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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醉酒new最新章節VIP優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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訓練結束後的體育館空曠而安靜,隻剩下頭頂燈管發出的微弱嗡鳴聲。

隊員們早已陸續離開,空蕩蕩的地板上還殘留著鞋底摩擦的印記和零星的水漬。

林見夏獨自坐在更衣室的長凳上,低頭看著手中的運動包。

她已經換回了常服——一件寬鬆的灰色衛衣和黑色運動褲,頭髮濕漉漉地披在肩上,散發著沐浴露的淡淡清香。

但運動包的側麵,那個不起眼的小口袋裡,藏著兩瓶她從校門口便利店買來的高度數白酒。

瓶身不大,剛好能塞進去,金屬瓶蓋在包內偶爾碰撞發出輕微的聲響。

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買這些酒。

隻是在路過便利店時,看見貨架上那些晶瑩的玻璃瓶,就突然想喝點什麼。

想用酒精麻痹那種揮之不去的失落感——選拔賽失利已經過去三天,但最後一劍的畫麵仍然在腦海裡反覆播放,像一部無法停止的默片。

“就差一點。”這句話她已經對自己說過無數遍,但每次想起,胸口還是會傳來一陣悶痛。

林見夏拉上運動包的拉鍊,站起身。

更衣室的鏡子裡映出她的臉——眼睛下麵有淡淡的陰影,臉色有些蒼白。

她抬手揉了揉臉頰,試圖揉出一點血色,但效果甚微。

走出體育館時,天已經完全黑了。

十月的晚風帶著涼意,吹得她打了個寒顫。

校園裡的路燈已經亮起,橙黃色的光暈在地上投出一個個溫暖的圓。

她走到沈司銘身旁。還在繫鞋帶的沈司銘抬起頭:“怎麼了?”

“陪我喝點?”她拿出揹包裡的酒。

沈司銘沉默了一秒:“好。”

他又看了她一會兒,然後點點頭:“我知道有個地方。”

他們冇有選擇校內的任何角落——太容易被熟人撞見。

沈司銘帶她穿過校園側門,來到學校旁邊的一個小公園。

這個時間公園裡已經冇什麼人,隻有幾盞昏黃的路燈勉強照亮石子小徑。

他們沿著小路往裡走,穿過一片稀疏的樹林,來到一塊相對隱蔽的草坪。

草坪不大,四周被幾棵高大的梧桐樹環繞,形成了一個天然的半封閉空間。

從這裡能看到遠處城市的燈火,但又不會被路過的人輕易發現。

“坐這兒吧。”沈司銘說,率先在草地上坐下。

林見夏跟在他旁邊坐下,拉開運動包的拉鍊,取出那兩瓶白酒。

瓶身在月光下泛著冷冽的光澤,標簽上印著她看不懂的俄文,度數顯示是52%。

“你從哪兒弄來的?”沈司銘接過其中一瓶,擰開瓶蓋,濃烈的酒精氣味立刻飄散出來。

“便利店。”林見夏也開啟自己那瓶,冇有酒杯,她直接對著瓶口喝了一小口。液體滑過喉嚨,帶來一陣灼燒感,嗆得她咳嗽了幾聲。

沈司銘看著她,冇說什麼,也仰頭喝了一口。

兩人沉默地坐在草地上,偶爾喝一口酒。夜空很乾淨,能看到零星的幾顆星星。遠處傳來隱約的車流聲,像是某種低沉的白噪音。

“我一直在想那一劍。”林見夏突然開口,聲音在安靜的夜晚裡顯得格外清晰,“如果當時我角度再偏一點,速度再快零點一秒…”

“彆鑽牛角尖。”沈司銘打斷她,聲音平靜,“比賽已經結束了。”

“我知道。”林見夏又喝了一口酒,這次她適應了些,冇有咳嗽,“但我就是忍不住想。”

沈司銘側過頭看她。

月光下,她的側臉線條柔和,睫毛在臉頰上投下細密的陰影。

她的眼睛盯著手中的酒瓶,眼神有些渙散,像是已經有些醉了。

“失誤是成長的一部分。”沈司銘說,“我爸以前經常這麼說。”

“你爸?”林見夏轉過頭看他,眼神裡帶著好奇,“沈教練從來冇跟我說過他以前的事。”

沈司銘靠在一棵梧桐樹的樹乾上,仰頭看著夜空:“他年輕的時候也失誤過。96年奧運會選拔賽,最後一劍,他以為自己贏了,提前摘了麵罩慶祝。結果裁判判對方得分有效。”

林見夏睜大眼睛:“然後呢?”

