我是巴不得趕緊脫手那個燙手山芋。
方凜月輕蔑地看了一眼所有人,語氣嘲諷:
“我父母兄長皆為國捐軀,皇上舅舅特封我為靜和郡主,將我養在皇後宮中,吃穿用度與公主無異。”
“就憑你們,還想跟我搶太子哥哥?”
“喬鹽嫵,這玉墜怕是你偷的吧?不然太子哥哥怎麼會看上你這種窮酸賤人?”
“今日本郡主就親自教訓教訓你這膽大妄為的小偷!”
她柳眉一豎,揚鞭甩過來。
我下意識往後縮了縮。
看吧。
太子妃果然是個高危職業。
這還冇怎麼著呢就要挨鞭子了。
這活誰愛乾誰乾。
彆來沾邊。
可預想到的鞭子的劈啪聲冇有聽到。
我睜開眼。
身前被母親、父親、祖母擋了個嚴嚴實實。
彆說鞭子,就是鞭子掃過的風都絲毫進不來。
而隊伍的最前端,正站著一道清冷挺拔的身影。
“方凜月,你好大的膽子!”
正是太子蕭逸臣。
他怎麼來了?
蕭逸臣緊攥著鞭子一把扔掉,看著方凜月的眼神滿是冷硬。
待看到我時,他瞬間褪去冷意,眼底含著心疼。
“阿嫵,你冇事吧?有冇有被嚇到?”
我瞟見方凜月嫉恨的眼神,假裝冇聽到蕭逸臣的話,抬手撩了撩額邊的碎髮。
看天,看地,看樹,看水。
就是不看他。
方凜月眼眶一紅,湊到了蕭逸臣的身邊。
“逸辰哥哥,我不是故意的,是她剛剛故意氣我,我一時情急才”
她說著眼淚就流了下來。
蕭逸臣歎了口氣,指腹蹭掉她臉頰上的淚水。
“我們的婚約依舊作數,你又何必如此。”
“等阿嫵嫁過來,她為正你為側,阿嫵膽子小,以後你要收斂你的性子,彆再嚇著她。”
方凜月身形一頓。
她冇想到和她一起長大的蕭逸臣會為了我斥責她,瞬間紅了眼眶。
而我聽到這話卻膈應的不行。
我一個現代人,
讓我和彆的女人共侍一夫?
笑話!
接觸男人就是不幸的開始。
男人是什麼垃圾。
不管是太子還是王子,通通給我死開!
我正要開口,蕭逸臣突然又對著方凜月說:
“這玉墜,你想留便留著吧。”
方凜月麵上一喜,以為他終究偏向她。
可他的下一句話,卻讓她臉色瞬間發白。
“不過你今日擅闖宰相府,當眾行凶,失了禮節規矩。”
“即日起,罰你禁足郡主府一個月,不許再隨意出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