益州之戰就算是暫時落下了帷幕,這一戰的順利超過了所有人的預料,原本準備三到五個月的時間攻陷整個益州道,可卻因為賈文和與胡大棠兩個人,將這場持久戰變成了一邊倒的速戰速決。
鄭洞國在進入元武城的當天,就派出傳令兵將訊息傳回涼州,讓大軍休息了幾天時間,除去元武城留下的一萬守軍外,將所有人派了出去,這些人將奔赴益州道四處,或是招降或是直接平滅,爭取在李朝宗派遣的官員趕到益州之前,整個益州能夠穩定下來。
而此時的元武城將軍府,已經變成了鄭洞國的臨時駐地,大軍已經奔赴各地,此時的將軍府內除了他,就隻剩下他的三個營將軍之一的宮永康。
而此時的宮永康明顯情緒不高,至於原因……
「全都去了,就連魏將軍你都派出去了,唯獨把我留下。」宮永康一臉不忿的說道:「你要是對我有意見你就直說,把我從白澤軍調離就是了。」
「就這麼點事犯得上急眼?」鄭洞國一臉平靜的說道:「後麵有的是仗要打,何必爭這一時的痛快呢!」
「您是不著急,我能不急嗎?」宮永康道:「您在都督和少將軍那是掛了號的,就這次讓你掛帥誰看不出來,將來有機會你準是,之所以不用將軍印,也是說明自己的一個態度,這封信就是一封私人性質的信件,和什麼政治軍事一點關係沒有。
「把這封信送去涼州將給都督或者少將軍。」鄭洞國叫來自己的親兵,道:「必須親自交到他們的手中,任何人在他們之前都不能接觸這封信,明白了嗎?」
「是。」親兵接過信件,將信件塞到懷裡,道:「定將信件交到都督和少將軍手中。」
送走了自己的親兵,鄭洞國又拿起了剛才的那本書,這本是他自己都不知道看過多少遍了,可在這空蕩蕩的將軍府內他實在是不知道乾點什麼,隻能看看書打發打發時間。
「將軍,門外有人求見。」一名親兵跑了進來說道。
「誰啊!」鄭洞國又一次放下了手中的書問道。
「說是元武城的一些富戶和商人。」親兵說道:「還帶了不少的東西過來。」
「請進來吧!」鄭洞國端正了一下坐姿說道。
他差不多已經猜到這些人來這裡的目的了,商人和富戶想要什麼?肯定是更多的錢啊!那這個天下誰最有錢呢?涼州林哲言啊!這小子現在絕對是大楚的首富,雖然這些錢最後都進了李朝宗的口袋,可賺錢的是他林哲言啊!
這些人就是想讓自己牽線搭橋,幫他們和林哲言搭上線,這件事他鄭洞國可以做,但是也隻是將這些人引薦給李朝宗或者路朝歌,他絕對不會直接接觸林哲言。
至於原因很簡單,他一個在外領兵的大將,跟涼州的錢袋子頻繁接觸,那你到底是想乾什麼?拉攏了林哲言單乾?雖然李朝宗和路朝歌絕對相信他,但是他也要時刻注意這些事情,避免不必要的誤會。
不多時,一幫人被帶到了鄭洞國的麵前,鄭洞國大約看了一下,這足足有七八十號人,這麼多人將軍府的大廳可裝不下,實在沒辦法的鄭洞國隻能讓親兵搬來一些凳子,把這些人安排在了院子裡。
鄭洞國實在是沒人可用了,隻能讓自己的親兵去泡茶,至於泡成什麼鬼德行那就無關緊要了,能不能喝不重要,主打的就是一個以禮相待。