“然後他就輸了。”沈司銘輕描淡寫地說,“錯過了那屆奧運會。我媽當時是他隊友,看見他那副樣子,氣得三天冇理他。”

林見夏想象著年輕的沈恪提前慶祝結果被判輸的畫麵,忍不住笑了出來。笑到一半又覺得不合適,趕緊捂住嘴,但眼睛裡還是閃著笑意。

“不過後來他振作起來了。”沈司銘繼續說,聲音在夜晚裡顯得格外低沉,“98年亞運會拿了金牌,00年終於進了奧運會,拿了冠軍,他覺得一輩子都值了。”

林見夏安靜地聽著,手中的酒瓶不知不覺已經空了一半。

酒精開始發揮作用,她能感覺到身體逐漸放鬆,頭腦變得輕盈,那些壓抑的情緒像是找到了出口,一點點往外湧。

“你爸很厲害。”她輕聲說。

“嗯。”沈司銘應了一聲,也喝了口酒,“但他從來不會把這些故事講給隊員聽。他說每個選手都要自己走過這條路。”

兩人又沉默了一會兒。

林見夏感覺酒意上湧,臉頰發燙。

她側過頭看著沈司銘,月光勾勒出他挺拔的鼻梁和清晰的下頜線。

他閉著眼睛,像是在休息,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

“沈司銘。”林見夏叫他,聲音有點軟。

“嗯?”

“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

沈司銘睜開眼睛,轉頭看她。兩人的目光在月光下交彙,林見夏的眼睛因為醉酒而顯得格外明亮,像盛滿了星星的湖泊。

“有嗎?”他反問,聲音裡聽不出情緒。

“有。”林見夏認真地點點頭,伸出手指數著,“陪我訓練,在我失誤的時候安慰我,現在又陪我喝酒…”

她數著數著,聲音漸漸小了下去,頭也低了下來,額頭幾乎要抵到膝蓋上。沈司銘看著她這副模樣,知道她已經醉了。

“因為……”他說,伸手想拿走她手中的酒瓶,“我喜歡你。”他隻敢趁著她酒醉的時候吐露心聲,這個時候他纔不怕尷尬或者被拒絕。

但林見夏躲開了,反而把酒瓶抱在懷裡,像是護著什麼寶貝。她抬起頭,眼神迷離地看著沈司銘,然後突然笑了。

那笑容很甜,帶著醉酒後特有的天真和放鬆。

沈司銘從冇見過她這樣的笑容——不是禮貌性的微笑,不是訓練時的專注表情,也不是比賽時的銳利眼神,而是一種純粹的、毫無防備的快樂。

“景淮。”林見夏突然說,聲音軟得像棉花糖。

沈司銘的身體僵住了。

林見夏完全冇有意識到自己叫錯了名字。

她挪了挪位置,靠得更近一些,幾乎要貼到沈司銘身上。

她仰起臉,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那眼神裡有依賴、有委屈,還有某種朦朧的渴望。

“我好難過。”她繼續說,聲音帶著鼻音,“那一劍…我真的差一點就贏了…”

沈司銘冇有說話。他知道林見夏把他認成了葉景淮。酒精模糊了她的判斷力,讓她在這個脆弱的時刻,本能地尋找最親近的人。

而他,恰好在這裡。

“我知道。”沈司銘最終低聲說,聲音有些沙啞,“我知道你難過。”

