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小野貓，牙真尖------------------------------------------，隻剩下兩人之間無聲的對峙。，低聲誘哄，“乖。”，像安撫，又像蓋章。，他打橫抱起她，大步踏進浴室。，水流嘩嘩作響，霧氣很快瀰漫了整個空間。，麵無表情地任他沖洗。——水流衝到哪裡，他的吻就落到哪裡，滾燙與冰涼交替，像冰火兩重天。，他忽然扣住她後腦，唇舌壓下，蠻橫得近乎拆骨吸髓。，血味與薄荷牙膏混在一處，紅得妖冶。，他才饜足地鬆開，舌尖慢悠悠捲走自己留下的血腥。，他把人抱回大床，動作輕得像抱一片雪，生怕在掌心化了。，他低聲開口，嗓音啞得發沉：“笙笙，你最好記住——”“從現在開始，你的命、你的身體、你所有的疼和癢，都歸我顧奕誓。”，淡青膏體冒出薄荷味。，先在手心勻開溫度，纔在她肌膚泛紅的敏感處輕輕塗抹。
力道輕得近乎虔誠，與半小時前的瘋魔判若兩人。
溫熱的手指好像帶著電流，每落一處，那處便劈裡啪啦閃火花，她很快有了感覺。
溫亦笙猛地彆過臉，牙關死死咬住下唇，將那聲幾欲破喉的嗚咽狠狠堵在喉嚨裡——
她不敢開口，怕一鬆勁，就會泄出更羞恥的顫音，讓他得逞，讓他愈發瘋魔。
顧奕誓垂著眼，視線黏著指腹緩緩遊走。
半小時前留下的齒痕、指印、吻淤，錯落有致地鋪在她白皙的肌膚上，像茫茫雪地裡被野獸撕開的梅瓣，豔得驚心，一朵接一朵，全是他的印記。
他又蘸了些藥膏，指尖慢悠悠地塗抹，看似是想遮蓋那些痕跡，實則每一下按壓，都把屬於他的罪行，拓得更深、更清晰。
“疼嗎？”他問。
溫亦笙閉緊雙眼，把他當空氣，當死人，連一個眼神都不肯施捨。
男人卻不惱，反而俯身，在那片最敏感的紅痕上輕輕吹了口氣，溫熱的氣息掃過肌膚，惹得她又是一陣輕顫。
“不疼？”他低笑出聲，語氣裡裹著幾分玩味的狠戾，“那我下次，再重一點。”
“瘋子……”她的嗓音發顫，帶著壓抑的恨意與羞恥，細若蚊蚋，卻還是被他聽得一清二楚。
“嗯。”他坦然認領，甚至笑得更沉，手指輕輕摩挲著她耳後柔軟的肌膚，“隻對你瘋，笙笙。”
藥膏終於塗完，他抽了張溫熱的濕巾，慢條斯理地擦著手，動作斯文得彷彿剛結束一場手術，半點不見方纔的瘋魔暴戾。
隨後，他拿起那管還剩大半的藥膏，塞進她攥得發皺的掌心，又伸手，輕輕撫平她掌下皺巴巴的床單。
“藥效過了，就自己補。”
溫亦笙再也按捺不住，猛地抬手，將那管藥膏狠狠砸向他的臉。
男人卻早有防備，非但冇被砸中，反而就勢扣住她的手腕，將她的手緊緊按在自己的左胸——
那裡，槍傷還未痊癒，可胸腔裡的心跳，卻一下又一下，滾燙而有力。
“感受到了？”他低聲問，嗓音裡竟褪去了幾分狠戾，多了一絲近乎虔誠的卑微。
溫亦笙渾身僵硬，掌心貼著他溫熱的胸膛，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澎勃的心跳，一時竟忘了掙紮，隻剩沉默。
“它隻認你。”
話音落下，他低頭，在她的掌心輕輕落下一個吻，舌尖順著她的生命線緩緩一掃——潮濕、滾燙，帶著他獨有的氣息與侵略者的溫度，像一枚濕漉的印章，“啪嗒”一聲，牢牢蓋在她的掌心。
就在這時，門口傳來陳嶽恭敬又剋製的聲音：“少爺，早餐已經準備好了。”
顧奕誓不再糾纏，單手一撈，便將溫亦笙抱了起來，讓她側坐在自己的右臂上。
像抱著一個冇骨頭的小孩，掌心穩穩托著她的腿彎，步伐穩健地朝樓下走去。
陳嶽連忙跟在他身後，無意間抬眼掃過，竟看到自家少爺的肩膀處，洇出淡淡的紅色血漬，心臟猛地一提，連忙低聲詢問：“少爺，你受傷了？”
“小傷。”
顧奕誓嗓音淡淡，語氣裡滿是不在意。
可下樓梯時，動作稍大扯到了傷口，還是倒抽了一口冷氣。
隨即又低笑著，輕輕捏了捏懷裡人的臉頰，語氣帶著幾分寵溺的怨懟，“小野貓，牙真尖。”
陳嶽的手猛地一抖，手裡的餐巾差點掉在地上，眼底飛快閃過一絲瞭然。
——得，破案了：咬傷。
——再往深了想，那畫麵，就全是少兒不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