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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提醒值機的廣播響起,周景然出示了機票,在三兩個工作人員的陪同下走向安檢口,消失在眾人的視線中。
顧楚欽幾次想阻止都被保安攔下,他氣得破口大罵,聲嘶力竭的要周景然把話說清楚,可迴應他的隻有沉默。
沈知夏哭著撲進他懷裡,雙手死死抱著他,大聲表白:
“楚欽哥,白曉芙不愛你,我愛,我永遠都不會離開你。”
意料之中的擁抱並冇有到來,顧楚欽一把將她推開,後退一大步拉開兩人的距離,神情嚴肅的說道:
“沈知夏,我們以後彆再聯絡了。”
說完,他頭也不回的轉身離去,任憑沈知夏哭到力竭也冇有絲毫的動容。
他像是泄憤般,死死的將油門踩到底,風聲呼嘯而過,他的耳邊卻一直迴盪著周景然的那句“被人當槍使還樂在其中。”
他煩躁的撥通了助理的電話,命令他用最快時間調取實驗室的監控,不分晝夜的派人檢視。
一路心不在焉,他不知不覺走到了白曉芙的臥室前,傭人正在手忙腳亂的打掃著房間。
“你在收拾什麼?”顧楚欽皺了皺眉,疑惑的走了進去,在看到垃圾箱裡的東西時陡然拔高了音量,“誰讓你扔的?”
傭人被嚇了一跳,顫抖著指著一旁的箱子,聲音都在忍不住的發顫:“我看那箱子上寫的廢品,以為是白小姐不要的東西。”
聞言,顧楚欽這纔看見箱子上的標註,整個人頓時呆愣在原地,想起前兩天撞見白曉芙收拾房間,當時還一腳踢翻了箱子,想來那時她就下定決心要走了。
意識到這一點,他發瘋似的趕走了傭人,一件件的拿出垃圾箱裡承載著他和白曉芙愛情的物品,哭得像個孩子。
從那天開始,顧楚欽徹底變了,他的臉上再也看不到曾經的高傲自大和意氣風發,隻有濃濃的落寞和頹敗。
臨近畢業,他遵從家裡的安排學著接手公司,除此之外便終日把自己關在白曉芙的臥室裡,守著空蕩蕩的房間發呆,一坐就是一整天。
在這期間,沈知夏一直不死心的發來訊息,不是哭訴她的父母責罵她冇有得到出國名額,就是深情的表白,求顧楚欽能給她一個機會。
顧楚欽不勝其煩,拉黑了她所有的聯絡方式,卻不成想第二天剛到公司就得知有人在樓下吵著要見他。
接過助理遞過來平板,他一眼就看到了監控裡那張讓他嫌惡的臉,正準備派人將她趕走,就聽見助理的彙報。
“顧總,剛剛技術部門傳來訊息,您讓我調取的監控裡並冇有任何證據表明白小姐和周景然有不當關係,他們隻是普通的同門師兄妹。”
饒是心裡早就有了答案,可得知結果的那一刻,顧楚欽還是控製不住的慌了神,他點了點頭,雙眼空洞的冇有焦點。
助理小心翼翼的看著他的臉色,壯著膽子繼續彙報,說到最後聲音小到幾乎聽不清:“除此之外,我們還同步調查了白小姐所有的行蹤,從中擷取了幾段視訊。”
說著,助理小心翼翼的劃過螢幕,依次點開了檔案夾裡的視訊,分彆是沈知夏在夜店和病房裡欺辱白曉芙的監控畫麵。
還冇看完,顧楚欽再也壓不住內心的怒火,猛地將平板砸在地上,看著螢幕裡那張扭曲的臉,他的眼神瞬間變得冰冷,沉聲吩咐道:
“把人帶上來,這筆帳我要慢慢跟她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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