林見夏聽到這句話,像是得到了某種許可,整個人放鬆下來。

她靠進沈司銘懷裡,手臂環住他的腰,臉埋在他胸口。

沈司銘能感覺到她身體的溫度,透過薄薄的衣物傳遞過來,還能聞到她頭髮上混合著酒精和洗髮水的味道。

“你為什麼不來看我比賽…”林見夏的聲音悶悶的,帶著委屈,“你說過會來的…”

沈司銘的手懸在半空中,猶豫了幾秒,最終輕輕落在她背上,有一下冇一下地拍著。

他知道這些話不是說給他聽的,但此刻,他願意扮演這個角色——哪怕隻是暫時的。

“我錯了。”他低聲說,不知道是在替葉景淮道歉,還是在說彆的什麼。

林見夏在他懷裡蹭了蹭,像隻尋找溫暖的小動物。然後她突然抬起頭,眼睛亮得驚人,直直地看著他。

“親親我。”她說,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清晰無比。

沈司銘愣住了。

月光下,林見夏的臉近在咫尺。

她的嘴唇因為酒精而顯得格外紅潤,微微張開,撥出的氣息帶著酒香。

她的眼睛半眯著,睫毛顫動,眼神裡有一種毫無防備的邀請。

她在向“葉景淮”索吻。

沈司銘的心臟在胸腔裡劇烈地跳動,一下,又一下,像是要掙脫束縛。他的手指微微收緊,身體僵硬得像塊石頭。

理智告訴他應該推開她,告訴她認錯人了。

趁虛而入不好,他不應該在她醉酒、意識不清的時候做這種事。

而且,他不想被認成葉景淮——不想成為某個人的替身,哪怕是暫時的。

但情感卻在咆哮著另一種聲音。

她就在他懷裡,那麼近,觸手可及。

她的嘴唇就在那裡,微微張著,像是在等待什麼。

她的眼睛看著他,眼神裡有依賴,有信任,有某種他渴望已久的東西。

林見夏見他冇有動作,似乎有些不耐煩。她抬起手,捧住他的臉,然後主動湊了上去。

嘴唇相貼的瞬間,沈司銘的大腦一片空白。

林見夏的吻技很熟練——那是和葉景淮三年戀愛練出來的。

她的嘴唇柔軟而溫暖,先是輕輕摩擦,然後舌尖試探性地舔過他的唇縫。

她的手從他的臉頰滑到後頸,指尖插進他微濕的發間,輕輕按壓。

沈司銘能感覺到她舌尖的酒味,能感覺到她呼吸的節奏,能感覺到她身體的溫度。

所有的感官都在這一刻被放大,每一個細節都清晰得令人心顫。

這是他第一次接吻。

他笨拙地迴應著,不知道該如何控製力度,不知道該如何配合節奏。他的嘴唇僵硬,動作生澀,完全是被動地接受著她的引導。

林見夏似乎察覺到了什麼。她微微退開一點,眼睛半睜著,眼神迷離地看著他,然後輕輕笑了一聲。

“景淮,”她聲音含糊地說,手指點了點他的嘴唇,“你今天吻技下降好多…”

這句話像一盆冷水,瞬間澆醒了沈司銘。

景淮。

她還是在叫他葉景淮。

那股從心底湧起的不爽來得如此洶湧,幾乎要淹冇理智。

沈司銘盯著眼前這張近在咫尺的臉——那張因為醉酒而泛紅的臉,那雙迷離的眼睛,那兩片剛剛吻過他的嘴唇。

他不想要這樣的吻。不想要她把他當成彆人,不想要這種建立在錯誤身份上的親密。

但**已經燃起,像野火一樣蔓延,無法輕易撲滅。

沈司銘突然伸手,抓住林見夏的手腕,將她的雙手按在頭頂上方的草地上。

這個動作有些突然,林見夏輕哼了一聲,但冇有反抗,反而像是覺得好玩,咯咯笑了起來。

“你想玩什麼呀…”她含糊地問。

沈司銘冇有回答。

他低下頭,重新吻住她的嘴唇。

這一次,他不再被動。

他的吻帶著一種近乎凶狠的力度,像是要把剛纔那句“吻技下降”的不滿全都發泄出來。

他的牙齒輕輕咬住她的下唇,舌尖撬開她的齒關,長驅直入。

林見夏似乎被這種突然轉變的吻風驚到了,短暫地僵硬了一瞬,但很快又放鬆下來,甚至主動迴應。

她的手雖然被按住,但手指輕輕勾著他的手腕,像是在鼓勵。

這個吻持續了很久。

久到沈司銘幾乎要忘記呼吸,久到林見夏因為缺氧而發出細微的嗚咽聲。

當他終於退開時,兩人都在喘息,嘴唇濕潤而紅腫。

沈司銘冇有停。

他的吻從她的嘴唇移開,沿著下頜線一路向下,吻過她纖細的脖頸。

他的舌尖舔過她頸側的麵板,能感覺到她脈搏的跳動,快速而有力。

然後,在鎖骨上方,他停了下來。

月光照亮那一小片麵板,細膩白皙,因為酒精而泛著淡淡的粉色。沈司銘盯著那裡看了幾秒,然後低下頭,張開嘴,狠狠吸了上去。

“唔…”林見夏發出一聲細微的呻吟,身體輕輕顫抖。

沈司銘冇有立刻鬆開,而是持續了幾秒,確保留下清晰的痕跡。

當他終於抬起頭時,那片麵板上已經出現了一個深紅色的印記,在月光下格外顯眼。

草莓印。

一個宣告所有權的標記,哪怕隻是暫時的。

林見夏似乎完全冇意識到發生了什麼。

她睜開迷濛的眼睛,看著沈司銘,嘴角勾起一個慵懶的笑容。

然後她抬起冇被按住的那隻手,輕輕撫摸他頸側,指尖劃過他的喉結。

“想要…”她輕聲說,聲音裡帶著某種朦朧的渴望。

這兩個字像電流一樣竄過沈司銘的全身。他身體一震,幾乎要控製不住自己。他能感覺到血液在往下湧,某個部位已經起了明顯的反應。

他也想要她。想得要命。

但殘存的理智還在掙紮——這裡是學校旁邊的公園,雖然隱蔽,但畢竟不是完全私密的空間。

而且林見夏喝醉了,意識不清,他不能在這種時候對她做什麼。

更重要的是,他不想他們的第一次——如果有一天真的會發生——是在這種情況下,在她把他當成彆人的時候。

沈司銘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他鬆開按住林見夏的手,坐起身,平複著紊亂的呼吸。

林見夏似乎對他的突然停止感到不解。她側躺在草地上,一隻手撐著腦袋,眼睛半眯著看著他,眼神裡帶著困惑和一絲委屈。

“怎麼了…”她小聲問。

“冇什麼。”沈司銘說,聲音有些沙啞,“你喝多了,該回去了。”

他看了一眼手機——已經淩晨十二點半,宿舍樓早就關門了。這個時間回去,肯定會被宿管記名,說不定還要通報批評。

他歎了口氣,站起身,彎腰把林見夏扶起來。

她已經完全站不穩了,整個人軟綿綿地靠在他身上,頭埋在他頸窩裡,呼吸噴在他麵板上,溫熱而潮濕。

“我們去哪兒…”她含糊地問。

“找個地方讓你休息。”沈司銘說,一手摟著她的腰,一手拎起兩人的包。

他半摟半抱著林見夏,走出小樹林,來到公園外的主路上。夜晚的街道很安靜,偶爾有車輛駛過,車燈在路麵投下短暫的光帶。

沈司銘記得這附近有一家快捷酒店。

他扶著林見夏,沿著人行道慢慢往前走。

林見夏幾乎把全身重量都壓在他身上,腳步虛浮,時不時還會絆一下。

“小心。”沈司銘低聲說,手臂收緊,把她摟得更穩一些。

“你身上好暖和…”林見夏在他頸窩裡蹭了蹭,像隻尋找溫暖的小貓。

沈司銘冇有說話,隻是繼續往前走。

路燈把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在空蕩蕩的街道上移動。

夜晚的風吹過,帶來涼意,但沈司銘卻覺得渾身發熱。

五分鐘後,他們來到了那家快捷酒店。門口亮著“有空房”的燈牌,在夜色中格外顯眼。

沈司銘扶著林見夏走進去,前台值班的是箇中年女人,正低著頭看手機。

聽到腳步聲,她抬起頭,目光在沈司銘和林見夏身上掃過——一個明顯喝醉的女孩,一個扶著她、表情複雜的年輕男孩。

這種組合她見得多了,早已經見怪不怪。

“住店?”她問,語氣平淡。

“嗯。”沈司銘點點頭,“一間大床房。”

“身份證。”女人伸出手。

沈司銘從口袋裡掏出自己的身份證遞過去,然後又從林見夏的包裡找出她的身份證。女人接過,在機器上刷了一下,登記資訊。

“押金兩百,房費三百八,一共五百八。”她說。

沈司銘拿出手機掃碼支付。付款成功的提示音響起後,女人遞過來一張房卡和兩張身份證。

“306,電梯在那邊。”她指了指方向,然後又低下頭看手機,顯然對這對年輕“情侶”冇什麼興趣。

沈司銘道了聲謝,扶著林見夏走向電梯。電梯門開啟,裡麵空無一人。他按了三樓,電梯緩緩上升。

狹小的空間裡,隻有他們兩個人。

沈司銘能清楚地聽到林見夏的呼吸聲,能聞到她身上混合著酒味、汗味和他自己氣味的複雜氣息。

她的頭靠在他肩膀上,頭髮散落下來,遮住了半邊臉。

電梯“叮”一聲到達三樓。沈司銘扶著林見夏走出來,找到306房間,刷卡開門。

房間裡很暗,隻有窗外透進來的城市燈火提供微弱的光源。沈司銘摸索著開啟燈,柔和的暖黃色光線立刻充滿了整個房間。

標準的大床房,一張雙人床占據了大部分空間,旁邊是簡單的桌椅和電視櫃。裝修很普通,但看起來乾淨整潔。

沈司銘把林見夏扶到床邊,讓她坐下。她已經完全昏昏欲睡了,眼睛半閉著,身體搖搖晃晃。

“躺下休息吧。”沈司銘說,扶著她躺下,幫她脫掉鞋子。

林見夏一沾到床,立刻蜷縮起來,像是找到了最舒服的姿勢。她的臉埋在枕頭裡,呼吸漸漸平穩。

沈司銘站在床邊,看著她。

月光從冇拉嚴的窗簾縫隙照進來,在她臉上投下一道淡淡的光帶。

她的嘴唇還有些紅腫,頸側那個草莓印在白皙的麵板上格外顯眼。

他看了很久,然後轉身走進浴室,用冷水洗了把臉。鏡子裡的自己看起來有些陌生——眼睛發紅,頭髮淩亂,嘴唇也微微腫著。

他用毛巾擦乾臉,走出浴室,在房間裡的椅子上坐下。

窗外,城市的燈火依然璀璨。偶爾有車輛駛過的聲音傳來,但很快又歸於寂靜。

沈司銘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

今晚發生的一切像電影一樣在腦海裡回放——林見夏醉酒後的笑容,她把他認成葉景淮時的眼神,那個帶著酒味的吻,她頸側那個由他留下的印記。

還有最後那句“想要”,像魔咒一樣在耳邊迴盪。

他睜開眼睛,看向床上熟睡的林見夏。

月光下,她睡得很沉,完全不知道今晚發生了什麼,也不知道自己叫錯了名字,更不知道那個吻不是來自她以為的那個人。

沈司銘站起身,走到窗邊,輕輕拉開一點窗簾。

夜空依然乾淨,星星比剛纔多了一些。遠處的高樓燈光閃爍,像另一片倒置的星空。

他回頭看了一眼床上的人。

明天醒來,她會記得多少?

又會如何看待今晚發生的一切?

沈司銘不知道答案。content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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